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自己有個怪癖——越悲傷的歌,好像越愛聽。說出來總覺得有點好笑,倒不是什么藏著掖著的心事,也不是裝深沉和憂郁,就是單純對這份愁緒的旋律,格外著迷。
很多人總帶著一種「笑話」我跟不上潮流的口吻,不止一次的說我的歌單老舊,我并不回復。其實準確來說,我的歌單大都「憂郁」。
別人失戀了才抱著《體面》掉眼淚,分手后才懂《人來人往》里的心酸。我日常聽歌,就常把它們當作背景音。我不是心里藏著什么陰影,我認認真真想了想,不過是耳朵偏愛著這份味道罷了!
于我而言,情歌里那些甜甜蜜蜜、滿是陽光的調調,聽著總覺得少了點什么,淡得像杯白開水,品不出滋味、少了一份厚重感。這個感受,在最近我聽梁博《曾經是情侶》的 live、鏡頭轉到汪蘇瀧時,真正的涌上心頭(沒有對比的意思)——那一刻感覺汪蘇瀧在梁博面前是小孩(不代表小孩的東西不好,只是少了我說的一份厚重感)。反倒那些歌詞里帶著不舍、離別、遺憾、再也不見的歌,總能勾著我的耳朵,讓我莫名地心頭一動。陳奕迅的《最佳損友》《十面埋伏》,我能一字不落地跟著唱完,百聽不厭……呃,也有很多時候我在聽,但你們并不在。
再說說我歌單里的那些「憂郁男神」,張國榮、周傳雄、陳奕迅、古巨基、林俊杰、竇唯、梁博、張杰、孫楠……懂歌的人一看這名單,大概就知道我這耳朵,專挑那些能唱到心底的歌來聽。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的氣質和嗓音,多少帶一點「憂郁」天賦。
我也偶爾琢磨過,為啥自己偏偏偏愛這些調調?是不是心里真的有什么解不開的結?想了很久,大概是因為這些憂傷的歌里,藏著最真實的人間滋味。
最真實的一句話: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所以憂傷才更符合我們心底里最真實的情緒吧!
快樂的歌聽著確實爽,節奏輕快,旋律明朗,但總覺得像飄在天上的云,抓不住,留不下,熱鬧過后,心里還是空落落的。可那些憂傷的歌不一樣,它們像是一個懂你的朋友,在你耳邊輕輕說著心里話,字字句句,都能觸碰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就像有次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街上,枯黃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長,腦海里里突然傳來那一句——燈火輝煌的街頭,突然襲來了一陣寒流~,那一瞬間,突然就覺得,原來這首歌,最懂此刻的我。
悄悄告訴你:這句歌詞,已經成為了我大學室友的口頭禪、以及見面時「暗號級別」的日常梗。
而且說來也怪,聽多了這些憂傷的歌,反倒像是提前被「訓練」過了。真當生活里遇到難過的事,心里的情緒反倒能順順利利地宣泄出來,它有了一個合適的出口,在真實的場景里用恰如其分的情緒感受來表達,不會堵得慌。別人失戀了哭得撕心裂肺,我倒能平靜面對,不是麻木,而是這些場景,我早已在歌里聽過千百遍,仿佛提前經歷過一回,心里的難過,也早被旋律揉碎了,慢慢化開。
有時候,無所謂不是絕情,而是接受、正式的接受。 ——胡拉圖
如今我早已坦然接受自己這份「憂郁」的音樂品味,甚至覺得,這是獨屬于我的小美好。畢竟能在音樂里找到共鳴,本就是一件幸事,不管這份共鳴是源于快樂,還是源于憂傷,都是耳朵與心靈的一場溫柔相遇。
下次再有人問我,為什么總聽這么悲的歌,我想我會笑著告訴他:「因為好聽啊,這有什么問題」?人生本就不是只有陽光燦爛,偶爾的陰雨綿綿,偶爾的心頭悵然,才讓生活更真實,更有滋味。
就讓那些帶著憂傷的旋律,繼續在我的耳機里循環吧。這就是我,一個偏愛憂郁調調,卻認真活著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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