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日,體壇周報記者馬德興發文表示:隨著亞冠精英聯賽淘汰賽階段的比賽在吉達重燃戰火,這也意味著中國球迷所期盼的2026年第21屆U17亞洲杯易地中國的可能性大大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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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表示:
對中國球迷而言,亞足聯三大俱樂部賽事本賽季如何完賽并不是一個關注的話題,畢竟中超球會早早被淘汰出局,球迷們對這些賽事也沒有了什么興趣,真正關注的還是即將出征的中國2009年齡段U17國少隊是否有機會成為東道主、并借此機會重返闊別20多年的世少賽。需要指出的是,有關“中國接替沙特承辦U17亞洲杯”的消息并非始于此番中東局勢緊張之際,而是早有跡象。
早在去年10月底亞足聯在沙特召開2025年度亞足聯頒獎晚會期間,中國足協主席宋凱拜會亞足聯主席薩爾曼期間,薩爾曼就曾主動問及宋主席,是否有興趣接辦一屆U17亞洲杯。薩爾曼的動議可以說是正中宋主席的下懷。因為中國足協在2025年上半年三大賽事皆空后,便研究做出了決定,重點還是承辦亞足聯的青少年賽事,讓中國的青少年足球先在亞洲范圍內實現突破、重返世界大賽的舞臺,才能使得中國足球有足夠的人才儲備,至成年后才具備與亞洲諸強抗衡的基礎。
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足協在2025年2月于深圳承辦了第42屆U20亞洲杯之后,將繼續承辦2027年第43屆U20亞洲杯;女足方面則將承辦2026年第10屆至2028年第12屆女足U17亞洲杯總共三屆賽事,2028年第13屆至2030年第14屆女足U20亞洲杯兩屆賽事。唯一遺憾的是,亞足聯先前已經做出決定,2026年第21屆至2028年第23屆U17亞洲杯將在沙特進行,中國無緣承辦。這也讓中國足協耿耿于懷,所以想著游說亞足聯,希望能夠說服沙特、讓出一屆,交由中國來承辦。而當薩爾曼面見中國足協宋凱主席時主動詢問中國是否有興趣接辦時,中國足協當然欣然同意,并表達了強烈的意愿。
當時,薩爾曼之所以提出中國有無可能接辦事宜,很重要一個原因是沙特著眼于2034年世界杯,從亞足聯拿下了一系列賽事與活動,希望以此提升自身的主辦能力,為世界杯做好準備。在2026年,沙特在1月承辦第七屆U23亞洲杯后,又承辦了電競亞洲杯,還要承辦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更包括U17亞洲杯在內。一系列賽事與大型活動,讓沙特有些喘不過氣來,更不用說沙特足協還要應對國內的諸多賽事與足球活動。在2025年承辦U17亞洲杯時,沙特方面至少安排了兩座城市,而且比賽均安排在體育場內進行。但在籌備2026年U17亞洲杯時,沙特方面“畫風大變”,計劃將參賽隊集中在吉達市的阿卜杜拉國王體育城內進行比賽,并將體育場內的訓練場直接改為比賽場地,臨時加裝搭建的小看臺,只有沙特主隊的比賽安排在阿卜杜拉國王體育場的副場內進行。如此處理,顯然是降低了賽事的檔次與規格,這當然令亞足聯有些不爽。
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薩爾曼才會主動提及中國足協是否有意接辦。要知道,當初亞足聯發出通知、征集2026年至2028年三屆U17亞洲杯的主辦地時,中國足協和沙特足協等致函亞足聯、明確提出過承辦。所以,當薩爾曼主動提及此事時,中國足協主席宋凱欣然表示愿意。實際上,自從薩爾曼主動提及此事后,中國足協就一直在悄然行動,聯系地方足協、尋找合適的接辦地。這期間,中國足協一直與亞足聯保持著密切聯系,了解事情的發展動態。而亞足聯也一直在與沙特方面進行聯系,征求他們意見、是否愿意暫時放棄今年的主辦,畢竟在今年一系列賽事完成之后,沙特足協還有更重要的2027年亞洲杯賽需要全方位的籌備,工作更為復雜與艱巨。
盡管只是U17亞洲杯,關注度并不像成年隊賽事那么高,但畢竟籌備工作也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提前展開準備。因此,中國足協在加緊與地方足協、地方政府進行聯系的同時,一直希望亞足聯能夠盡早給予明確答復。但因為沙特方面礙于面子,覺得好不容易才拿到的主辦權,如今選擇易地的話顯然是“臉上無光”,所以沙特方面遲遲不愿意松口。
事情的轉機在于2月底中東局勢發生突變,這讓中東諸多國家的體育活動無法正常進行,不少國家暫停了所有足球比賽,這讓3月中上旬的亞冠精英聯賽西亞大區1/8決賽也不得不被推遲。在這種情況下,亞足聯只能提前展開準備,即做好賽事易地的打算,畢竟亞冠精英聯賽一年一屆,正常的計劃與節奏決定了賽事不可能取消。在這種情況下,亞足聯再次主動聯系中國足協,詢問中國足協方面是否可以接辦本賽季的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不過,由于中超球隊早早地已經被淘汰,承辦這項賽事的話,恐怕沒有城市愿意接辦,但明確表示:可以接辦5月的U17亞洲杯。此外,亞足聯還曾聯系過包括馬來西亞等多個足協,尋求是否愿意承辦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
亞足聯在與沙特方面溝通之時,沙特方面的態度很堅決,即不同意原定在吉達進行的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易地到其他相對更安全的地方進行,并強調吉達距離目前存在戰火的地方有差不多2000公里,完全不會影響到賽事的正常進行。因為沙特的堅持,所以亞足聯只能一拖再拖,遲遲未能就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是否易地進行一事做出最終的決定。直至3月25日亞冠精英聯賽的對陣抽簽儀式在吉隆坡進行,沙特方面的代表準時抵達吉隆坡,以此表明:從沙特到吉隆坡是安全的,沒有受到中東局勢的影響,因而也不會影響到吉達承辦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更不會影響到U17亞洲杯的進行。
在這種情況下,亞足聯在抽簽儀式結束后便正式發布公告,不僅宣布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正常在沙特吉達進行,即便是原定3月進行的西亞大區1/8決賽從主客場制改為中立地單場淘汰賽制后,中立地也選擇在吉達。
4月13日與14日,隨著亞冠精英聯賽西亞大區1/8決賽四場比賽的順利進行,意味著吉達可以安全、有序地承辦亞足聯賽事。特別是,曾經宣布禁止“前往‘敵對國’參加任何體育比賽”的伊朗,闖入亞冠精英聯賽西亞大區八強的拖拉機廠隊在4月11日也順利抵達吉達,只不過旅途飛行異常折騰。這就意味著,沙特方面不會因為卷入到這場中東局勢危機中而放棄辦賽的各種承諾。4月14日晚,伊朗的拖拉機廠隊因為門將貝納萬德在下半時被紅牌罰下場,導致球隊不得不以10人應戰,最終連丟三球,以0比3輸給了阿聯酋的沙巴布·阿赫利隊。這也讓伊朗球隊提前結束了今年的亞冠征程。
比賽的順利進行,表明亞冠精英聯賽決賽階段比賽都可以順利而安全地在吉達進行,則U17亞洲杯更沒有理由再易地進行。這其中,明擺著有沙特人“賭氣”“好面子”的成分。這也很容易理解,畢竟大賽臨近,一旦賽事易地所產生的國際負面影響不是一兩句就可以概括的。特別是,如今中東局勢雖說已經暫時停戰,但作為卷入其中的沙特更希望通過主辦這樣的賽事來顯示自己的形象與地位。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足協再想接辦即將開始的U17亞洲杯恐怕可能性也就越來越小,甚至可以說是基本不太可能了。而亞足聯迄今為止從未對外公開表達過U17亞洲杯將易地的消息,因而會權當未曾發生過來處理。
不過,這對中國U17國少隊并沒有產生什么負面影響。因為有關接辦U17亞洲杯的傳聞并沒有讓U17國少隊改變備戰的計劃,自始至終,U17國少隊就是按照將前往客場參賽的計劃在進行有條不紊的準備,包括前期已經完成的備戰計劃也算是比較理想。在3月的肇慶集訓期間,盡管只有塔吉克斯坦U17國少隊來訪、進行了兩場對抗賽,但U17國少隊與廣東當地的成年職業隊廣州豹隊與佛山南獅隊進行了兩場熱身賽,對方將外援也全部都派遣出場。這對國少隊員們的鍛煉價值很大,主教練浮嶋敏也相對較為滿意。
目前,U17國少隊的隊員們都在代表地方隊參加錦標賽,稍后時間,U17國少隊將重新集結,開始為決賽階段比賽展開最后沖刺。屆時,球隊將繼續為沙特客場作戰做好充分準備。按亞足聯的計劃,今年第21屆U17亞洲杯定于5月5日至22日在吉達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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