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就類似于音頻的博客,在美國又被稱為podcast,最近也在知識分子群體和中產階層所風靡,一些朋友也在朋友圈公開了自己做的播客。
我最近也收聽了一些播客,記得上高中那會,因為沒有手機,我在買了一臺收音機,聽播客有一種回到收音機時代的感覺。但總的來說,我不看好播客,意思是我不看好播客這個媒介形式能夠像圖文、短視頻一樣能在大眾當中風靡且有傳播性。播客未來可能只是一個局限在新興中產階層和知識分子范圍的小眾媒介。
第一,播客的使用場景是受限的。播客顧名思義,是需要把音頻放出來,用耳朵來收聽,如果要在公眾場合聽播客,就得戴上耳機,這也就意味著你很難在上課或者上班期間摸魚聽播客。想想看,要是上課你戴耳機聽播客,聽不到講課內容不說,被老師發現肯定就請你出去了;上班戴耳機聽播客,老板也很容易發現。但相比之下,上課上班摸魚用手機看小說、刷知乎小紅書,是很難被發現的,被發現了也可以解釋一下自己是在查資料。不能上班上課摸魚聽,這也就限制了播客很大一部分的使用場景。
那么,播客使用場景究竟是哪里呢?我想應該就是睡前放松舒緩一下,再或者是通勤途中和開車過程聽,也就是一些邊角料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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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美國,podcast為什么會流行呢?主要是許多美國的新聞媒體都在做Podcast,Podcast取代了電臺的生態位,再加上在美國城市規劃攤大餅,沒有車不行,通勤基本靠車,美國人一天大量時間都在車上,為了開車時的樂趣,兼消解堵車時的煩躁,Podcast就很受歡迎了。再加上美國年輕人講究私人空間,上大學住的可能是單人學生公寓,音樂播客想外放就外放。中國年輕人大多數在大學甚至進入到工作后都在過群居宿舍生活,播客不能外放,只能用耳機聽,這就麻了。總的來說,還是國情和生活方式不同。
第二,現在大部分播客想要表達的內容和播客的形式不匹配。音頻相比于視頻和文字,信息密度是很低的,五千字的訪談內容讀下來可能只要七八分鐘,但是放到播客里就要動輒三四十分鐘時間了,要是加上嘉賓的口水話,時間可能更長。那么問題就來了,為什么我不去直接看訪談文稿,而是花三四十分鐘去聽這個播客呢?在讀書的時候我可以隨意跳過,加速或者標注,聽播客卻很難精準快進快退,也就是很難留下記憶。許多播客的話題其實都是智識類話題,下沉群體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有一定知識基礎的聽眾會覺得聽播客太浪費時間,播客這種形式實際上是很尷尬的。
第三,如今許多的播客播主許多是“Well educated (maybe) losers”,播客內容曲高和寡,比如XX理論,XX哲學,XX后現代,XX性別研究,有種學術酒吧的小眾味道,再者就是許多中產階層話題,也就是受眾群體有限。
第四,許多播客有一種精英的傲慢,比如說自己多么優秀,拿了多高學歷,參加了多少精英活動的純炫耀;去了多少國家。再或者是播主沒有炫富,沒有瞧不起其他人,但聊天時不經意透露的信息讓我覺得我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比如認為留學和出國是簡簡單單輕輕松松的事情,人人都看得起500元每小時的心理醫生。。。精英站在精英角度聊自身,聊的內容可能略顯傲慢,或者說和大多數網民是不在一個世界的。
第五,播客很難商業化。從廣告主角度來說,播客的內容形式是很難承載廣告的,在三十分鐘的播客里口播一個商單,其實挺難留下記憶點了。這也就意味著播客的商業價值很難激勵播主持續創作,很難把做播客當成一個全職主業。我記得之前有一個頭部播客叫不合時宜,一共有50萬粉絲,其自稱一年收入僅有13萬,甚至被爆出拖欠實習生三千的工資。
做自媒體能賺錢,主要靠三點,錢多(比如房地產、金融賽道)、人傻、基數大,當下的播客可能三點都不滿足。文科話題,和錢關系不大,再加上聽眾都是錢少事多的文科精英,大家是很難給相同出身的文科精英付費的,至于基數嘛肯定也不大,在上面我已經提到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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