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4月9日,巴拿馬總統穆利諾站在巴爾博亞港的集裝箱堆場前,對著鏡頭說出那句話:“我們不和中國為敵。”
這個畫面多少有些諷刺,三個月前,就是這個國家的最高法院一紙判決,宣布中企長河集團運營港口的協議“違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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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速戰速決”,政府人員直接沖進港區,將正在辦公的中方員工全部驅逐,設備和文件統統扣押,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既視感。
現在,同一個政府的最高領導人,卻要在同一個港口公開澄清“檢查不是政治報復”。前腳撕合約,后腳喊不為敵,這中間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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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結的14億與收緊的檢疫單
為何巴拿馬政府這么著急,因為中方開始行動了。
運河第四橋、地鐵三號線——這兩個加起來價值14億美元的基建項目,談判桌上的文件被整齊碼好,然后鎖進了抽屜。國企接到通知:暫停一切商務接觸。這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你撕了港口合約,憑什么指望我繼續給你修橋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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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動作在海關,巴拿馬的香蕉和咖啡,突然發現中國市場的門檻高了——檢驗檢疫標準沒變,但執行力度明顯提升。每一批貨物都要過最嚴格的程序,該抽檢的抽檢,該退運的退運,完全合法合規。
運河通行費的賬本開始不好看,船少了,自貿區的倉庫空了,碼頭工人發現自己一周只能上三天班。科隆自貿區那些做轉口貿易的商人,盯著空蕩蕩的貨架,開始懷疑當初法院那個判決到底是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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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建項目停擺帶來的連鎖反應更致命,資金流斷了,國際評級機構下調了巴拿馬的信用等級,外資開始撤離,穆利諾政府發現,自己不僅丟了中國的投資,還把其他觀望者也嚇跑了——誰敢在一個說撕合約就撕合約的地方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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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頭支票與冷淡的回應
事情鬧大之前,美國人其實沒少出力。
“中國船扣押巴拿馬船只”——這種虛假信息在社交媒體上傳得飛快,配上精心剪輯的視頻片段,看起來像那么回事。直到巴拿馬海事局自己出來澄清:中方船只的檢查程序完全符合國際規范,根本不存在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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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造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最高法院判決出臺時,美國國務院第一時間發聲,贊揚巴拿馬“維護法律主權”。聽起來很提氣,可問題是除了這種口頭“表揚”之外,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穆利諾政府派人去華盛頓,想談談經濟補償,談談安全保障。特朗普政府的回應冷淡得出奇——中東那邊打得正熱鬧,誰有空管你運河的事?口頭表揚給你了,實質援助,不好意思,預算沒這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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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長馬丁內斯氣急了,公開指控中方“政治報復”,揚言“以牙還牙”。話音剛落不到24小時,總統穆利諾就出面滅火,說檢查是正常程序,不針對任何國家。這種前后矛盾的表態,暴露的不是外交策略,是政府內部已經亂了陣腳。
從棋子到棄子,有時候只需要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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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出鞘的兩把劍
中方真正的殺手锏,其實還沒用。
航運企業接到通知,研究繞開巴拿馬運河的替代航線,這不是說說而已,秘魯錢凱港,中遠海運投了35億美元,今年就能投入運營。數據擺在那里:從亞洲到南美西海岸,走錢凱港比走巴拿馬運河,航運時間從35天縮短到23天,成本直接降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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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這條航線形成穩定的物流習慣,巴拿馬運河的樞紐地位就保不住了,不是說運河會廢掉,但失去中國這個最大客戶群體,通行費收入至少腰斬。
更要命的是國際仲裁,長河集團已經向國際商會仲裁院提交了材料,不僅告巴拿馬政府,連接手港口運營的馬士基也一并列為被告。業內估算,如果仲裁判巴方敗訴,賠償金額可能超過20億美元,對比一下:巴拿馬全年GDP不到800億,這筆錢夠他們肉疼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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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第三把劍,那就是全球船東對巴拿馬船旗的信心,畢竟巴拿馬是世界第一大船旗國,全球近五分之一的商船掛著他們的旗,但信用這東西,崩塌只需要一瞬間,重建卻要十年起步,如果船東們開始懷疑巴拿馬政府的契約精神,改掛其他國家船旗,那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這三把劍都還在鞘里,但巴拿馬政府已經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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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緩和改變不了什么
穆利諾4月9日的表態,聽起來像是示好,其實就是一種迫于現實壓力的認慫。
“不和中國為敵”——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我們扛不住了。但問題在于,口頭緩和解決不了實質問題。中企員工被趕走了,設備被扣押了,合約被撕毀了,這些實際傷害不會因為一句話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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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立場很明確:補償損失,保證合同穩定性,這是重啟談判的前提。外交部和香港特區政府的批評聲明還掛在官網上,長河集團的仲裁程序還在推進,凍結的項目資金還在賬上躺著,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籌碼,不是靠嘴皮子能翻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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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97年開始運營港口,到2021年續簽合約到2047年,近30年的合作關系,帶動了多少就業,創造了多少經濟活力,巴拿馬人自己心里有數,這種信任不是一天建立的,但毀掉它只用了一個月。
現在想靠一句“不為敵”重建信任?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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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小國在大國博弈中的生存法則,從來不是押注某一方,而是守住契約精神,巴拿馬這次的教訓很簡單:你以為站隊能換來保護傘,結果發現空頭支票不能當飯吃。
中國的反應也值得琢磨,沒有軍事威脅,沒有外交孤立,就是把經濟合作的開關一個個關掉,讓你自己算賬。這種克制背后,是一種更深層的自信——我不需要嚇唬你,市場規律會替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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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利諾站在港口說的那句話,到底是轉折的開始,還是困境中的自言自語?答案不在他嘴里,在巴拿馬政府接下來的實際行動里。
畢竟,規則這東西,從來不是用來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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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2026-04-10《巴拿馬總統找補:沒想跟中國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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