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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的比利時莫爾塞勒,8分鐘內,936名平民喪命,1600人受傷。
這不是德軍的暴行,而是盟軍B-17轟炸機投下的炸彈造成的。
沒人想針對平民,盟軍本來是要炸當地的Erla汽車廠,可大部分炸彈都偏離了目標,落在了居民區。
這場悲劇,只是二戰期間盟軍轟炸法國及低地國家的一個縮影。
從1940年到1945年,五年時間里,這樣的遺憾反復上演。
1940年,德國一口氣拿下了法國、比利時、荷蘭、盧森堡四個國家,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德軍占領后,法國北部成了他們可能入侵英國的集結地,荷蘭則被改成了重要的空軍基地,駐扎著不少要參加不列顛之戰的德國空軍。
盟軍沒辦法,只能發動轟炸。
一開始規模不大,主要是試探性的,重點盯著法國北部和荷蘭的德軍軍事目標。
1940年7月21日,英國皇家空軍的布倫海姆轟炸機,第一次對法國的卡昂、莫爾萊和凱爾奎維爾發動了襲擊。
這次襲擊沒造成太大破壞,更像是盟軍在向德軍表明態度:我們不會坐視你們在西歐胡作非為。
可德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加強了防御。
幾天后,英軍再去轟炸法國克里爾時,雖然引發了大火,自身也付出了不小代價。
早期的盟軍轟炸,更像是“打游擊”。
飛機性能有限,載彈量少,航程也短,只能靠夜間轟炸減少損失。
1941年9月2日,RAF開始白天轟炸法國北部,這標志著轟炸規模要擴大了。
可白天轟炸風險更高,損失也隨之增加。
比如1941年8月28日,18架英軍轟炸機去炸荷蘭鹿特丹的德軍目標,一下子就被擊落了7架,損失慘重。
隨著時間推移,盟軍的轟炸目標變了。
1941年中期開始,大規模白天轟炸多了起來,工廠、發電廠也成了重點打擊對象。
盟軍領導層其實很清楚,要盡量減少平民傷亡。
可當時的導航技術太落后,全靠目視,一遇到天氣不好,就容易誤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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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3月3日,RAF轟炸了巴黎東南部的雷諾工廠。
這家工廠一直在給德軍提供物資,炸它沒毛病。
可沒想到,部分炸彈偏離了目標,落在了附近的居民區,數百名法國平民因此喪命。
本來想精準打擊德軍的戰爭潛力,可最后卻傷害了無辜的人。
這種無奈,在當時的轟炸行動中太常見了。
同年4月30日,RAF夜間轟炸巴黎地區,一枚炸彈誤炸了阿讓特伊的一家醫院,5名無辜者失去了生命。
德軍抓住這些誤炸事件大做文章,1942年5月1日,德國控制的巴黎電臺指責英軍,說他們故意破壞法國工業,打擊法國人的士氣。
德軍的話肯定有夸大,但盟軍的誤炸,確實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平民的傷亡,是最讓人揪心的。
1942年7月4日,美軍機組第一次參與西歐轟炸。
6架美軍機組駕駛英軍轟炸機,配合英軍襲擊荷蘭的德軍機場。
這次行動不太順利,2架飛機沒能返回。
不過,查爾斯·凱格爾曼上尉單機單引擎返航,獲得了杰出服務十字勛章。
可僅僅13天后,美軍就犯了一個大錯。
1942年7月17日,因天氣原因,美軍取消了對德國本土的轟炸,轉而襲擊次要目標。
其中21架轟炸機試圖炸阿姆斯特丹的福克工廠,結果誤炸了平民區,150名平民死于非命。
USAAF306轟炸大隊,算是當時盟軍轟炸的主力部隊之一,駐扎在英國瑟利基地。
他們的任務很繁重,頻繁襲擊德軍的潛艇設施、工廠和機場。
1943年5月1日,這個大隊在襲擊圣納澤爾潛艇設施時,球形炮塔機槍手梅納德·史密斯表現得異常英勇,后來獲得了榮譽勛章。
這些士兵也很無辜,他們奉命執行任務,想要打敗法西斯,可卻不得不面對誤炸平民的愧疚。
除了盟軍的轟炸,抵抗組織也在配合行動。
1943年11月5日,英國特別行動處的特工和抵抗戰士,破壞了法國索肖的標致汽車廠。
這家工廠是德軍的重要補給點,被破壞后,短期內中斷了德軍的部分裝備供應。
地面破壞加空中打擊,確實能最大化削弱德軍實力。
可即便如此,盟軍的轟炸還是沒能避免誤炸。
1943年的莫爾塞勒事件,就是最慘痛的例子之一。
8分鐘,近千名平民喪生,想想都讓人揪心。
時間來到1944年,諾曼底登陸前后,盟軍的轟炸達到了高潮。
為了給地面反攻掃清障礙,轟炸強度空前。
1944年2月22日,美軍轟炸荷蘭奈梅亨,市中心被嚴重破壞,800名平民死亡。
戰爭的殘酷,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同年4月18日,RAF第5大隊襲擊了法國的四個地方,造成1383名平民死亡,其中朱維西-蘇爾-奧日的鐵路調車場被徹底摧毀。
鐵路調車場是德軍的重要交通樞紐,炸掉它能有效阻止德軍增援,可平民的傷亡,也是實實在在的代價。
1944年5月27日,馬賽遭到轟炸,1752名平民死亡。
6月6日到7日,卡昂被炸,超過1000名平民喪生。
這時候的盟軍,其實已經很謹慎了。
可戰場環境太復雜,德軍還故意把軍事設施部署在平民區,誤炸根本無法完全避免。
除了針對交通和軍事設施,盟軍還重點轟炸德軍的V型武器發射場。
這些武器對英國本土威脅極大,必須優先摧毀。
1944年6月到7月,英軍第617中隊多次襲擊法國維澤訥的V-2火箭發射場,用“高腳杯”炸彈造成了嚴重破壞。
7月6日,倫納德·切希爾率領中隊襲擊米穆瓦耶克的V-3炮陣地,之后他獲得了維多利亞十字勛章。
可勝利的背后,是無數平民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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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7月18日,RAF第5大隊的107架轟炸機襲擊勒維尼附近的鐵路調車場,遭遇德軍攔截。
24架轟炸機被擊落,只有2名機組人員幸存。
USAAF306轟炸大隊在1944年也沒閑著,他們轟炸機場、鐵路橋梁、海岸炮臺,還支援美軍第三集團軍。
9月9日,他們轟炸了梅斯的德軍炮位,表現出色,還收到了巴頓將軍的感謝信。
可這份榮譽,同樣伴隨著平民傷亡。
1945年,戰爭快要結束了,可轟炸帶來的悲劇還在繼續。
3月3日,RAF的轟炸機試圖轟炸海牙的疑似火箭發射場。
炸彈偏離目標500碼,擊中了貝祖伊登豪特區,500名平民死亡,2000人受傷,數千人流離失所。
更讓人憤怒的是,德軍占領當局拒絕救援,還說“荷蘭人必須嘗嘗滋味”,暗指盟軍對德國城市的轟炸。
冤冤相報從來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戰爭中,最無辜的永遠是平民,他們不該成為報復的對象。
1945年4月14日到15日,USAAF306轟炸大隊轟炸了法國羅亞恩的海岸炮臺,為法國軍隊登陸掃清障礙。
這時候的轟炸,已經是為了最后的勝利。
隨著德國投降,這場持續五年的轟炸行動,終于畫上了句號。
戰爭結束后,306轟炸大隊開始投放傳單,向法國、荷蘭、德國的城市傳遞戰爭結束的消息,還組織了觀察飛行。
他們帶英國地面人員查看德國的轟炸破壞情況,讓人們看到反法西斯戰爭的成果,也銘記戰爭的代價。
據統計,整個二戰期間,法國因盟軍轟炸共死亡68778名平民。
這個數字,背后是無數個破碎的家庭。
很多人說,盟軍的轟炸是正義的,因為它打擊了法西斯,助力了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
這一點,我完全認同,可我們也不能忽視那些無辜的平民。
他們沒有參與戰爭,卻要為戰爭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而是戰爭本身的殘酷。
盟軍本來想最小化平民傷亡,可受限于當時的技術和戰場環境,最終還是造成了大量無辜傷亡。
以史為鑒,才能避免重蹈覆轍。
愿我們永遠銘記戰爭的殘酷,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讓這樣的悲劇,再也不會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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