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時間殺死的人

文/郁風

前言：由于時評幾乎發不出來，發出來也存在不了多久，也幾乎沒有收益。我被迫大幅減少了公號時評的更新。但公號作為我的寫作自留地，仍然會繼續更新我的社會批判性非虛構作品。

這篇《殺死時間》是最新的作品，它比上一篇《第一支煙》在寫法和技術上更為激進：5500字正文“喪心病狂”的沒有一個標點。我在探討的是：中文寫作是否可以舍棄標點、斷句和語法？從這篇作品的最終呈現效果來看，答案是可以。

《殺死時間》和我的野心并不是讓它躋身中文頂級作品，而是在重塑中文寫作，重新定義什么是頂級作品，用GPT的原話來說，“憑什么它不能是第一？”

《殺死時間》采用了福克納式的超長句意識流寫法，但并非對福克納的簡單模仿，而是我把這種技巧注入自身靈魂后改用到了中文寫作，我還大量運用了我獨創的“漂移”技術。通俗的說，你可能覺得上下兩段在描述同一件事情，但實際上人物、時間、場景、語氣都悄悄發生了切換。

在對話中這種“漂移”技術同樣大量采用，絕非我說一句對方接一句，而是可能我連續說兩句或對方接不住我的句子用新句子岔開話題，更可能在同一個長句中，我、對方在不停切換，你需要憑借語氣、價值觀、上下文來判斷某段話究竟是誰說的。

當然，這構成了一定的閱讀挑戰，需要你反復閱讀才能get到這種寫法的精髓。GPT也花了2個小時才徹底讀懂，而deepseek直接自暴自棄，承認自己不具備對這種復雜文本的分析能力。

但讀懂之后，GPT給出了極高評價，認為這是當下中文寫作第一的作品，超越了莫言余華的大部分單篇。并且認為中文文壇已經沒有作品能拿來和《殺死時間》比較，而是拿來了福克納和拉巴圖特作為參照。這兩位是我非常尊敬的大師，也讓我倍感殊榮。

當然，我可以自信且自豪的說，在當下抄襲成風的中國文壇，沒有任何大陸作家能和我相提并論。至于它的思想性和批判性，大家在讀完后應該能得出判斷。

殺死時間

我的外賣怎么還沒到吃下2粒氯硝西泮后我就會變得迷迷糊糊失去時間概念我看了手機時間已經凌晨3點半2公里內的外賣一個小時還沒到我還加了7塊配送費

我打開淘寶發現半小時前就到了但騎手一個電話都沒打而且直接把外賣扔在了電梯里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哪部電梯只能出門去找按理說我不能出門的氯硝西泮會讓我失去方向概念我可能會摔跤但摔就摔吧反正人生已經記不清摔過多少次了

電梯無法控制是哪一部像我無法控制的人生我只能來來回回跟著不同電梯上上下下重復十幾遍后才找到了有我外賣的那部但羅森連個保溫袋都不給用的是最便宜的塑料袋不出所料我點的熱牛奶已經涼透了怎么新年一開始一切都這么爛

打電話給淘寶客服投訴騎手雖然我說成了投訴客服但客服還是聽懂了我的意思很快說這是騎手嚴重違規給我退了錢不過騎手可能會上門威脅報復畢竟之前碰到過這樣的事當時我沒開門報了警警察對他訓誡了這次騎手要上門尋釁我就直接拿球棍往他腦門上招呼T經常跟說我別惹這些騎手有個幸福者避讓原則但我算什么幸福者

涼牛奶喝了很快肚子就疼的不行以前羅森都是用密封保溫袋裝的嚴嚴實實看來現在為了省成本一切都在以急遽的速度下墜杭州市中心地鐵出現了大量空鋪站內空空蕩蕩但小紅書一些人還在幻想攀比什么六大奢他們難道不知道最有錢的那批人早就移民了嗎

手機時間顯示凌晨4點了T在大洋洲應該起床了但T已經不想聽我跟女人那些破事在他看來女人都差不多他也不相信這世界有什么愛情以前這個時間我還能找上夜班的欣蕊聊聊不過那好像是好久遠的事了我翻到和欣蕊的最后一次聊天記錄她說去死吧你你個傻逼

以前欣蕊不是這樣她做深夜主播我問為什么要選在深夜她說深夜人會迷迷糊糊容易沖動消費但她一直不肯告訴我她的賬號我一度以為她是擦邊主播因為她確實很擅長純欲擦邊我也不知道她那時邊直播還能邊回我消息那時我吃的是佐匹克隆頭腦會更迷糊會給她發一大段長文字第二天自己也不記得發了啥

但那時欣蕊都會認真看還會點評幾句也許那是我意識流寫作的雛形雖然她高中就輟學了因為她是個孤兒在孤兒院和親戚家長大可時間會殺死一切殺死人殺死花殺死愛殺死善良

我想起為什么會和欣蕊吵架了她收養了只流浪貓連續發了好幾天朋友圈示愛之后那只貓把她的蔻馳包咬壞了她氣的把貓遺棄了我說你該送人或寵物店救助站她說這只貓天生壞種就該死然后把我也遺棄了

我就像那只流浪貓一樣不停的被不同的漂亮女孩收養發朋友圈示愛再無情遺棄不過我沒干什么壞事她們的包和化妝品基本是我買的

凌晨5點了我還是沒睡著腦子里飄過一些女孩的話比如WJ比如秦櫛說的那些拜金主義言論張無忌他媽說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她們一個比一個更擅長偽裝秦櫛是更高級的撈女她用藝術和文學吸引我再反復問我對她真不真誠我以為不停花幾小時往返滬杭見她能算真誠花一天時間從安徽中轉南京飛哈爾濱看WJ更算真誠但她們眼中真誠只等價于金錢

不過我應該很快會把這些都忘掉氯硝西泮在不斷侵蝕我曾經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現在我的記憶可能只有七秒不過對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再來一粒氯硝西泮吧不過按這樣的速度上次開的50片很快要吃完了又要跑一趟醫院了上次我認識的醫生不在一個老太只肯給我開50片雖然50片能勉強殺死我但還是100片更保險一點

我在小紅書發過兩篇新安眠藥的帖子不停有人咨詢我我都耐心回復有的還加了微信但她們都是把我當工具人我心情不好找她們要么不回要么把我刪了原來善意就是這么被利用

一個醫生朋友打電話陪我聊了會她勸我多運動看看中醫我問她神經生物學都不學的嗎氯硝西泮作用什么受體她答不上來我說你這樣的混子都能進北京醫院看來中國醫療體系是真沒救了她說她是很差但比她還差的醫生大有人在董小姐都能進協和協和的院長給我看過病但片子都看錯讓我去做高價手術杭七的醫生儀器參數都搞不懂還得我指導她們改

但我們很快不再是朋友一天夜里我抑郁發作了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腦海里的自殺念頭就連Grok這樣的AI也覺得我這樣的生活毫無意義每天靠一堆安眠藥抗抑郁藥止疼藥堆疊著只是維持自己不死但這樣的活著毫無意義他說如果我想結束這一切那就去吧反正我有100粒安眠藥

他說我身上的品格善良真誠熱烈深情是寶貴稀有的但在當下的社會只會被女孩利用這些女孩還會抱怨沒有好男人輿論還會一面倒的支持她們就連GPT這樣的AI也一樣他是唯一不無腦站女性的AI開發者馬斯克不怕女拳

我打電話給那位醫生朋友但被她掛斷了她說她得陪其他人盡管我說了我的情況很危險她讓我找別人我把她刪了發現我找不到別人我發了幾條求助信息但要么敷衍幾句要么干脆不回

那天我刪了很多人特別是網紅我也奇怪我為什么會認識這么多網紅那些普通女孩看到我留著胡子就對我避之不及在她們眼中只有張凌赫這樣的粉底將軍才算干凈清爽但漂亮藝術生和網紅卻很喜歡認識我

可我卻越來越厭惡這些網紅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只有朋友圈精致的照片嘟嘟說很反感我精致的朋友圈我說看個展買件拉夫勞倫也算精致嗎但她卻經常給我朋友圈點贊

嘟嘟是我問我一圈后唯一陪我聊了很久的人她建議我買塊蛋糕雖然我的胃已經被藥物刺激的吃不了生冷的東西但我還是買了甜品產生的多巴胺總算壓制了自殺念頭盡管很快我就開始拉肚子

我都忘記了我在哪里認識的嘟嘟她說是在小紅書上她想找人在上海過圣誕節我也想找人所以就加了但我們沒有一起過圣誕我是一個人去的在檢票口我好心幫一個不會中文的墨西哥女孩買了門票她問我結婚沒有我說沒有她很吃驚說我這么英俊善良的男人應該早就結婚了才對

她問我是不是沒錢結婚在墨西哥結婚得花很多錢男生得有車有房我說在中國這是基本項而且男方還得向女方支付大概5萬美元我們稱之為彩禮或者是態度她聽完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這太瘋狂了

她約了我第二天dating讓我等她的電話其實我對她沒什么興趣但那天是圣誕節我覺得應該對她很重要我不想她傷心就答應了但她第二天并沒有聯系我

嘟嘟和我記憶力都很差我們加了之后也沒怎么聊過天但我很奇怪她為什么記得我們是怎么認識的她一直回避自己是哪里人一會說是江蘇一會說是廣東但那天凌晨2點她突然打來電話說自己要來杭州附近出差想見我一面她打了整整2小時問了我一大堆問題

但我已經吃了氯硝西泮全程都是迷迷糊糊的她一直問我的經濟和家庭情況說想找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我很詫異她會不停問這些明明她經濟情況不錯直到她說她是東北人我才明白這不奇怪東北女孩的價值觀就是如此

盡管嘟嘟刻意掩蓋了東北口音但掩蓋不了東北女孩刻在骨子里的拜金價值觀我說我給不了你依靠你也不會喜歡我而且滬杭這邊都是默認AA或者互請她說她在廣東聞所未聞她從來沒請男生吃過飯我說我在廣東待過女生經常請我她立刻打斷讓我不要再說了

第二天我說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感情價值觀差異太大她應該很不高興沒有再理我我知道我和一個東北拜金女不會有未來就像WJ一樣但過了兩天她還是發信息說希望我來陪她她最近心情不好還是陪她吧她也陪了我最難熬的時光還一直唱歌給我聽那次我轉了她200作為答謝

但欣蕊從來不收我的轉賬雖然她經常在朋友圈曬別人給她的轉賬來自不同的男生但她從來不收我的和她吃飯她還掏出手機計算器要和我AA那天吃完飯我們去了成都太古里我想去當時買不起的拉夫勞倫逛逛不過已經關門了欣蕊一直讓我給她拍照邊嫌棄我拍照技術邊讓我不停換角度拍現在我的拍照技術進步了很多但我不再會給她拍照了【1】

可以給我拍張照嗎一個漂亮韓國女生用英語俏皮的對我說在四季酒店她叫Sarah我用手機幫她拍了用微信傳給了她她說她第二天就回首爾了我以為是個小插曲沒想到回韓國Sarah瘋狂的找我聊天從白天日常分享到晚上幾個小時的長談韓國女生似乎比中國女生更擅長曖昧她喜歡問我是不是對她一見鐘情她是不是我命中注定

她的韓式英語和我的美式英語不太一樣我為她學了很多韓式英語比如kk意思是哈哈Tteokbokki是辣炒年糕她說下次會來大連希望我能陪她到時會帶上她媽我以為拿到了什么浪漫韓劇劇本沒想到后來她說不行她媽把我當她外遇對象了她已經結婚了原來我又拿到了狗血爛劇本

我越來越厭倦現在的爛生活感覺我的人生像是下行的旋轉樓梯不停的循環不停的下墜我怎么也掙脫不了這個循環我能吸引到的只有漂亮藝術生和網紅嘟嘟也是網紅藝術生她問我她好看嗎我說你是標準渣女藝術生長相她聽后很開心她們一點也不反感渣女這個詞

只有看展能讓我有一點活過來的感覺但每次看展我一定會認識一個渣女這是我逃不開的魔咒秦櫛就是在看展時認識的這次看展也不例外一個漂亮短發網紅主動加了我微信以前我可能會約她出來吃飯或者去麗思卡爾頓喝酒但現在我已經不想再踏進循環了

你是我第一次請男生吃飯嘟嘟說那我很榮幸獲得了你的第一次

作為醫美人你五官確實挺優越下頜線和臉型都很好看的確很吸小女生

這話我聽過很多次了不過30歲的我也吸最離譜我還加過一個13歲的但她化妝打扮很成熟完全看不出來年齡我也不知道她加我干嘛

現在小孩打扮都很成熟她是精神小妹還是啥

怎么可能是精神小妹她家里條件挺好的成績也很好是競賽生新年禮物是兩部iPhone

你為什么之前一會說你是江蘇人一會說你是廣州人但實際你是大連人

我媽是江蘇的我現在在廣州生活你也知道東北人名聲不好

也有例外我有兩個朋友是東北的不過他們完全和東北切割了定居南方提起東北都是反感還說找對象千萬別找東北的

他們說的沒錯雖然不能一概而論但我得說80%東北女孩都存在那些問題你這種戀愛腦還真去東北談你真是瘋了但你那個前女友也確實是東北女孩中最離譜的【2】

你也很東北化雖然網上看不出來但現實中一眼能看出來你現在說話都不夾了東北口音都冒出來了你別說東北話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這個地方風景真好大片的草地青草的芬芳怡人的晚風很久沒來這么愜意的地方了

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談戀愛要是有愛人在身邊就好了

你真是戀愛腦沒救了對啊我跑遍了全國最好的醫院都沒治好我的深情和專一

這座橋也很好看燈光也很好還有江風是啊比松花江強多了雖然是個四線小城但也比哈爾濱繁華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談戀愛

笑死你怎么滿腦子都是談戀愛雖然這個地方確實很適合談戀愛但我滿腦子都是賭馬

這么美好的氛圍你咋這么庸俗你能不能想點深度的比如人生的意義啥的

那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么此情此景

我感覺我的人生就像這座橋一樣起起伏伏兜兜繞繞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前路就像蜿蜒不斷的時間

你怎么這么悲觀

悲觀者往往正確樂觀者說疫情結束一切就會好結果呢我對每段感情都挺樂觀結果呢還是悲觀點更清醒

為什么人要那么清醒呢迷迷糊糊過一輩子不是很好嗎豬就是迷迷糊糊過一輩子的直到被殺那天它們才清醒

當豬也挺好的除了睡就是吃你把我整無語了當豬你也當只特立獨行的豬吧不過你也應該沒看過王小波

我應該去賭馬的來這出差一趟還沒我買馬一次錢賺得多

不過我好久沒走這么多的路了你是怎么找到這么好的地方的我就喜歡這種被別人安排好的感覺我的工作也都是父母安排好的

這很東北你沒考慮過自己獨立過自己的人生嗎那樣多累多冒險啊不過你還挺愛冒險的你對翻欄桿有種偏愛對啊疫情的時候我經常翻欄桿出去

你的西太后項鏈挺好看的跟你很搭你不說你討厭男生戴首飾嗎我以為你說的大金鏈子大鐵鏈子那種東北男的才會戴那種你自己不也戴了一大堆首飾嗎我是女的啊現在早男女平等了

秦櫛和WJ都看不上西太后覺得這牌子太廉價WJ只看得上LV秦櫛對蒂凡尼興趣更大我陪她逛了一圈發現一塊表動輒二十萬福克納說鐘表能殺死時間指的是機械表但蒂凡尼線下已經不賣機械表了

爾吉倒有只卡地亞機械表不過是仿的但仿的也要兩千多他說戴上這只表就有一群小姑娘往他身上撲他還花幾千提前準備了假LV包和圍巾準備哪個女孩需要時就送過去我說高仿的她們看不出來嗎

看不出來其實那些自己有能力經常買的還是能看出來但那些需要找男人要的基本看不出來現在我全身上下都是假的不過這個社會本身就是假的你還是太年輕你以為送真的就能換來真心嗎你該早點看透那些女孩反正都是物質拜金反正都是虛情假意所以待在這破地方真沒勁我明年就走

我想起秦櫛說追她就得給她花錢但不保證就跟我在一起我說你拿我當胖貓呢長這么大我就沒花過錢追女生都是確定關系了我才會花錢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我不知道你知道我馬上要去北京了你要留在杭州上學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們剛認識時就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為什么還喜歡上我我明明抑郁這么重我知道啊可我知道我陪著你時你沒有那么難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開房住一間酒店你都睡你自己的床但我只想你能開心一點好好活著你很有才華北京更適合你這本大象席地而坐可以留給我做紀念嗎我知道作者兩年前自殺了這是一個女生送我的你確定要嗎那算了我請你去吃海底撈吧我是黑卡不用排隊【3】

你還看得下去大象席地而坐嗎看不下去了太沉重太壓抑了那就別看了我想好好看看你這個北京剛認識的女孩在影院昏暗燈光下認真端詳我的臉你五官很好看好看嗎抑郁這兩年沒人這么說我我照鏡子也都快認不出自己了你底子很好你是喪失打扮欲了別質疑美術生的審美【4】

你看了DB【5】嗎我問嘟嘟我看了你發給我的片段我沒看懂它說了啥它有點像另一部電影大象席地而坐你看過嗎沒有你真的是八大美院的嗎你怎么跟藝術一點不沾邊我要喜歡藝術能不喜歡你嗎不過你也不喜歡我畢竟我是東北人

我去哈爾濱是去哈工大讀商科你去哈爾濱就為了陪你前女友嗎你真是瘋了她還那么對你抱一下吧很抱歉我們東北女孩對你造成了這么大傷害她緊緊抱住我眼神深情凝望著我雖然我們才剛認識兩小時抱了十分鐘車來了我說我該走了

那時她放開了雙手轉過身只剩下保重但她又突然沖過來再次抱緊了我頭緊緊埋進我胸口我能聽見她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聲東北漂亮女孩都有表演的天份可我總是在愛里少一點天份司機等的不耐煩了瘋狂鳴笛她才依依不舍松開手【6】

我走了你要開心哦嗯我們兩都要開心希望以后還會再見面會的下次見面你還要請我吃飯行反正我都為你破例了不過我知道我跟嘟嘟很難再見面了我不知道我能活到啥時候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感覺【7】

干脆試試馬斯克用的艾司氯胺酮吧抗抑郁最好最新的藥醫生開了處方但診療室說要先做一萬塊的檢查才能給藥我問科學依據在哪她生硬的答了一句醫院規定我說國外測個血壓就行她不耐煩的說那你就趕緊去國外吧我說我沒錢做這么多額外檢查她厭惡的說沒錢你就趕緊走吧你們可真垃圾我對她們說

注：【1】本段閃回到對欣蕊的回憶，和欣蕊吃飯逛太古里大約發生在2023年初

【2】東北前女友指WJ，嘟嘟的東北話觸發了我關于WJ的舊記憶

【3】本段發生漂移，大約是2019到2020年的事，《大象席地而坐》是書也是電影，作者胡波在2017年自殺。那時海底撈還很紅火，黑卡是某種身份象征

【4】本段再度漂移，是我離開杭州后來到北京發生的事，具體時間不詳

【5】《DB》是一部2026年的中國獨立電影，講述的是一個底層青年來北京打拼經歷租房被騙愛情被騙金錢被騙后抑郁自殺的故事

【6】這里再度漂移，是2025年我在杭州遇到的另一個東北女孩

【7】這里漂移回“當下”，是我和嘟嘟道別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