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金庸塑造得最為成功的角色是哪一個,那筆者心中的答案必然只有一個,就是郭靖。
那郭靖不僅僅只是《射雕英雄傳》的主角,同時也是“射雕三部曲”的核心人物,甚至可以說是這個角色把武俠小說推倒了原本不屬于它的高度,因為金庸是通過郭靖的事跡讓讀者知道武俠小說可以不僅僅只寫江湖紛爭,書中的那些大俠也是可以心懷家國大義的。
可惜郭靖這個角色的故事終歸還是在《倚天屠龍記》中畫上了句號,只是金庸對于他的死亡,處理得有些過于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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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齊、郭靖劇照)
甚至順著劇情讀下來,就不免產生各種疑問,比如他為何不把一身神功傳給他那女婿,他身邊多一個強者,不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可能性嗎?
一、孤立無援的郭靖
《神雕俠侶》末尾的那次襄陽大戰爆發時,襄陽守軍一方可謂是集結了全明星陣容,不僅當世五絕都到齊了,甚至還有全真教、丐幫的人前來助陣,再加上程英、陸無雙、瑛姑、耶律齊這些二線高手助陣,群雄協力守住襄陽,也并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然而到了最后一次襄陽大戰爆發時,郭靖身邊卻沒了那些幫手,且不知后來的全真教與丐幫的人有沒有前來助陣,只知道他身邊有名有姓的高手確實沒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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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郭破虜劇照)
諸如黃藥師、周伯通、一燈都年事已高,此時是否尚在人間都是個問題,至于楊過,他與小龍女的前半生經歷了太多的苦難,此時終于能夠雙宿雙棲,過普通夫妻的日子,確實也該退隱江湖了,世人也沒法苛責他更多。
所以郭靖身邊能夠算得上是幫手的人,確實不多了。
不,至少還有一人是值得托付的,那人就是他的女婿耶律齊。
二、值得托付的人才
郭靖的徒兒大小武確實是草包,但他那女婿耶律齊卻稱得上是人中龍鳳,畢竟當初他可是被周伯通看上的好徒兒,那周伯通是個武學奇才,他能樂意收耶律齊為徒,可見這小子自然也是骨骼精奇了。
而且郭靖連女兒都嫁給耶律齊了,自然談不上信不信任這小子了。
有人可能要說了,依照耶律齊是耶律楚材的兒子來看,這小子日后必然會與其歷史原型一般,轉投蒙古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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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耶律齊劇照)
所以郭靖沒把一身神功傳給他這女婿,多半也是看出了些許端倪,只是礙于女兒的面子,沒把話說破。
不過金庸在《倚天屠龍記》中親自否定了這種說法,比如陳友諒就提到過這么一句:“峨嵋派創派祖師郭女俠,是敝幫上代黃幫主的親生女兒。敝幫上代耶律幫主是郭女俠的親姊夫。武林中若非乳臭小兒的無知之輩,這些史實總該知曉。”
所以耶律齊必然沒有背叛郭靖一家,否則后世武林人士如何會尊稱他為“耶律幫主”?
而郭靖也談不上沒有傳功耶律齊,因為同樣是《倚天屠龍記》中,提到降龍十八掌的傳承時,就有這么一段設定。
說是:“丐幫神功‘降龍十八掌’,在北宋年間本為二十八掌,當時幫主蕭峰武功蓋世,卻因契丹人身份遭驅除出幫,他去繁就簡,將二十八掌減了十掌,成為降龍十八掌,由義弟靈鷲宮虛竹子代傳,由此世代傳承。到南宋末年,雖繼位幫主耶律齊得岳父郭靖傳授而學全,但此后丐幫歷任幫主,因根柢較欠,最多也只學到十四掌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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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齊劇照)
你看,耶律齊可是從郭靖那兒繼承了完整的降龍十八掌的,可見郭靖有多信任他這女婿。
但這也是問題所在,既然降龍十八掌都傳了,為何不傳《九陰真經》?還有那左右互搏,要知道,《九陰真經》和左右互搏才是郭靖身上最精妙的武功。
就說那《九陰真經》,當年五絕可是為了那經書爭得頭破血流,郭靖豈能不知道這秘籍中的武功能夠給一個習武之人帶來脫胎換骨的提升?
所以郭靖到底在顧慮什么?
答案或許很簡單,不是郭靖不傳,而是耶律齊可能還沒有等到郭靖傳功,就已經死了。
三、黃蓉眼中的女婿
其實書中提到郭靖一家的結局時,那段描述就值得讀者玩味,書中是借郭襄的視角提到郭靖夫婦與郭破虜戰死襄陽,可此時為何沒提到耶律齊和郭芙的去向?
就像前文提到的,耶律齊并沒有背叛岳父一家,此時卻不知所蹤,那只有一種解釋,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他是怎么死的?
其實當年的那場襄陽大戰中,耶律齊就已經面露死相了,旁人看不出,那聰明絕頂的黃蓉卻一定看得出。
當蒙古大軍襲來時,耶律齊是表現得最為積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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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郭靖劇照)
此時書中只道:“耶律齊手執長槍,奔到郭靖身前,說道:‘岳父岳母,韃子猛攻不退,小婿開城出去沖殺一陣。’郭靖道:‘好!你領四千人出城,可要小心了。’耶律齊翻身下城。不久戰鼓雷鳴,城門開處,耶律齊領了一千名丐幫弟子、三千名官兵,一般的都持標槍盾牌,沖了出去。”
你看,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后果,只一馬當先率軍沖鋒了,這哪里像是會背叛岳父岳母的人?
而后來發生的一切,讀過原著的人都應該記得,他是被困于敵陣之中,哪怕楊過前去救他,他也無心脫困,只想與兄弟們一同戰死。
說白了,這少年還是太莽了,他這種性格決定了他必然會在后來的某次大戰中戰死,畢竟不是每一次都有楊過這般高手救他的。
所以郭靖也無奈啊,大小武是扶不起的阿斗,耶律齊又因莽撞而死,最終他會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戰死,也就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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