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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產品最怕的不是沒水花,是水花太大、收不住。
OpenAI的Sora就是這么個例子。去年9月底上線,免費App一度沖上蘋果商店榜首,迪士尼還簽了10億美元的合作,要用《星球大戰(zhàn)》和漫威的角色做視頻生成。六個月后,全停了——App、API、ChatGPT里的視頻功能,一刀切。
CEO奧爾特曼在內部信里說得干脆:"干凈利落,不留余地。"
表面看是產品線瘦身,實際是IPO前的財務報表修剪。CFO的原話是"必須打造一家具備上市條件的公司"。翻譯一下:投資人不喜歡看不懂的業(yè)務,視頻生成燒錢、合規(guī)風險高、變現(xiàn)路徑遠,不如先砍掉,把故事講圓。
迪士尼那邊更戲劇。關停前一晚,雙方團隊還在開會,OpenAI突然通知"調整戰(zhàn)略方向"。10億美元的投資和IP授權,說沒就沒。這種合作終止的方式,像極了相親市場上突然失聯(lián)的約會對象——不是沒看上你,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養(yǎng)不起這段感情。
有意思的是,Sora關停的同一天,國家數據局局長劉烈宏給Token定了中文名:"詞元"。
這個詞的翻譯之爭持續(xù)了很久。騰訊研究院提"模元",學界有人推"智元",百川智能王小川也站臺。最終官方選了最樸素的"詞元"——像字節(jié)是計算機的單元,詞元是智能時代的結算單位。
數據很直觀:2024年初中國日均調用1000億詞元,今年3月突破140萬億,兩年漲了一千多倍。有模型公司20天收入超去年全年。這不是技術迭代的速度,是商業(yè)基礎設施成型的速度。
蜜雪冰城也在同一天換帥。35歲的清華碩士張淵接任CEO,創(chuàng)始人張紅甫轉任聯(lián)席董事長。這對河南兄弟從1元冰淇淋起家,現(xiàn)在全球6萬家店。張淵的背景很標準:清華金融碩士、高瓴出身、管過CFO——典型的資本語言體系。
蜜雪需要講一個新故事。335億營收、59億凈利潤、4.4萬家國內門店,數字漂亮,但增長曲線在放緩。張紅甫保留戰(zhàn)略和文化IP的決策權,張淵負責日常經營和資本運營,分工明確得像一款產品的架構圖:創(chuàng)始人守靈魂,職業(yè)經理人管KPI。
小米的盧偉冰則在業(yè)績會上談內存漲價。他的判斷很實在:內存漲得比預期猛,對經營是"很大挑戰(zhàn)",但小米"人車家全生態(tài)"的均衡布局能緩沖沖擊。手機越高端,內存成本占比越低,所以高端化是解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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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的是:如果真扛不住,產品會漲價。
這種"先打預防針"的話術,產品經理都很熟。不是威脅,是管理預期——讓用戶知道價格彈性存在,真調價時怨氣會小一點。盧偉冰還補了一句:漲價周期會加速行業(yè)洗牌,"有些公司甚至會被淘汰"。
汽車之家的賬號被封又是另一回事。微博、抖音、B站、快手,全平臺禁止關注,客服回應"即將恢復正常",但給不出時間表。今年1月剛被中央網信辦點名批評"不規(guī)范測評",三個月后賬號異常,很難說是巧合。
內容平臺的審核邏輯和App Store的推薦算法有點像:流量大時不一定管你,但一旦進觀察名單,歷史問題會被翻出來算總賬。
寶馬的召回則是個經典的產品安全案例。18萬輛5系和7系,空調線束排線不合理,換濾芯時可能損傷線束,極端情況起火。解決方案是免費檢查和重新固定——問題出在裝配工藝,不是設計缺陷,所以召回成本可控。
這種"可修復的失誤"是車企最喜歡的召回類型。比軟件OTA升級麻煩,但比電池召回便宜太多。
阿里達摩院發(fā)布的玄鐵C950處理器,單核性能首次突破70分,原生支持千億參數大模型。RISC-V架構的開源特性,讓它可以繞過ARM的授權費——這很像安卓早期對Windows Mobile的替代路徑:用開放生態(tài)打封閉系統(tǒng)。
京東的AI進展則更貼近業(yè)務場景。開源模型JoyAI-LLM Flash、"龍蝦"系列工具、數字人JoyStreamer、具身智能數據采集——核心邏輯是用零售、物流、外賣的真實場景喂數據。計劃發(fā)動10萬內部員工和50萬外部人員,一年攢500萬小時視頻數據。
這種"人海戰(zhàn)術"的數據采集,成本不低,但比合成數據更真實。問題是:隱私邊界怎么劃?京東沒說。
OPPO的Find X9 Ultra在影像上做了件行業(yè)想了很多年的事:把10倍光學變焦做進機身,不用外掛增距鏡。劉作虎的樣張對比很直觀——數碼變焦是"補出來的答案",光學變焦是"本來就存在的細節(jié)"。
為了實現(xiàn)這個,OPPO用了5次反射潛望架構,等效焦距460mm。技術路徑很激進,但產品定義很克制:不是為了望遠,是為了"真實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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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前OPPO產品經理Monica和前小米員工王騰因為"同天離職"的巧合被傳八卦,兩人在發(fā)布會上澄清"之前真不認識"。但小米當晚發(fā)布內部通報,王騰因"泄露機密、利益沖突"被辭退。時間線的微妙,讓這場澄清多了層尷尬。
OpenClaw的升級翻車則是技術債的集中爆發(fā)。插件系統(tǒng)從npm遷移到官方ClawHub,流量暴增觸發(fā)限流,用戶全線報錯。開發(fā)者皮特·斯坦伯格的回應很技術:"限流規(guī)則設置得過于嚴格。"
但根因是架構重構的激進——為了安全和生態(tài)統(tǒng)一,犧牲了向后兼容。微信員工客村小蔣的回應更有意思:"一個新產品的迭代里有點小問題,可以理解。至于后面解讀說微信不懂生態(tài)玩法,我覺得有點像說魚不會游泳了。"
這種辯護本身,說明問題已經被上升到"懂不懂生態(tài)"的高度。
比亞迪在歐洲2月注冊量暴漲162%,再度超越特斯拉。數據來自歐洲汽車制造商協(xié)會,涵蓋歐盟、英國和歐洲自由貿易聯(lián)盟。比亞迪的打法很清晰:用國內驗證過的混動和純電產品矩陣,打歐洲市場的空檔——特斯拉Model 3/Y老化,本土品牌電動化慢,中國車企的窗口期還在。
但注冊量不等于利潤。歐洲市場的關稅、渠道、品牌認知,都是比銷量更難啃的骨頭。
最后說回阿里蔡崇信的表態(tài)。在西門子RXD大會上,他明確說"CEO崗位永遠不會被AI取代",理由是AI可以處理信息、執(zhí)行復雜任務,但戰(zhàn)略規(guī)劃和長期發(fā)展仍需人類判斷。
這話聽著像定心丸,細想是分工聲明:AI做虛擬員工,CEO做最終決策者。蔡崇信還透露,阿里在ChatGPT推出三年前就開始研發(fā)大模型——這種"我早就做了"的敘事,是科技圈經典的防御性話術。
美團App誤刪用戶照片的事件,官方解釋是"安卓系統(tǒng)極少數情況下SDK沖突"。180多人進線咨詢,潛在影響數百人,美團承諾承擔全部費用。技術細節(jié)的歸因很具體,但用戶感知的是"App居然能刪我照片"——權限管理的信任成本,比修復費用高得多。
iQOO Neo系列的新機爆料則是個標準的產品迭代信息:6.83英寸2K LTPS直屏、8系硅電池、金屬中框、超聲波指紋、驍龍8至尊版/天璣9500雙平臺。博主強調的"同檔位唯一2K屏幕",是差異化競爭的典型打法——在2000-3000元價位段,屏幕素質是最容易感知的賣點。
一天之內,這些事件串聯(lián)起來,能看到幾條主線:AI基礎設施的詞元化、企業(yè)IPO前的財務修剪、中國制造的歐洲滲透、技術激進主義的風險。它們共享同一個背景——2025年的科技行業(yè),正在從"講故事"轉向"算細賬"。
Sora的關停是個信號:再酷的產品,如果算不清賬,也活不過兩個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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