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剛去菜市場賣菜,就聽人說小區殺人了,腸子都出來了。于是我就趕緊把菜放在那里叫旁人給我看著,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到了那里一看,地上還真躺著一個人,上面蓋了一層布,周圍看熱鬧的人,大家都議論紛紛。死的是一個女的,聽說才二十多歲,好像是這女的出軌了,所以才被男人殺死。
我站在那里,看著那塊布下面隱約的人形輪廓,心里堵得慌。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
這男的也太殘忍了吧,就算老婆出軌,大不了離婚啊,又何必把她殺死呢?恨是解恨了,可你自己還不是一樣的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更何況還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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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警察就把人抬走了,正準備走的時候,突然一個中年婦女沖了過來,跟警察說想看看是不是她的女兒。警察問了她一些情況,然后就說,這里不能看,跟我們去警察局吧。
警察走后,眾人卻并沒有馬上離去,還是繼續剛才的談話。有的說這女的也太可惡了,罪有應得,也有的說這男的也太殘忍了,殺了人,自己也跑不掉。
才二十多歲,這么年輕,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說沒就沒了!這男的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把人弄死,恨是解恨了,可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不僅如此,自己的孩子也跟著受罪,對方的父母也痛苦。
她的丈夫,此刻或許正在派出所里,從憤怒中慢慢清醒過來,開始后悔,開始害怕。他們的孩子,可能還在家里等著媽媽回來做飯,等著爸爸回來輔導作業——他等來的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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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了一部老電視劇《我的孩子我的家》里面的林靜和大剛。
林靜跟大剛結婚,純粹就是為了要他的錢去深圳。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騙婚。正是這樣,所以林靜的爸媽才沒有去參加她的婚禮。
結婚的第二天,林靜就走了,帶著大剛的所有積蓄,去了深圳,一去就是好多年。
多年以后,林靜終于回來了。她的媽媽說,回來了就好,大剛等你等得好苦,以后就可以跟大剛好好過日子了。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女兒回來卻是跟大剛離婚的。她苦口婆心的勸她,可是不管說什么,也改變不了她和大剛離婚的念頭。
大剛暴跳如雷,他為她付出了那么多,等了她那么多年,說什么也不同意。不要說大剛,換成是誰,誰也接受不了!
真正的轉機是在他們一起去三哥的墳前上墓的時候。她哭得很傷心,說她對不起她三哥。然后又說,我這幾年所有美好的清晰的回憶里,都沒有你。大剛說,我可以去深圳,只要你一句話。林靜說,沒用的,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到頭來還是要分手。最后她說,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都是你的妻子,但是,我不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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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一句“我不會快樂”,讓大剛最終同意了離婚。不是因為不愛了,也不是因為不恨了。是因為林靜說了一句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直都是你的妻子,但是,我不會快樂。”就是這句話,讓大剛最終選擇了放手。
為了讓林靜的媽同意,大剛甚至都下跪了。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都在顫抖了!
林靜不快樂,難道這么多年來,大剛就快樂了嗎?與其兩個人都痛苦,還不如離婚來得快樂,這樣既放過了對方,也放過了自己!
林靜說得對,她不會快樂。可大剛呢?這些年,他就快樂了嗎?守著一個空殼一樣的婚姻,等著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他真的快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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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故事,兩種結局。一個選擇了毀滅,用刀結束了對方的生命,也毀掉了自己的一生。一個選擇了放手,用一跪放過了對方,也放過了自己。
我不知道那個殺人犯在動手之前,有沒有想過后果。有沒有想過,殺了她,自己還能不能活。有沒有想過,孩子怎么辦,父母怎么辦。有沒有想過,恨是解恨了,然后呢?也許他想過。也許在憤怒和絕望面前,這些都不重要了。可重要的是,那把刀捅下去之后,什么都沒了。她的命,他的命,孩子的未來,兩個家庭的希望,全都沒了。
而大剛的選擇,比拿刀難得多。拿刀只需要一瞬間的沖動。放手,卻需要無數個夜晚的煎熬,需要把所有的憤怒、不甘、委屈,一口一口咽下去,然后告訴自己:算了。算了,不是認輸。算了,是我不想再用你的錯誤來懲罰自己。算了,是我還要活下去,還要好好活下去。林靜說,我不會快樂。可大剛如果死抓著不放,他就會快樂嗎?兩個不快樂的人綁在一起,只會把彼此拖進更深的深淵。有時候,放過別人,其實是放過自己。
殺人者用刀,結束了她的命,也斷送了自己的余生。而大剛用一跪,放走了不快樂的人,也放走了不快樂的自己。一個毀掉了三個家庭,一個救贖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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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散盡,菜市場又恢復了往日的喧囂。我回去賣我的菜,買菜的問我看什么熱鬧,我說沒什么,就是個悲劇,一個本來可以有另一種結局的悲劇。我不知道那個殺人犯在看守所里,會不會也想起曾經愛過的人,想起那些美好的日子。我也不知道那個被抬走的年輕女人,如果知道會有這一天,還會不會走上那條路。有些事情,沒有如果。但有些事情,可以有選擇。在憤怒和絕望面前,選擇不拿起那把刀。在背叛和傷害之后,選擇放下,而不是毀滅。
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想不通的人。恨一個人很容易,放下一個人很難。可難的,才值得去做。就像大剛的那一跪,跪下去的是身體,站起來的是余生。
你呢,有沒有遇到過那種‘恨到想毀滅一切’的時刻?后來是怎么熬過來的?來評論區說說吧——有些坎,說出來,就過去了。
我是老七,一個見過太多人間悲劇、更知道‘放手’有多難的人。如果你也曾在愛里受過傷,如果你也想過‘要不要算了’,點個關注吧。咱們一起,學著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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