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說起國軍雜牌,第一反應就是戰斗力拉胯,一打就投降繳槍。其實這話真不對,雜牌隊伍也分三六九等,真能打的狠角色,比中央軍王牌還難纏。解放戰爭時期,劉鄧大軍和華野前身山東野戰軍,各跟一支老牌雜牌打了一仗,一場贏得干凈利落,一場輸得憋屈窩火,結果差得超出很多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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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軍的雜牌派系多了去了,北伐之后原本有四大新軍閥,打完抗戰,也就桂軍和晉綏軍還保持著完整實力,剩下的東北軍西北軍川軍滇軍這些,要么四分五裂,早就不成氣候了。堆一堆雜牌里,能跟中央軍王牌正面掰手腕的也就那么幾支,桂系七軍、四十八軍,晉綏35軍,滇軍六十軍還有青馬82軍,剩下的大多不夠看。
頭一場是1945年9月的上黨戰役,閻錫山攢了三萬五千多晉軍,想在日偽軍接應下吃下整個山西,把我軍趕出去。劉鄧手頭湊了三萬一千多部隊,兵力沒占多少優勢,但早就把晉軍的特點摸得門清。劉伯承說晉軍就長于守城挖碉堡,真拉出來打野戰,那是半點兒不行,所以制定了圍城打援的計劃,先掃外圍再打援兵,最后收長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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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軍增援部隊被我軍圍住之后,直接陷入缺糧斷水的絕境,只能殺騾馬充饑,沒幾天軍心就散了。劉鄧故意留了北面一個缺口放他們突圍,就等著在運動戰里把他們一口吃掉。等到長治守軍一看援軍沒指望,趁雨夜棄城逃跑,被我軍追著打,沒多久就全軍覆沒了。
這一仗打完算戰果,晉軍總共損失三萬五千多人,生俘三萬一千人,連帶隊的將官都抓了27個,我軍才傷亡四千人。晉軍經這一仗直接大傷元氣,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法主動發起進攻,閻錫山自己守不住山西,只能請中央軍進駐,還促成了高樹勛率部起義,正好配合了重慶談判,怎么算都是賺得盆滿缽滿。
第二場就是1946年8月的泗縣戰斗,打守泗縣的是桂軍,總共守軍加援軍也就一萬一千多人左右。我軍山東野戰軍出動了五萬人,六個團攻城十二個團打援,兵力占了絕對優勢,誰能想到最后翻了車。那時候正好趕上連降大雨,整個戰區到處都是一片汪洋,別說炮車沒法前進,連戰士走都費勁,彈藥還大多受潮沒法用,情報還出錯說壕溝水深不過膝,實際進去水都齊胸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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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攻的六個團還要分兵清掃外圍,本來的優勢兵力硬生生沒了優勢,主攻的八師倒是爭氣,半夜從城門突進城內。誰知道桂軍反應極快,立刻組織反撲,還用炮火掐斷了城內外的聯系,把突進去的部隊隔在城里。八師沒有工事依托,打了一天一夜,傷亡越來越大,其他部隊被河水擋住沒法增援,最后只能下令撤退。
這一仗算下來,桂軍傷亡三千多,我軍傷亡七千多,頭號主力八師直接元氣大傷。原定的出擊津浦線的計劃泡湯,整個山東野戰軍士氣大跌,國軍順勢推進淮北,還拿下了淮陰,整個山東戰場陷入被動。當時毛主席都考慮換徐向前來魯南指揮,最后還是粟裕臨危受命趕過來,才慢慢把戰局扭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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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國軍雜牌,為啥打起來結果差這么多,先說說對手本身的差距。晉軍跟著閻錫山這么多年,還是北洋軍閥那一套老玩法,看著有十個軍好多編制,實際總共才十三萬人,編制混亂得跟地方保安部隊差不多。唯一能打的名將傅作義還被擠走了,抗戰的時候偏居晉西沒怎么經大戰,戰后擴軍新兵多,戰斗力根本上不去。
桂軍就完全不一樣了,李宗仁白崇禧都是出了名的會帶兵會打仗,整個桂軍三個軍就有十多萬人,編制規整得很。上下軍官都是打了十幾年仗的老資格,士兵大多是當了五六年的老兵,整個部隊喊著死不繳槍的口號,就算裝備一般,戰術水平也很扎實,能獨立作戰,真打起硬仗來,很多中央軍王牌都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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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我軍這邊的情況,劉鄧打之前早就摸透了晉軍的弱點,針對性制定了作戰計劃,手下部隊一起配合了好多年,默契程度沒得說。打泗縣的時候,軍委早就提醒,沒把握全殲就不要打,太急躁不合適,最后還是堅持冒雨發起攻堅,兵力又分散沒形成局部優勢。當時山東部隊還有點山頭的問題,指揮起來不夠順暢,這么多因素湊到一塊,吃敗仗也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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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解放戰爭打下來,其實也能印證這個差距,晉軍一路連戰連敗,也就守城偶爾能撐幾天,桂軍不管調到哪,都是我軍最難啃的硬骨頭。說白了,雜牌和雜牌之間的戰斗力差距,有時候真的比雜牌和中央軍的差距還大,真不是所有雜牌都是軟柿子。
參考資料:解放軍報 《解放戰爭經典戰役選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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