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在戰地上,韋昌進一人迎戰越軍千人,在絕望之際,他突然后方指揮所的戰友向自己開炮。然而電話另一端的排長卻怎么也下不了決心,讓韋昌進再堅持一下,自己馬上讓人前去救援,然而此時韋昌進絕望的喊道:“是我的命重要,還是陣地重要?快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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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號哨位
1985年,在一個在地圖上不起眼卻至關重要的無名高地上緊張的氣氛直接拉滿。
韋昌進所在的六連在整個團里資歷不算老,戰功簿上也談不上輝煌,用指導員戰前動員的話說,“平時英雄連隊說咱不行,咱不服。不服不靠嘴,得打給人家看!”
大敵當前,全連上下都憋著一股勁,大家都想用實際行動為連隊掙回榮譽。年僅19歲的韋昌進,就是這個集體中的普通一兵。
這一戰韋昌進主動請纓,他和四位戰友共同守衛高地最前沿、也是最危險的6號哨位。
這是一個距離敵人最近處只有八米的天然溶洞。為了避免引起越軍發覺,大家平時在洞里交流得靠耳語,白天執勤只能死死趴著,一舉一動稍有不慎都可能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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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陣地時,年輕的韋昌進畢竟沒有經歷過什么大的戰爭,心中也滿是忐忑,甚至曾把半截樹樁當成敵方特工,用槍指著它警惕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發現是誤會松了一口氣。
然而戰場的殘酷很快讓人成長起來,到七月時,韋昌進已能在震耳欲聾的炮火中判斷彈著點,他們也成了守衛陣地的一顆硬釘子。
一人之下
1985年7月19日拂曉時分,越軍的猛攻如期而至。
敵軍以絕對優勢兵力撲向我方無名高地,炮彈像犁地一樣把山頭翻了一遍又一遍。韋昌進和戰友張澤群提著沖鋒槍沖出溶洞,依托石塊掩體,用手榴彈和槍彈打退了敵人第一波沖鋒。
趁著作戰間隙,韋昌進呼喚戰友,卻發現只剩下苗挺龍還有回應。這一刻的韋昌進絕望的發現,在這個陣地上自己已經是唯一具有戰斗力的了,于是在這一陣地上也出現了他一個人面對越軍千人的絕世局面。
戰斗,流血,暈厥,再戰斗。
等到韋昌進再次醒來時,他的眼前一片漆黑,洞口已被徹底封死。
戰友吳冬梅在洞口犧牲了,洞里只有他和雙目失明、奄奄一息的苗挺龍。然而,此時敵人搜索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已在洞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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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境之中,韋昌進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摸索著找到一箱地雷,拔掉保險,從石縫中一個個塞出去,布下最后一道防線。
韋昌進清楚地知道,如果這招失靈,他就只能拉響捆好的手榴彈,與敵人同歸于盡。
向我開炮
洞外的敵人越來越多,我方增援被炮火封鎖遲遲上不來,陣地隨時可能易手。于是韋昌進用還能動彈的右手抓起了報話機,請求排長下令轟擊自己所在的位置。
都是并肩作戰的戰友,如此直接,排長卻怎么也狠不下心來下令進行炮擊,只是勸韋昌進再堅持一下,自己馬上讓人前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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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之中的韋昌進對著電話大喊道:“是我的命重要,還是陣地重要?快打!”
電話落下,炮火覆蓋之后,陣地上出現了短暫的死寂。
當戰友帶領的救援小組歷經艱險爬到哨位時,他們發現了生命垂危的韋昌進和戰友苗廷龍。
韋昌進被救下后,昏迷了七天七夜,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了22塊彈片,他的左眼球因嚴重毀損最終被摘除。雖然他身體從此落下殘疾,但是能夠活下來對他而言已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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