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4 月 15 日的春夜,巷口青石板還沾著傍晚細雨的潮氣,我和秦書意坐在那家開了三年的小酒館里。木質吧臺泛著暖黃的光,杯里的果酒晃出細碎漣漪,我們從趕了半個月的項目聊回學生時代逃課去看櫻花的舊事,酒意慢慢漫上來,空氣里飄著點微醺的甜。
不知什么時候他湊得近了些,呼吸里裹著果酒的淡香,我能看清他眼尾淺淺的細紋,心跳忽然亂了節拍,下意識屏住呼吸,連眼睛都要閉上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指尖帶著玻璃杯外的微涼,輕輕蹭過我的臉頰,動作輕得像一片落櫻。“看來是喝醉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慣常的笑意,指尖很快收了回去。
我愣了愣,臉頰瞬間燙起來,原來剛才的心跳加速,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錯覺。他轉身從吧臺拿了杯溫水遞過來,指尖碰到我手背時,還是那點恰到好處的涼。我接過水低頭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失落,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過梧桐葉篩下來,落在他發頂,像撒了層細銀。
走出酒館時,晚風裹著春的氣息吹過來,我摸了摸臉頰,好像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有些心意或許就該停在這樣微醺的春夜,不用點破,也足夠在往后的日子里,想起時還能泛起一點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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