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你那個好姐姐長公主就會立刻毒發身亡!”
“我給她下的毒,只有我有解藥!”
“還有那個野種,他可是我唯一的血脈!”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立刻咬舌自盡,讓長公主給我陪葬!”
這駙馬簡直是個喪心病狂的瘋狗。
他不僅用毒藥控制了長公主。
還把那個私生子當成了搶奪皇位的籌碼。
只要長公主逼著衛長淮過繼了這個私生子,大蕭的江山,遲早會落入他這個駙馬的手里。
衛長淮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他突然轉過頭,看向我。
“衛彌月,你不是神醫嗎?”
“長公主的毒,你能解嗎?”
我看著衛長淮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我知道,這是我保命的最后機會。
我咬了咬牙,大聲回答:“能!”
“只要皇上給微臣兩天時間,微臣保證把長公主的毒解得干干凈凈!”
衛長淮滿意地笑了。
他重新看向地上的一灘爛泥。
“聽見了嗎?你的底牌,廢了。”
駙馬不可置信地瞪著我,瘋狂搖頭:
“不可能!那毒是苗疆秘藥,除了我沒人能解!你這個庸醫在撒謊!”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另一只手上。
“老娘雖然平時混吃等死,但好歹也是衛醫院唯一活下來的女太醫。”
“你那點下三濫的迷幻藥,老娘閉著眼睛都能配出解藥!”
為了保住腦袋,我拼了老命。
我搬進了長公主府,日夜不休地熬藥扎針。
那兩天,我幾乎把衛醫院庫房里的名貴藥材全給霍霍光了。
終于在第三天清晨,長公主吐出一大口黑血,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看著床邊的衛長淮和我。
眼神里再也沒有了那種癡迷和瘋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清明和悔恨。
“皇弟……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長公主捂著臉,痛哭失聲。
她想起了自己為了那個渣男,怎么和先帝吵架,怎么傷害自己的親弟弟。
想起了自己甚至荒唐到要逼皇帝過繼一個野種。
衛長淮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清醒了?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了?”
“那個野種,朕已經讓人關起來了。至于駙馬,他想拿你的命威脅朕。”
“皇姐,你覺得,朕該怎么處置他?”
長公主止住哭聲。
她擦干眼淚,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她可是大蕭最尊貴的長公主,骨子里流著皇家嗜血的血液。
“把他交給我。”長公主咬牙切齒地說,“本宮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解決了長公主的毒。
我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椅子上,以為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可我忘了,我和衛長淮身上的同心蠱,還沒有解。
這天下午。
我剛回御書房偏殿準備補個覺。
突然,小腹處傳來一陣極其墜脹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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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色一變。
壞了!
算算日子,我的月信提前來了!
這痛經的毛病,我從小就有。
每次來都疼得在床上打滾,冷汗直流。
我趕緊捂著肚子,蜷縮在小榻上,疼得直哼哼。
就在這時。
御書房正殿里。
正在和幾位內閣大臣商議國事的衛長淮,突然臉色一白。
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
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幾位大臣嚇壞了,趕緊湊上前去。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可是龍體不適?”
衛長淮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那種難以啟齒的、一陣一陣的下墜痛感,讓他簡直要發瘋。
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硬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去……去偏殿!把衛彌月給朕提過來!”
李公公連滾帶爬地沖進偏殿,看到我正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他急得直跺腳:
“哎喲我的衛祖宗!您這又是鬧哪出啊!皇上在前面疼得都要拔劍砍人了!”
我疼得眼淚直飆,沖著李公公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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