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游記中有好多無聲的演員,其中主角團之一的“白龍馬”尤為特殊,劇中唐僧八戒等都換了好幾位,但是導演楊潔千挑萬選的白龍馬卻從始至終。
拍攝過后,它的下場卻尤為凄慘,淪為影視基地吸引流量的搖錢樹!導演楊潔也只是拿它當一個牲畜,再見時不知是真的同情還是假惺惺的悲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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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會在言語上讓當時收養基地善待白龍馬,卻無任何的實質行動。
在86版《西游記》中,白龍馬是唐僧師徒四人西天取經路上最忠誠的伙伴,馱著三藏法師走過千山萬水,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修成正果,被封為“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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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現實世界里,這匹在熒幕上威風凜凜的白馬,命運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拍攝結束后被當成了“道具”,與服裝、布景一起打包送往無錫影視基地,從此淪為供人拍照騎行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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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的一天,楊潔導演因為工作原因路過無錫,特意抽出時間來到影視基地看望這位曾經并肩作戰的“老戰友”。
當她在陰暗潮濕的馬棚中找到白龍馬時,眼前的一幕讓她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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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匹皮毛如雪、英姿颯爽的白馬,此刻瘦骨嶙峋、毛發灰暗雜亂,正沒精打采地趴在一個角落里,嚼著毫無營養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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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想到,七年未見,昔日的“戰友”竟會淪落至此,當年楊潔接下拍攝《西游記》的重任后,尋找一匹符合原著氣質的白馬成了劇組最重要的任務之一。
在楊潔看來,白龍馬雖只是個動物演員,卻幾乎出現在所有的關鍵劇情中,馬虎不得,必須找到一匹真正“矯健漂亮”的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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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符合要求的白馬少之又少,劇組甚至一度不得不將一匹棕馬染成白色來應付拍攝,但只要遇到雨雪天氣或者下水戲份,這匹“染色馬”就會原形畢露,讓整個劇組陷入尷尬。
直到1986年,劇組到內蒙古大草原拍攝時,楊潔導演被遠處一匹在萬馬奔騰中格外耀眼的白色駿馬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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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內蒙古軍區某騎兵團團長桑杰扎布的座騎,一匹訓練有素、極通人性的純白軍馬。
楊潔費盡口舌,向團長講述《西游記》拍攝的意義,最終打動了這位軍人,團長忍痛割愛,以800元的價格將這匹白馬賣給劇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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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馬從此脫離軍籍,踏上了一條與草原戰友截然不同的“取經之路”,長達六年的拍攝中,白龍馬跟隨劇組走遍全國20多個省份。
從熱帶雨林到戈壁荒山,經歷了遠比劇中師徒四人更加艱辛的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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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州劇組換場時,它曾一腳踏空掉進水渠,受傷嚴重,在九寨溝,上山時又失足踩進亂石溝,險些喪命。
長達六年的拍攝時間里,光是唐僧的扮演者就換了三個,而白龍馬卻從一而終,默默完成了所有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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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西游記》終于殺青,一經播出便火爆全國,創下了89.4%的收視率神話,成為幾代人心中無法超越的經典。
當劇組的演員們接踵而至地迎來事業巔峰時,白龍馬的命運卻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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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潔導演收入有限,無力獨自照顧一匹馬,經過再三考慮,她將白龍馬送到了中央電視臺無錫影視基地,希望它能在那里安度晚年。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白龍馬的名氣讓這匹可憐的馬成為了景區赤裸裸的賺錢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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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掛著“《西游記》白龍馬”的牌子,每天被迫工作十多個小時,供游客付費拍照,甚至付費騎行。
在那個幾乎沒有什么動物保護意識的年代,這匹曾為經典立下汗馬功勞的軍馬,和景區里的布景、道具沒有任何區別。
1995年,當楊潔導演再次見到白龍馬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經那匹油光發亮、威風凜凜的白龍馬,如今瘦骨嶙峋地趴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毛發灰暗雜亂,眼神里早已沒了當年的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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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和其他正值壯年的馬關在一起,因為年老體弱,打不過架也搶不到糧,連肚子都吃不飽。
楊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當即找到基地負責人,懇請他們善待這位《西游記》的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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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的卻是冷漠的回應,基地領導一面滿口答應,一面私下卻說“馬活不了多久,它也該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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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想要撫摸這匹老馬,手卻停在半空,仿佛在猶豫該如何觸碰這個曾經與自己并肩作戰、如今卻被遺忘在角落里的“老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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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不久,楊潔又曾第二次去探望白龍馬,卻發現它的情況更加糟糕了。
它渾身臟臭,被關在一個更加陰暗狹小的房子里,即便楊潔站在面前呼喚它,白龍馬也只是毫無表情地望向她。
1997年,白龍馬在無錫影視基地悄然離世,死后被埋葬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
它死時只有十幾歲,而一匹馬的自然壽命可達三十年以上,一匹曾在草原上自由馳騁的軍馬,一匹曾馱著唐僧走過十萬八千里“取經路”的白龍馬,就這樣在一個沒有名字的地方,孤獨地走完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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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潔導演在晚年回憶起白龍馬的遭遇時,曾在自傳中寫下這樣一段令人心碎的話:“我拍《西游記》最對不起的就是‘小白龍’,如果沒有《西游記》,它這輩子就能活得很開心。”
1997年,她更寫下了感人至深的《龍駒悲歌》,字里行間無不流露著對這匹不會說話的“老戰友”的虧欠與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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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86版《西游記》依然是每年寒暑假被重播最多的電視劇,楊潔導演也已經于2017年離開了人世。
“白龍馬,蹄兒朝西,馱著唐三藏跟著仨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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