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一個耳光甩在我臉上:
“你是賀家的兒媳,拋頭露面像什么樣子。”
“當初就不該讓賀季娶你,還是雨雨懂事,會疼人!”
可當初明明是爺爺在我成年那天下了藥,親手送上了賀季的床。
第二天我去公司報道,HR卻告訴我崗位取消了。
后來我又面試了三家,都被拒絕。
直到有次面試,老板偷偷跟我說:
“賀總打過招呼,誰敢錄用你,就是跟他作對。”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自己那時是什么心情。
賀季,你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服軟,可是我做錯了什么?
書房里死一般的沉默。
冷不丁的,賀季嗤笑出聲:
“所以,你一直覺得自己什么錯都沒有嗎?”
“本想讓你吃點苦頭,知道社會險惡,沒想到反倒成壞人了。”
2021年12月5日,我似乎生病了。
俞雨雨住進家里的第三天,命令我給她洗內褲。
“手洗,機器洗壞了你賠不起。”
冬天的水好冷,我猶豫了一下,就看見爺爺瞪我:
“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洗件衣服怎么了?”
“雨雨,你別有心理負擔,讓她洗,她就是干這個的。”
我心里不舒服,轉身回到臥室,麻木的抓起大把的藥片塞進嘴里。
醫生說我是重度抑郁癥,還是小胡那孩子勸我去看醫生的。
賀季只覺得我冷血,每天冷著臉,不知道擺給誰看。
我想解釋,卻沒有一點力氣。
我還不能死。
想到小夏,我總告訴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好。
小夏還那么小,雖然跟我不親近,卻也在我生病時偷偷給我蓋過被子,乖乖的喊我媽媽。
只要能陪在小夏身邊,再大的苦我都能吃。
......
賀季猛地起沖去我的臥室。
片刻后,拿著幾個空藥瓶回來,臉上的表情是說不出的復雜。
2022年1月3日,賀季親口說我是家里的保姆。
那天雪下的好大。
賀季說有一份重要文件落在家里,要我立刻送去。
我打不到車,頂著大雪走了半個小時,差點凍死在路上。
可他沒告訴我,那天晚上是公司的慶功宴,公司的所有員工都在場。
我剛推開門,幾十道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俞雨雨穿著香檳色裙子,正挽著賀季的胳膊敬酒。
相比之下,我渾身狼狽的像是一個瘋子乞丐。
看見我時,她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
我看見賀季的臉色很難看。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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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雨雨搶先開口:
“是家里的保姆,賀總讓她送份東西過來,沒想到她這么沒規矩,直接闖進來了。”
我愣在原地,下意識看向賀季。
可他卻沒看我,只對著眾人舉了舉杯:
“抱歉,讓大家見笑了,家里的保姆不懂規矩。”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在我的心上。
“誒那正好,過來幫我把外套掛一下。”
“幫我倒杯紅酒,要醒過的。”
“還有我這邊,煙灰缸滿了,趕緊換一個。”
俞雨雨靠在賀季身邊,笑得前仰后合:
“賀總,你看她笨手笨腳的,別把客戶的杯子摔了,要不我去幫幫忙?”
賀季搖搖頭:“不用,讓她干就行,這點事都做不好,留著也沒用。”
后來發生了什么,我已經記不清了。
只知道我似乎被幾個人灌醉,帶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再醒來時,賀季紅著眼睛將我拖進院子里罰跪,讓我跪在雪地里好好反省!
身上好痛啊,渾身都痛,雪水融化后是刺骨的冰冷。
管家告訴我賀季不要我了。
他跟俞雨雨的婚期定在七天后,讓我最好死遠點,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最終還是不要我了。
可是我不想死。
我還有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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