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機改變戰場！烏克蘭工廠直通戰壕，俄羅斯煉油廠頻頻起火？

日前，俄羅斯聯邦安全會議秘書、前國防部長紹伊古說：鑒于烏克蘭無人機生產的速度和發展，現在俄羅斯沒有任何地區能夠免于攻擊。這話翻譯一下就是——后方不安全了，哪兒都不安全了。

我們先看數據：去年，俄羅斯境內發生了1830起襲擊，比2024年多了40%。空襲數字更嚇人，去年烏克蘭對俄羅斯基礎設施的空襲超過2.3萬次，前一年只有6200次，翻了將近四倍。進入2026年，這種情況沒有好轉。3月中旬那幾天，莫斯科遭遇今年以來最大規模的無人機襲擊，俄軍三天內擊落了181架烏克蘭無人機，后來一天又擊落了316架。這些數字表明：烏克蘭無人機已經從零星騷擾變成了飽和打擊，而俄羅斯的縱深防御漏了。

紹伊古特別提到了烏拉爾地區，說直到最近，烏拉爾還不在烏克蘭空襲范圍內，但現在已經被劃入直接威脅區域。烏拉爾是什么地方？俄羅斯傳統的工業基地，遠離前線，一直是后方中的后方。現在連這里都不安全了，這意味著俄羅斯已經沒有真正的后方了。

烏克蘭怎么做到的？2025年，烏克蘭接收的用于精確打擊的FPV無人機總計300萬架，比上一年翻了近2.5倍。全國冒出150多家FPV無人機制造商。基輔把無人機企業的稅率降到9%，推出“人民無人機”計劃，還搞了一套叫“國防鏈”的數字采購平臺，前線部隊可以直接在網上選機型下單，無人機從工廠下線到進入戰壕的時間大幅縮短。

我們再看烏克蘭無人機3月中旬那波攻擊：俄布良斯克州的“硅之鷹”軍工綜合體遇襲，生產線可能停擺半年；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的煉油廠燃起大火；克里米亞的S-400防空陣地和雷達站被命中；南部重要的石油樞紐提霍列茨克泵站也挨了炸。這很難說烏克蘭是碰運氣，俄羅斯軍工廠、煉油廠、防空系統、石油樞紐全部被點了一遍，這是有組織、有目標的戰役行動。

當然，烏克蘭的無人機不會自己飛。紹伊古在講話里還提到一個數字，說俄羅斯必須“以最大限度的協調”來應對56個國家企圖在關鍵設施實施破壞的行動。56個國家是什么概念？烏克蘭一家獨木難支，而56個國家的系統一起運作：情報能支持助力烏克蘭無人機定位俄羅斯的關鍵設施；零部件和技術能加速烏克蘭無人機產業鏈的建立；資金能支撐150家無人機制造商。

莫斯科當然不會默不作聲。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近日公開喊話韓國，希望韓方不要參與向烏克蘭提供致命性武器。這里的背景是韓國政府正在研究加入“烏克蘭優先需求清單”機制——這個機制由美國和北約發起，烏克蘭列需求，北約協調，美國出武器，盟國掏錢。韓國如果加入，意味著又一個亞洲國家進入了對烏軍援鏈條。俄羅斯專門點名韓國，不是無緣無故的。

當然，無人機再厲害，仗還是要靠人打。而俄烏雙方都面臨同一個問題：人不夠了。

烏克蘭國防部長年初承認，烏軍有大約20萬名逃兵，還有大約200萬人逃避參軍。200萬是什么概念？烏克蘭適齡男性動員池基本上掏空了。而澤連斯基簽了總統令，60歲以上公民如果通過軍醫體檢、部隊指揮官同意，可以簽約入伍。60歲的人還要上前線？這是竭澤而漁。

俄羅斯這邊的問題更隱蔽，但同樣嚴重。普京簽了總統令：18至65歲的外籍男性申請俄羅斯長期居留許可，必須簽合同在俄軍或緊急救援部服役一年。莫斯科把綠卡和兵役捆綁，這在全球都不多見。

為什么俄羅斯出這個政策？因為國內適齡兵源不夠了。在俄羅斯主要城市的街頭，征兵廣告隨處可見。現在新兵簽約能一次性拿到約300萬盧布，四年前這個數字是100萬盧布。莫斯科靠高薪招兵，說明愛國熱情已經不夠用了。俄羅斯還針對在俄烏克蘭人搞“公開招募”，歡迎他們加入“新俄羅斯人”行列。這說明俄羅斯本土動員能力陷入疲態。

俄烏雙方都在不斷擴大征兵范圍、降低入伍門檻，高薪招募、債務豁免、刑期減免、家庭福利，什么招都用上了。但這些并不是沒有代價的，過度依賴經濟手段刺激、價值觀不和、社會福利資源被擠占等等都是隱患。

紹伊古還專門提醒，中東局勢緊張的背景下，關鍵基礎設施遇襲的風險正在變得“更加迫在眉睫和普遍”。他警告說，低估威脅程度不能迅速消除漏洞，可能會造成悲劇性后果。這話說得很重，等于承認：后方不安全了，而且這個問題不解決，后果會很嚴重。

俄羅斯的當務之急是補防空短板、穩后方民心、保能源命脈。像煉油廠、輸油管道、泵站等等，都是俄羅斯經濟的命根子，也是烏克蘭無人機重點打擊的目標。對烏克蘭來說，無人機確實給俄羅斯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基輔能不能靠無人機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是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