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五十年,她不結婚不是因為沒人愛,而是看透了愛情在資本面前有多脆弱
方季惟一個人住著,屋子不大卻收拾得干凈,她每天畫畫,畫窗臺上的綠植,畫桌上那半杯涼掉的茶,畫陽光斜照進來的影子,有人問她老了會不會沒人管,她沒有直接回答,只說起爸媽走的時候她都陪在身邊,那時她就明白,人活著不是為了等著別人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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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她因為《海的女兒》這張專輯走紅,聲音清冷,長相素凈,被軍中子弟稱為“軍中情人”,公司看中這個人設好用,就安排她去拍瓊瑤劇,但沒過多久,公司編造說她得了癌癥晚期,演唱會門票一下子被搶光,粉絲哭著寫信給她,她知道后馬上出面澄清,結果被人罵騙人、不敬業,還被追著要賠違約金,她沒有再多解釋,只是默默把錢還上,從那以后她明白,觀眾要的不是真實的她,而是一個能讓他們哭、讓他們投射情緒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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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和經紀人潘重威談戀愛,兩人私下簽了婚書,親友都見過這事,公司聽說后立刻緊張起來,覺得女明星結婚會影響身價,馬上派人看住她,不準她出門,也不讓潘重威接近,1991年她去香港發展,剛安定下來,潘重威的工作室就不斷被人打擾,她自己查出甲狀腺出了問題,新公司不愿配合治療,她顧不上感情的事,只能看著對方被別人替代,后來她對別人說只是有點好感而已,這話說得輕,其實親手把這段關系埋掉了,從那以后,她再沒和別人一起生活過,不是不想去愛,是怕愛到最后,連自己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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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新世紀后,她父親查出癌癥晚期才去醫院,沒能撐太久,之后母親又患上失智癥,她沒有請護工,自己照顧了二十多年,積蓄差不多用完了,身體也累垮了,母親清醒時常常說“你以后誰來陪你”,她每次聽了只是笑笑,不是付不起請人的錢,是擔心請來的人圖她的房子和存款,更怕哪天自己腦子不清楚,被人當成待處理的剩女財產隨意安排,她看多了娛樂圈那些夫妻,表面恩愛,私下卻在爭房產搶孩子,她寧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病、一個人決定今天要不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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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臺灣單身的人越來越多,特別是老年女性獨自生活這件事引起大家關注,有人找出她過去的采訪記錄,發現她從沒抱怨過行業情況,也沒訴說過委屈經歷,只是默默堅持生活下來,她不反對結婚這件事,但不愿意因為別人說該結婚就隨便結婚,最近幾部講中年女性受婚姻困擾的電視劇播出后,她看完沒發表意見,后來朋友問起她的看法,她說結婚不是最終目標,好好活著才是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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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后,總有人來找她重新唱歌,給的報酬也挺高,她只接了幾場懷舊演出,別的都推掉了,她說唱一首歌要笑上三個小時,再哭五分鐘,還得讓觀眾覺得她真苦,這種活兒她不想干了,她現在畫畫,紙上有風有光有安靜,就是沒有人,有人問她會不會寂寞,她停下筆想了想,說寂寞是別人覺得她該有的狀態,她坐在這兒,手上有筆,心里有事,感覺挺踏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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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發朋友圈,也不開直播,更不刻意塑造形象,偶爾去菜市場逛逛,攤主認出她來,喊一聲方小姐,她就點點頭,付完錢轉身離開,沒人清楚她冰箱里放著什么,也不知道她晚上幾點休息,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她從沒后悔自己做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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