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我們絕大多數人都給三峽大壩出過錢。三十多年前,全國每家每戶交電費的時候,都會多收三厘錢,一度電多三厘,連一分錢都不到,沒人會在意這點零頭。可架不住全國用電基數大,這筆錢收了十七年,硬生生攢出了1378億元,剛好補上三峽工程超過一半的資金缺口。今天我們就好好盤盤,花了近2500億修的三峽,到底回本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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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1100多億資金缺口,也沒硬壓在財政上,而是拆解分攤到了十幾年的建設周期里。最早啟動的時候,老葛洲壩水電站的全部發電收益,都被劃出來當啟動資金。之后國家開發銀行連續十年,每年拿出30億元政策性低息貸款,再后來又通過發行企業債券、上市股權融資,湊齊了剩下的所有錢。
最早1993年做初步設計概算的時候,按當時的靜態物價算,只需要900多億元。后來建設周期拖了十幾年,物價上漲、材料漲價還有巨額貸款利息,最后國家審計署一項一項核查完,把實際總造價定在了2485.37億元。其中一千億花在大壩主體工程,剩下一多半都用在了百萬庫區移民搬遷安置,還有配套的輸變電網絡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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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算大家最關心的發電賺錢的賬,水電站和火電不一樣,不用買燃料,除了日常維護幾乎沒有額外成本。三峽大壩一共裝了34臺水輪發電機組,總裝機容量達到2250萬千瓦,上網結算的均價大概是0.25元一度。算下來,截至2013年底,累計發電收入就已經完全覆蓋了2485.37億元的總投資。從那之后,每發出來一度電,都是純賺的凈利潤。
2020年三峽電站一年的發電量就沖到了1118億度,直接創造了近300億元的營收。截至2023年底,三峽電站累計發出的清潔電能已經超過了16000億度。單純只算賣電這一項,就已經產出了數千億的凈利潤,這個數字放在任何項目里都是相當能打的。
發電只是三峽賬面上最顯眼的一筆,藏在江面之下的航運收益,規模其實比很多人想的更大。沒修三峽大壩之前,宜昌到重慶六百多公里的川江航道,落差大暗礁多,最大通航船舶只能限制在3000噸以內。大壩蓄水之后,原來的險灘全被淹沒,萬噸級駁船船隊可以一路直達重慶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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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路運輸本來就有規模效應,成本比公路鐵路低很多,三峽修好之后,單噸貨物的運輸成本從原來的120元左右,直接跌到了40元上下。現在三峽樞紐每年的貨物通過量已經攀升到1.7億噸以上,西部的原材料、工業品能以極低的成本運到下游。沿江的制造企業每年光運費就能省下幾百億,這全是看不見的隱形收益。
其實不管是發電賺的錢,還是航運省下的錢,在當年修三峽的決策邏輯里,都排在次要位置。當年下決心修這座大壩,最核心的考量從來都不是賺錢,而是防洪。長江中下游平原聚集了我國最密集的人口、最發達的城市和最重要的農業產區,過去一直被荊江河段排洪能力不足的問題卡住命脈。
1998年那場全流域的特大洪水,直接造成的經濟損失就高達2500多億元,這個數字剛好和三峽大壩的總造價一模一樣。換句話說,只要三峽能攔住一次同等規模的洪災,從整個國家的宏觀經濟層面,就已經全額回本了。防洪沒有直接的營收進賬,可它省下的損失,就是三峽最核心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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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和2020年,長江上游都出現過極端洪峰,最大入庫流量分別達到每秒71200立方米和75000立方米。這種量級的洪水,放到過去足以引發下游大面積決堤,三峽靠著提前預留出來的221.5億立方米防洪庫容,硬生生把下泄流量壓到了每秒40000立方米左右。直接削掉了洪峰大半的殺傷力,下游沿線不用再調集百萬人次上堤防守,不知道避免了多少損失和悲劇。
現在三峽的調度大廳里,各項數據二十四小時不停滾動,水位高低、機組轉速、船閘過閘噸位,每一項都在轉化成實實在在的收益。發電賺的錢早就把總造價抹平了,航運和防洪帶來的額外收益,還在隨著時間一年年不斷累積。回頭再看1992年電費單上那三厘錢,當年掏出這筆錢補上大部分工程款的,就是千千萬萬月薪幾百塊、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普通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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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當年沒有把這筆巨款分攤給十幾億人,全靠市場規律借商業貸款硬扛,光是幾十年滾出來的利息,就能把回本周期拉到完全沒法預測。放到現在,我們電表上跳出來的電價,還能不能保持今天這個水平,真的不好說。很多人盤完這筆賬才懂,三峽就是實實在在,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工程。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算清三峽工程經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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