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隨著4月9日西北大學一紙“成立工作專班啟動調(diào)查”的通報發(fā)出,賈淺淺涉嫌學術(shù)造假的風暴算是徹底擺到了明面上。
通報里“零容忍”三個字喊得很響亮,但我翻看著這兩天輿論場的走向,心里卻越發(fā)覺得悲涼,很多人把目光僅僅盯在賈淺淺一個人身上,嘲笑她的不學無術(shù),嘲笑她把“米芾”抄成了“米蒂”,但在我看來,如果這件事最終只以撤銷她一個人的副教授職稱草草收場,那簡直是對社會公眾智商的二次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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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這么說?因為賈淺淺絕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她的發(fā)跡史和翻車史,與前不久震碎醫(yī)療圈三觀的“董小姐(董襲瑩)事件”如出一轍,賈淺淺的論文抄襲,絕不是什么個人學術(shù)道德的偶然失范,它僅僅是文壇與學術(shù)圈深度綁定、權(quán)力近親繁殖的冰山一角!
為了把這件事的底層邏輯扒開揉碎,我梳理了整個事件的脈絡(luò),咱們不妨通過以下三個維度的剖析,來看看這條“董小姐化”的特權(quán)腐敗鏈,到底有多么讓人窒息。
一、扒開“副教授”的畫皮,里面藏著一個連抄襲都抄不明白的“學術(shù)巨嬰”
普通人搞學術(shù),是在人類已知的邊界上拓荒;而賈淺淺搞學術(shù),是在她爹賈平凹的書房里搞“資源回收”。
咱們先來看看媒體和打假博主“抒情的森林”甩出的硬核實錘:賈淺淺那篇用來評職稱、拿項目、發(fā)在CSSCI核心期刊《文藝爭鳴》上的論文《文學視閾下賈平凹繪畫藝術(shù)研究》,經(jīng)過專業(yè)查重系統(tǒng)比對,剔除合理引文后,相似度竟然高達8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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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寫論文嗎?這叫文字搬運工,她大段照搬學者朱良志、曾令存、季酉辰的核心觀點,甚至連父親賈平凹主編的《美文》雜志里韓羽的文章也照抄不誤,全程無一處引用標注,更荒唐的是,作為一名堂堂985高校的文學院副教授,她能把藝術(shù)史上赫赫有名的“米芾拜石”錯打成“米蒂拜石”,把“常言道”寫成“常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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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她2014年發(fā)表的另一篇名為《生命的言說與意義》的論文,直接把老爹賈平凹1994年評價別人書法作品的一段話復(fù)制過來,僅僅把結(jié)尾的“流水活活”改成了“流水潺潺”,然后堂而皇之地套在自己父親頭上,甚至還以此拿下了西安建筑科技大學的校級青年科技基金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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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什么?說明這位大小姐連作弊都懶得動腦子,在她的認知里,學術(shù)規(guī)范形同虛設(shè),只要冠上賈家的姓氏,哪怕是錯別字連篇的拼湊之作,也能在學術(shù)期刊上一路綠燈,這哪里是學術(shù)巨嬰,這分明是騎在學術(shù)尊嚴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二、復(fù)刻“董小姐”的上位路線,一條令人絕望的“特權(quán)定制”產(chǎn)業(yè)鏈
我之所以把賈淺淺稱為“又一個董小姐”,是因為她們背后的上位邏輯簡直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大家還記得那位醫(yī)學界的董襲瑩嗎?靠著姑姑的權(quán)力和關(guān)系網(wǎng),成績單造假,違規(guī)混進協(xié)和醫(yī)學院“4+4”頂尖項目,甚至在實習期就敢主刀四級手術(shù),這種把公共教育資源當成家族后花園的做法,我們在賈淺淺身上看到了驚人的文科版復(fù)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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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看看賈淺淺那魔幻的履歷表:當年高考成績平平,卻能順利進入父親的母校西北大學;那份在官網(wǎng)上被網(wǎng)友扒出反復(fù)修改的簡歷,本科學制能從五年神奇地“壓縮”成三年,至今校方也沒給出一個服眾的解釋。更巧合的是什么?臨近畢業(yè)要找工作時,賈平凹提前半年出任西安建筑科技大學文學院院長,父親前腳剛上任,女兒的入職申請后腳就遞了進去,覺得本科學歷不夠看?父親去陜西師范大學當客座教授,女兒立馬就能去那里讀個碩士;要評副教授需要博士頭銜?再順理成章地回西北大學邊教書邊讀博。
這一路走來,簡直是量身定制的VIP快速通道。她不需要像普通學子那樣為了一個保研名額卷得頭破血流,不需要為了發(fā)一篇C刊被退稿改上十幾遍。她只需要以“研究親爹”為名,把碩士論文拆成兩半,就能在《文藝爭鳴》這種別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權(quán)威期刊上大發(fā)特發(fā),這背后,當年給她開后門的招生辦、給她大開綠燈的期刊主編、給她批復(fù)科研基金的評審專家,哪一個不是這條“董小姐式”利益鏈條上的共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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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學閥世襲”是對教育公平最惡劣的霸凌,查處不能僅停留在“抓小放大”
更讓人感到諷刺的是,這種學術(shù)與文學的雙重抄襲,甚至帶有某種“家族遺傳”的荒誕色彩。就在賈淺淺翻車的同時,賈平凹老先生本人1984年的作品《三十未立》也被實錘扒出涉嫌大面積抄襲美國作家華盛頓·歐文的《英國的農(nóng)村生活》以及冰心的舊作。老的抄國外的,小的抄老爹的,這種刻在DNA里的“文脈傳承”,簡直讓中國當代文學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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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前幾年,當賈淺淺寫出“手捏一塊屎,像一個歸來的王”這種粗鄙不堪的“屎尿屁”詩歌時,文壇上一大批戴著教授、名家頭銜的人,居然能腆著臉在光明日報等大面上給她寫長篇累牘的贊美詩,夸她“天然靠近詩歌本身”、“擁有獨一份的原創(chuàng)性”。如今看來,這些捧臭腳的偽善面孔,與那些給劣質(zhì)論文放行的學術(shù)把關(guān)人,構(gòu)成了何等龐大且堅固的學閥利益共同體!
這才是最刺痛大眾神經(jīng)的地方,普通人家的孩子,寒窗苦讀十幾年,為了能在社會上謀得一席之地,恪守著每一條規(guī)則底線,生怕行差踏錯半步。而這些“二代”們,卻可以把國家的科研基金、高校的教職崗位、核心期刊的版面當成家族財產(chǎn)隨意分配。當特權(quán)可以碾壓才華,當血緣可以代替努力,這就是對全社會公平底線最赤裸裸的霸凌!
所以,今天我們死磕賈淺淺,絕不僅僅是為了看一個文壇名媛的笑話,西北大學既然表態(tài)要查,就絕不能只拿賈淺淺一個人祭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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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問的是:
當初涉嫌違規(guī)修改的學籍檔案到底是誰經(jīng)手的?
那高達83.96%查重率的論文,是哪位盲審專家簽的字?
《文藝爭鳴》這樣毫無底線的核心期刊,該承擔怎樣的整改與追責?
如果不把這些躲在幕后、為學閥世襲遞刀子的利益鏈條徹底斬斷,如果不能把這種“近親繁殖”的制度漏洞徹底封死,那么倒下一個賈淺淺,遲早還會有李淺淺、張淺淺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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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假,必須打到痛處;追責,必須追到源頭。
象牙塔不是權(quán)貴們玩過家家的游樂場,對于這種侵蝕教育公平根基的“特權(quán)癌細胞”,唯有連根拔起,才能還天下寒門學子一個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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