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好幾個揪心的事兒,說家里老人生病住院,家屬跑斷腿都找不到愿意接收的科室,好多醫生都不敢接治。一開始我還沒太當回事,直到看了幾個真實案例和一線醫生說出的真心話,才發現這個問題真的戳中了無數普通家庭的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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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一位九十歲老人不慎摔倒,造成骨盆骨折,好幾家頂級骨科醫院都因為年齡太大,拒絕給老人做手術,只能回家靜養。后來老人引發了泌尿感染,再次求助還是被拒絕,家屬奔波多日,愣是求診無門。江蘇一位八十二歲的阿姨身體不適去看診,在醫院留觀室滯留了整整一周,沒有一個科室愿意接收。家屬兩次投訴,沒想到陷入了越投訴越難收治的僵局,阿姨只能在病痛里苦苦熬著。
山東一位三甲醫院的內科主任直白表態,寧愿收治一百個年輕人,也不愿收一個高齡患者。這話聽著扎心,其實藏著一線醫護說不出的無盡無奈,背后的原因說出來,很多人都會覺得現實又辛酸。
給高齡老人治病,風險真的高到讓醫生犯怵,這也是最讓醫生擔心的一點。咱們年輕人身體底子好,各個器官功能都健全,就算生病,治療起來也簡單,恢復得也快,風險很容易控制住。七十歲以上的高齡老人不一樣,身體各個器官早就衰退了,心肺腎功能大多只有年輕人的三分之一,稍微一點外界刺激,都可能引發多器官衰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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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普通的肺炎,都有可能拖成要人命的大病,根本容不得半點差池。大多高齡老人都攢著好幾種基礎病,高血壓、糖尿病、冠心病、腦梗湊在一起是常有的事兒。治當下的病還要兼顧基礎病,稍微用藥不當,就可能引發嚴重的并發癥,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更頭疼的是老人病情變化太快,前一分鐘還能正常說話吃飯,下一分鐘就有可能突發心跳驟停、呼吸困難。哪怕醫生全程守在身邊,小心翼翼治療,也沒法保證百分百安全,這么高的風險,換誰也不敢輕易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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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國家實行的醫保DRG/DIP付費模式,說白了就是醫保局給每種病定一個固定的報銷額度。醫院收治病人,不管實際花了多少錢,醫保就只給這么多錢。超出的部分全得醫院自己承擔,省下來的錢醫院才能留著發工資、買設備、維持正常運轉。
對年輕人來說,這個模式沒什么問題,年輕人大多得的是單一的病,治療簡單花費少,不容易超支,甚至還能省下一部分錢。可高齡老人完全是另一種情況,他們大多多病共存,治療起來不僅復雜,花費也比普通患者高很多。
就拿老人因為腦梗住院舉例子,醫保給的定額就那么多,但老人同時有糖尿病、高血壓,需要額外用藥做檢查,加上高齡需要特殊護理,稍微有點病情波動就要增加治療項目。住不了幾天院,花費就超出醫保定額了,超支的部分全得醫院自己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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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也不是慈善機構,要維持正常運營要養活一大家醫護人員,總不能一直虧錢收治病人。久而久之,醫院自然會優先收那些病情簡單、花錢少、恢復快的年輕人,對高齡多病的老人,也只能謹慎再謹慎,能不收就不收,收一個虧一筆,長期下來誰也扛不住。
還有個很現實的問題,就是高齡老人治療的糾紛隱患太突出,醫生不得不優先考慮自我保護,不敢輕易收治。醫生的本職就是治病救人,但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要顧慮,一旦出現醫療糾紛,不僅影響職稱績效,搞不好還會丟掉工作,承擔不必要的法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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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齡老人治療風險本來就高,一旦病情惡化或者離世,很多家屬都很難接受這個結果,總會下意識覺得是醫生沒治好,是醫院的責任,進而投訴鬧事甚至打官司。哪怕醫生全程沒有任何過錯,只是老人自身身體條件太差,也有不少家屬不愿意理解,一直糾纏不休。
現在很多醫院本身就醫護短缺,一個醫生往往要管二三十個病人,根本抽不出多余的精力,時刻盯著一個高齡老人的病情變化。一旦出了問題,很容易就被家屬追責,任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惹上這種麻煩。
為了保護自己,避免不必要的糾紛,醫生自然更愿意優先接收那些治療風險低、糾紛隱患小的患者,對高齡老人也只能委婉拒絕,哪怕心里想幫忙,也不敢輕易冒這個險。其實老人住院難,真不是某一方的錯,就是這幾個原因湊到一塊,形成了一個很難打破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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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要考慮運營成本,不能一直往里貼錢,醫生要考慮執業風險,總得先保護好自己,高齡老人的身體條件,也注定了治療風險本身就很高。真不是醫院不想收,也不是醫生不愿意救,是方方面面都有自己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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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聊這些,也不是為了抱怨誰,就是希望家里有老人的朋友,能提前做好相關規劃,小病不用往大醫院擠,對治療效果也要有理性的預期,也多體諒一下醫院和醫生的無奈。不管是醫院、醫生還是家屬,初衷都是一樣的,都希望老人能早日康復,平平安安安享晚年。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關注高齡老人住院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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