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個18歲的女孩被套上繩索吊死在絞刑架上。
她的名字叫卓婭,這件事后來驚動了斯大林。
他下令遇到殺害卓婭的德軍第332團,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壹》——
1941年6月22日,德國發動閃電戰,蘇聯猝不及防,三個月內德軍推進超過900公里,基輔、明斯克相繼淪陷,列寧格勒被圍,莫斯科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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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1月,德軍已推進至距莫斯科150公里的地方。
跟一批熱血青年于10月潛入敵后。
這個決定她母親沒有攔住,她加入的是蘇聯西部方面軍有一支番號"9903"的破襲游擊隊,外號"青年敢死隊"。
隊長斯普羅吉斯戰后接受采訪時說。
戰前動員就明確告訴隊員們,這支部隊打仗的生還率只有百分之一,這幾千名在1941年10月參加戰斗的隊員,只有一半幸存。
卓婭是在申請入隊時被拒絕過的。
9903部隊的負責人謝列平最開始果斷拒絕了她,她身體單薄,沒有任何戰斗經驗,但她堅持要去,后來因為會英語被批準做偵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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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隊那晚,她對母親說:"媽媽,你不要擔心我,我在一個正確的地方,做正確的事。"
母親沒有再攔,老師出身,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此去的意思,1941年10月31日,卓婭正式出發去往前線,被分配到蘇聯西部方面軍9903部隊做了一名偵察員。
11月4日,卓婭跟隨部隊來到莫斯科以北的沃洛格拉姆斯克。
在那里負責執行炸毀敵人重要設施、埋放地雷、爆破突襲等任務,入伍不到一個月,她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
——《貳》——
1941年11月17日,卓婭他們根據方面軍司令部0428號命令,前往莫斯科郊外執行破襲任務,目標是摧毀敵后縱深40-60公里、道路左右寬20-30公里所有居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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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便為空軍和炮兵掃清障礙。
這是一道徹底的焦土命令,目標之一是彼得里謝沃村,那里是德軍第197步兵師第332團的司令部所在地。
1941年11月20日,鮑里斯·克拉依諾夫特工小組接受任務。
越過前線深入敵后,燒毀法西斯占領軍的軍事設施及駐地營房,彼得里謝沃村被列入其中,11月26日夜里,克拉依諾夫和卓婭縱火燒掉這個村里4座房屋。
里面住的全是德軍軍官和通信兵。
完成任務后克拉依諾夫返回原先約定好的地點,掩護卓婭安全撤退,受驚的敵軍突然無目標地亂開火,四處亂竄。
混亂中卓婭鉆進樹林藏身,沒能到達預定地點。
克拉依諾夫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她,隊長斯普魯吉斯隨后決定放棄任務,下令撤退,但卓婭說任務沒完成,她要自己再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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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1月28日,卓婭只身進村。
試圖放火燒毀德軍的馬廄,但被德軍發現并抓住,隨后德軍士兵將她押到指揮官那里,德軍332團團長留捷列爾中校親自出來審問她。
這次審訊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卓婭在回答有關其同志、游擊隊基地及領導人的問話時總是一概說:不,我不知道,我不告訴你,她稱自己叫"丹娘"。
這是她向來崇敬的那位國內戰爭時期女英雄的名字。
問不出任何東西,留捷列爾的耐心耗盡了。
——《叁》——
惱怒的德軍團長下令讓士兵們用皮帶抽打卓婭,但她仍一聲不吭,隨后,她被押送到瓦西里·庫利克家,這里住著26個德軍士兵對她又是一番徹夜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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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迷狀態下卓婭要水喝。
德寇卻打翻了庫利克給她端去的杯水,又將點著的煤油燈湊到她臉上去燒她,后來,其他德寇去睡了,站崗的哨兵又將她拉到雪地里赤腳走了一個多小時。
當時的氣溫在零下幾十度。
一名十八九歲的德軍小兵讓卓婭在凳子上坐了半個小時,然后把她光著腳拖到屋外的雪地里受凍,再把她拖回來,過會兒再拖出去。
從晚上10點半折騰到凌晨2點。
第二天早上德國兵用生硬的俄語問她:"斯大林在哪?"卓婭回答:"在崗位上。"清早,卓婭又被帶去受審,敵人仍一無所獲。
最后,敵人讓她穿上短衫和受鞭打時穿的褲子及長襪子。
她原來所有的御寒衣物全被德軍分光,靴子也沒有了,當德國軍官讓女主人給卓婭穿長襪時,她的雙腿已被凍得腫脹,費了很大力氣才勉強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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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1月29日上午10時,德軍士兵給卓婭穿上衣服。
然后在她的胸前掛上"縱火犯"的木牌,把她帶到廣場上的絞刑架旁,現場除了一百多名納粹官兵外,還有一些前來圍觀的當地村民。
但她推開了兩個架著她的士兵,自己走向絞刑架。
這是1941年11月29日,卓婭,18歲,她的尸體被掛在絞刑架上整整一個月,直到德軍撤退前才被匆忙埋掉,為銷毀罪證,332團團長留捷列爾中校下令拆除絞架。
將脖子上仍留有一段繩索的卓婭遺體扔進一土坑內掩埋。
后來,人們發現卓婭的指甲都被拔掉了,專家推測是遭受德軍拷打時被拔掉的,而當年蘇聯所有媒體對此卻只字未提。
——《肆》——
1942年1月,蘇軍反攻,收復彼得里謝沃村發現了卓婭的遺體,1942年2月16日,蘇聯最高蘇維埃追認卓婭為蘇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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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婭是蘇聯衛國戰爭中第一位被授予"蘇聯英雄"稱號的女兵。
斯大林隨即給西部方面軍下了一道命令:遇到德軍第197步兵師第332團任何官兵,就地槍斃,絕不接受投降。
當卓婭英勇就義的事跡傳到莫斯科后。
斯大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親自給西方面軍下了這道特別命令,蘇軍全線反攻時,戰場上最響亮的口號只有一句:"為卓婭報仇!"
德軍在絞死卓婭之后,曾把出賣她的克盧布科夫送往德國間諜學校受訓。
后又派他混入蘇聯游擊隊中去搜集情報,1942年4月,叛徒克盧布科夫被蘇聯軍事法庭執行了死刑,332團的結局來得慢一些。
1945年蘇聯紅軍攻入柏林的時候。
曾經殺害卓婭的德軍第332團被紅軍包圍,彈盡糧絕,最后提出投降請求,朱可夫元帥請示斯大林,斯大林拍著桌子說:"我們不接受這支德軍的投降!因為卓婭是被他們殺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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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團的團番號直接被取消。
后來一部分兵力轉入德國本土,還有一部分士兵在之后的戰斗中被蘇軍俘虜,但最終都被蘇聯人民處死,剩余的其他人基本在作戰中全部死于戰場。
卓婭死后,蘇聯很多城市都修建了卓婭塑像。
不少廠礦、企業、學校、少先隊組織和集體農莊都用卓婭的名字來命名,她弟弟舒拉后來也上了戰場,在攻打哥尼斯堡的戰斗中英勇犧牲。
戰后,卓婭和母親、弟弟舒拉被安葬在莫斯科新圣女公墓。
參考信息來源:
人民網《真實的"蘇聯英雄"卓婭》
俄羅斯《盾與劍》雜志,1998年9月10日,隊長斯普魯吉斯日記記錄
俄羅斯國家社會政治歷史檔案館,8682號檔案(卓婭身份確認委員會鑒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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