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師喜歡邏輯和公式。如果用一個公式概括比亞迪,我們不妨借用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E=mc2。E代表比亞迪的價值能量;m代表固定資產;c有三重含義,包括核心技術(coretechnology)、工程師文化(culture)和極致成本效率(costefficiency)。比亞迪成功的關鍵在于c,如王傳福所言,如果沒有技術、沒有人才,固定資產就是一堆廢銅爛鐵。比亞迪的每一個c,都和垂直整合、集成創新相關。
秦朔朋友圈發起人秦朔,在正和島年度重磅圖書《千億密碼》中,深度分析比亞迪案例,其實在造車之初,比亞迪也希望找外部供應商做配套。但國內的汽車零部件供應商都有專門的渠道,例如,有的供應商專供日系車,有的專供韓系車,它們有富余產能的時候才會供應國內自主品牌車企,沒有富余產能的話,自主品牌車企只能干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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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幾家并非主流的供應商愿意與比亞迪合作,但由于它們對技術和行業了解不深,比亞迪在與它們交流時有很多障礙,時間成本很高。而且如果對方生產的零部件達不到要求,也將產生大量的沉沒成本。這些成本有可能把企業逼上絕路。
基于在電池、電子制造領域的垂直整合經驗,王傳福決定在汽車領域進行垂直整合,打破行業常規,對汽車生產進行全面布局,增加發動機、變速器、內飾、底盤和汽車電子等零部件生產。在開發F3車型時,天窗、座椅、空調、儀表等零部件都由比亞迪自制。之后,比亞迪繼續在汽車領域深挖垂直整合、集成創新的護城河。尤其在研制新能源汽車時,沒有可借鑒的技術,也不被人看好,比亞迪必須走自主創新的道路。
多年后,比亞迪形成了多方面的垂直整合:零部件和整車的整合;材料、器件、模塊、系統的整合;預研、可研、量產的整合;材料、工藝、設備的整合;等等。比亞迪掌握了零部件、整車的自主研發和生產能力,形成了龐大的“技術魚池”。這讓比亞迪吃透了各個領域的技術,進而提出更多的集成創新方案,并迅速實現了自研可控。
比亞迪的很多技術創新都源自在垂直整合中走得深,先切到底層機理,再進行有效集成。一位比亞迪工程師解釋說:“一般主機廠和零部件廠的關系,更像是你來我用的簡單關系,彼此之間沒有什么技術上的共振。比亞迪自己掌控,全棧自研,思考得更全面。比如在考慮電池安全性的時候,不會就電池考慮電池,而是從電池車身一體化的整個架構去考慮。比亞迪的CTB電池車身一體化核心技術就是這么創新而成的。”
(本文為節選,完整內容詳見正和島年度新書《千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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