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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大學官方通報
賈淺淺又雙叒叕攤上事了。這是第四次。
前三次,屎尿屁詩歌被全網嘲笑、作協會員資格被撤銷、學歷造假疑云纏身——每一次都鬧得沸沸揚揚,每一次她都全身而退。頂著西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的頭銜,繼續研究她爹,繼續寫她那些邏輯不通的論文。
但這一次不一樣。學術抄襲,這是高校教師的死穴。
靠山吃山,賈淺淺把“爹味學術”玩到了極致
先看看這位47歲的副教授是怎么一路“躺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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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淺淺個人簡歷
賈平凹是西北大學的金字招牌,母校把他當寶。賈淺淺近水樓臺,在這所211高校讀完本科、博士,留校任教,如今已是副教授、碩導。爹是陜西作協主席,女兒就當上了陜西青年作協副主席。出詩集、拿獎項、被圈內大佬盛贊“天成的詩人”——這劇本,演了二十多年。
她的“學術研究”更是把“拼爹”二字寫在臉上。研究方向?賈平凹。論文題目?《試論賈平凹的書法創作》《文學視閾下賈平凹繪畫藝術研究》。散文也能發核心期刊?可以,寫《生活中的父親——賈平凹》就行。編輯貼心地為她找補:“披露鮮為人知的事實,為研究者提供第一手資料。”
看明白了嗎?這根本不是什么學術研究,這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父業女承”。賈平凹的文學帝國,需要一個繼承人來打理學術版圖。賈淺淺,恰好就是那個乖巧聽話、會“拍馬屁”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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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淺淺和他父親
她自己都承認過。處女作《我愛辣椒》怎么發表的?趁父親午睡,悄悄把稿子放書桌上。父親醒來后一個電話打給刊物主編:“老孫呀,我這里有篇文章寫得還行,就給你吧。”然后才笑嘻嘻地說,這是我娃寫的。
賈淺淺總結得坦率:“關鍵就是我拍對了馬屁,博得了老爺子的歡心。”
從“拍馬屁”到“薅羊毛”,學術底線一再失守
如果說寫詩靠爹是文壇潛規則,那論文抄襲就是踩了明規則的紅線。
這次被扒出來的問題觸目驚心。她2014年發表的兩篇“重要學術成果”,被查重軟件照出了原形:一篇重復率高達83.96%,文獻原創度僅16.04%。這哪是寫論文?這分明是打開別人的文檔,復制,粘貼,改個署名。
更諷刺的是,她連抄襲都在拼爹。被薅羊毛的作者——朱良志、曾令存、季酉辰、韓羽,全是賈平凹的熟人或者賈平凹研究圈子里的學者。出于人情面子,誰也不會跳出來檢舉。這套“熟人作案”的手法,賈淺淺玩得爐火純青。
但論文質量騙不了人。為數不多自由發揮的部分,“常言道”寫成“常言到”,“米芾拜石”抄成“米蒂拜石”。一個文學院副教授,連基礎文化常識都出錯。這已經不是什么學術水平問題,這是連最基本的治學態度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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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受爭議的淺淺詩體
圈子文化的潰敗,這次該有個了斷了
賈淺淺的悲劇,不只是她個人的翻車,更是一整套圈子文化的潰敗。
文學圈、學術圈,這些本該靠真本事吃飯的地方,早已被裙帶關系侵蝕得千瘡百孔。沒有明確評判標準的領域,就是“皇帝新衣”的重災區。一群人互相抬轎子,轎子上坐的可能全是混子。真正有才華的人,反而被擠在墻角吃冷飯。
賈平凹不是不知道女兒幾斤幾兩。他自己說過,從不鼓勵女兒當作家詩人,極不愛聽“文二代”的說法,“這樣的帽子很容易被戴上,既丑陋,又硌得腦袋疼”。
但他還是一邊勸女兒“安分過日子”,一邊忍不住把她護在身后,各種鋪路搭橋。
這是人之常情,誰的孩子誰疼。但賈平凹和天下父母都該明白:扶孩子上馬之前,得先教會她騎馬。得讓她踏踏實實練好基本功,掌握真本事。否則你的馬跑得越快,她摔得越慘。
47歲的賈淺淺,早該醒醒了。寫不出好詩,是天賦不濟。但博士畢業卻寫不出一篇合格的論文,就是態度問題。混慣了圈子,習慣了“打開人家收銀柜去搶錢”,就再也不想下苦功夫。
這一次,西北大學明確表態:對學術不端零容忍,已成立工作專班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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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于網絡輿論導風口的賈淺淺
這個“金飯碗”,怕是真要砸了。
圈內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日子結束了。當圈外人捅破這層窗戶紙,不由分說一通暴打,誰也護不住。
爹能送你上馬,但救不了摔下馬的你。
這大概是賈淺淺這堂課,給所有“二代”們最刺耳的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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