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薩達姆被抓那檔子事兒,還真是挺魔幻的。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鐵腕總統,最后竟然蜷縮在一個破地洞里,洞口還用鳥籠子遮掩著。從巴格達的豪華宮殿到提克里特的土坑子,這落差夠大的。更絕的是,他兒子為了他死了,他自己最后還是栽了。今天咱就好好嘮嘮這段往事,看看一個獨裁者是怎么從神壇跌落到泥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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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薩達姆這人,狠起來連自己人都不放過。1979年他剛上臺那會兒,玩了一出狠招。把200多號革命委員會的人召集開會,當場念叛徒名單。念到誰的名字,誰就得完蛋。那場面,在座的人腿都軟了。有些人嚇得直接喊口號表忠心,巴不得當場磕頭。薩達姆呢,面不改色繼續念。這一招夠毒的,一下子就把那幫人的膽子給打沒了,誰還敢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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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老百姓更狠。1982年那次杜賈爾村事件,簡直就是報復的典范。他去視察什葉派村子,本來好好的,結果走的時候有人襲擊了車隊。薩達姆嘴上說不追究,轉頭飛機就來轟炸了。150個村民當場沒了,后來又抓了1500人嚴刑拷打。這還不算完,有些人直接被槍斃。整個村子血流成河,活下來的人估計做夢都得顫抖。
薩達姆最愛打仗。1980年對伊朗開戰,這一打就是8年。兩伊戰爭打得天昏地暗,雙方都損失慘重。薩達姆的軍隊啥招都用,襲擊平民不算什么,連商船都不放過。最過分的是率先使用化學武器,這在國際上可是大忌。當時全世界都指責他,但他根本不在乎。1990年又盯上了科威特,想吞并人家的地盤。結果美國領頭組織多國部隊,把他打得灰頭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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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薩達姆統治下的伊拉克,老百姓過得提心吊膽。表面上大家都服從,實際上心里恨得牙癢癢。但是沒辦法,誰敢反抗就是死路一條。薩達姆為了鞏固權力,動不動就株連九族。冤案多得數不清,不知道多少家庭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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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2003年3月20日,美國帶著一幫盟友開始打伊拉克。僅僅三個星期,巴格達就淪陷了。薩達姆眼看大勢已去,趕緊跑路。他可不是第一次逃命,22歲那會兒刺殺伊拉克首相沒成功,就開始了多年的逃亡生涯。那段經歷讓他學會了怎么躲,怎么判斷誰能信。這次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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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姆夠精明,沒跟兒子一塊兒跑。兩個兒子帶著孫子去了摩蘇爾的豪華別墅,他自己則選了不起眼的地方藏身。這招叫分散風險,萬一一窩端了,至少還能留一個。逃亡路上,他把所有電子設備都扔了,手機衛星電話統統不用。美軍的追蹤技術再厲害,沒信號也沒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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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地方成了家常便飯,今天這兒明天那兒,從不固定。薩達姆還把自己那標志性的大胡子給剃了,裝扮成當地老百姓的模樣。他會說好幾種方言,遇到美軍設卡盤查,直接用方言跟人聊天,愣是沒被認出來。這偽裝功夫,真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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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那邊懸賞2500萬美元抓他,還專門做了一副撲克牌,薩達姆是黑桃A,代表頭號通緝犯。全伊拉克都在找他,但就是找不著。薩達姆身上帶著大把現金和黃金,走到哪兒就收買到哪兒。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當地人拿了錢,就給他提供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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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7月,噩耗傳來。他兩個兒子在摩蘇爾被美軍發現,激烈交火后都死了。薩達姆在廣播里悼念兒子時說,就算有一百個兒子,他也愿意犧牲。這話說得夠絕情的,但其實心里肯定不好受。不過他沒時間傷心太久,繼續逃命要緊。最后,他決定回老家提克里特。
003
提克里特是薩達姆的出生地,也是他的老巢。這地方他熟,人脈也多。但美軍早就盯上了這里,搜查特別嚴。薩達姆得小心翼翼才行。他選擇晚上進城,專門走小路山路,繞開美軍的檢查站。到了提克里特后,他先聯系當地的親信和部族成員,這些人給他安排了藏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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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叫納米克的人,后來被稱為薩達姆最后的衛士。他給薩達姆挖了個地洞,位置選在郊外一個農場里。這地洞設計得相當隱蔽,用水泥蓋子封頂,外面看根本發現不了。洞里放了幾個鳥籠子,裝著鸚鵡和鴿子。這招挺絕的,薩達姆在地下發出聲音,上面鳥叫聲一響,就把聲音給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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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有床鋪,有食物儲備,能讓人住一段時間。薩達姆就在這個狹小的地下空間里過日子,跟他以前當總統時的奢華生活簡直天差地別。他像只老鼠一樣躲在地下,時刻擔心美軍突然沖進來。不過他心里還抱著幻想,覺得只要藏得夠久,美軍就會放棄。他甚至還想著東山再起,重新奪回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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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洞里的日子不好過。薩達姆不敢跟外界聯系,怕被監聽。也不敢隨便出去,只能靠親信送東西過來。食物物資都得別人供應,自己完全失去了自由。這種日子,對一個曾經掌握生殺大權的人來說,估計是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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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關于薩達姆的下落,當時傳言滿天飛。有人說他逃到國外了,還有人說俄羅斯要保護他。美軍的情報人員分析薩達姆的錄音,覺得他可能不在伊拉克國內。國內還有不少薩達姆的支持者,故意找些長得像他的人裝扮成他的樣子,用來迷惑美軍。美軍抓了好幾個,結果一查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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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出現在2003年11月。一個伊拉克小男孩告訴美軍士兵,他知道一個重要人物藏在哪兒。美軍收到線索后,把搜索重點放在提克里特外的一個養羊農場。這地方他們搜過好幾次,但都沒發現異常。后來抓到一個薩達姆的保鏢,這人被審訊時一個踢腿動作引起了注意。
他踢的地方下面蓋著塊地毯,美軍掀開一看,下面是個秘密房間。退役中校史蒂夫拉塞爾回憶說,他們往里面扔了閃光彈。煙霧散去后,看見薩達姆的手伸出來,沒拿武器。薩達姆還想反抗,但被美軍士兵直接拽了出來。通過相貌和右手上的紋身,確認就是他本人。薩達姆也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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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薩達姆被抓時還挺硬氣,朝靠近他的美國士兵吐口水。結果挨了一頓拳打腳踢,還被槍托砸了幾下,這才老實下來。消息傳出去后,全世界都震驚了。美國總統布什在白宮發表電視講話,稱贊美軍干得漂亮。伊拉克臨時政府也表示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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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姆被押送到巴格達接受審訊。美軍公布了他被捕時的照片,照片里的他面容憔悴,胡子花白,跟以前威風凜凜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這張照片后來成了伊拉克戰爭最標志性的圖像之一。2006年,薩達姆因迫害什葉派被判死刑。同年12月30日執行絞刑,臨刑前他拒絕蒙眼,高喊伊拉克萬歲,最后時刻依然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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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納米克,因為幫薩達姆挖地洞,被關了六個月。出獄后卻被不少支持薩達姆的人當成英雄,因為正是他的幫助,讓薩達姆多活了200多天。薩達姆最后時期的一些細節,也是納米克后來公開的。美軍推翻了薩達姆政權后,伊拉克開始了艱難的民主化進程。教派沖突、恐怖主義、政局動蕩,這些問題到現在還困擾著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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