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看了半晌,眼神復雜,"你不在乎?這是咱們結婚時的車,你不是當寶貝一樣?"
我笑了笑,語氣平淡。
"人是會變的。"
就像當年她說,霍擎川,這輩子我只要你一個。
后來不也轉身就信了別人?
她一噎,胸口莫名堵得慌。
我目光移向車窗外,系統突然出現。
由于真正的霍擎川任務失敗,已經死了,所以宿主您要回去,這具肉身也要銷毀才行。
我手指頓了頓,點頭。
明白了。
無非是死得慘烈一點。
挺好辦。
兩個小時后,越野車駛進軍區大院。
季臨舟剛下車,幾個軍嫂就圍上來端茶倒水,噓寒問暖。
一個小媳婦白了我一眼。
"破壞軍婚那個還有臉回來?真是不要臉。"
季臨舟聽了,沒吭聲,卻接過她的熱茶喝了一口。
其他人見狀,瞬間懂了風向。
七嘴八舌嚼起舌根。
"我聽我家那位說,霍擎川在那邊跟哨所兵不清不楚......"
"而且洗了三千多雙襪子!那手不得爛透了?"
眾人一聽,紛紛皺眉捂嘴。
我腳步一頓,冷冰冰的目光掃過去。
隨后抬腳,慢慢走到那個小媳婦面前。
"你,你干什么?"她往后縮,"我又沒說錯,你就是活該!"
我手指動了動,沒扇過去。
只是譏諷一笑。
"李嫂,六年前你男人犧牲,組織問誰愿意照顧你們孤兒寡母,是誰把你接進大院的?"
"昧良心的話說多了,當心夜里睡不著。"
她臉色一白,嘴唇哆嗦。
季臨舟適時開口打斷。
"川哥,她們就是閑聊幾句,你何必動氣。"
他說著,眼眶就紅了,"還是說,你對我有意見,覺得我搶了你......"
身后剛下車的林晚穗聽見,把季臨舟的手牽住。
"說什么傻話,你是我的丈夫,誰敢說你?"
再轉向我,眼神冷厲。
"剛回來就不消停?"
"霍擎川,你是不是還想回哨所去!"
我脊背僵了一下,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是我的錯。"
聞言,她卻一愣,心里莫名不痛快。
"你沒什么要說的?就這么認了?萬一是我冤枉了你?"
我輕笑,"沒必要。不信我的人,永遠都不會信,說再多也沒用。"
她薄唇緊抿,臉色有些難看。
而我早已轉身離開。
林晚穗追上我,我也剛好看見前院我親手種的那棵胡楊樹被連根拔起。
換成了季臨舟喜歡的紅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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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穗皺眉,下意識看了我一眼,解釋。
"臨舟對胡楊絮過敏,你要是舍不得,我把它移栽到后院也行。"
我腳步站定。
腦海中響起了當年種樹時她說的話。
"小樹苗和我最愛的男人一起長,看它倆誰高。"
回憶碎裂,我淡漠開口。
"不必。拔了就拔了,死了更好。"
她眼底閃過煩躁,壓著莫名的火說。
"三日后,我會舉辦正式的婚宴,重新宣布季臨舟的身份。"
"你作為之前占著他位置的人,更要出席,否則臨舟會被人議論。"
三日后......
我扯起嘴角,"不好意思,三日后,我恐怕來不了。"
畢竟到時候應該已經死了。
林晚穗聞言,好像方才的火終于有地方撒了。
她臉色陰沉,一把死死拽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能聽見骨頭錯位的聲音。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除非教訓沒吃夠!"
我臉色一白,咬著牙才沒痛叫出聲。
砰的一聲。
她甩開我,警告。
"三日后你要是不出現,我會讓你知道后果!"
我跌坐在地上,本就爛得只剩皮的手腕不正常地扭著。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
我眼眶發酸。
上樓,我循記憶推開房門,卻猛地愣住。
里面陳設全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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