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27日,伊朗革命衛隊的一紙聲明,讓全球能源市場的神經瞬間緊繃——“霍爾木茲海峽已關閉,任何通過該水道的船只都將面臨嚴厲措施”。這不是演習,也不是警告,而是實打實的“關門”。
就在聲明發出的當天,中遠海運旗下的“中海北冰洋”和“中海印度洋”兩艘巨輪,原本正駛向霍爾木茲海峽,結果在距離關口不遠的地方,突然緊急折返,暫避鋒芒。要知道,這可是中國頂級的航運力量,連它們都得繞道走,可見這次伊朗是動了真格。
就在25日,伊朗外長阿拉格齊還表示:霍爾木茲海峽沒全關,只是對敵人關了。中國、俄羅斯、巴基斯坦的船可以照走不誤。伊朗現在的策略很像是在走鋼絲,一方面,它要向美國和以色列展示肌肉,告訴他們“有能力掐斷全球油閥”,另一方面,它又不想把中國和俄羅斯徹底得罪,所以留了個“友好國家通行”的口子。
但問題是,現在的霍爾木茲海峽就像個充滿了火藥的雷區,伊朗革命衛隊下面的那些年輕士兵,手里扣著扳機,神經高度緊張。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友好國家”的船,只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擦槍走火。中遠海運的船只之所以折返,不是因為伊朗不讓走,而是因為船東不敢賭這個“安全通行”的概率。在商業邏輯里,哪怕只有1%的風險,也是不可承受之重。
更有意思的是,伊朗議會這時候還在琢磨著怎么“收過路費”。他們正在起草法案,要對通過霍爾木茲海峽的船只收費,理由是“保障航行安全”。此舉既宣示了主權又能創收,但無疑是在本就沸騰的油鍋里又加了一把柴。而面對伊朗的“封鎖”,最坐不住的不是美國,而是隔壁的阿聯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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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聯酋這次是真急了,作為海灣的金融和物流中心,霍爾木茲海峽就是他們的生命線。伊朗這一關門,阿聯酋的工業部長蘇丹·賈比爾直接攤牌:“伊朗挾持了霍爾木茲海峽,我們每個人都在支付贖金。”所以,阿聯酋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捏把汗的事,開始牽頭組建“多國海上特遣部隊”,甚至在游說聯合國安理會授權,要搞“武裝護航”。
但這事風險極大,海灣國家里,除了巴林跟著阿聯酋起哄,沙特、阿曼都還在觀望。沙特現在很糾結,既想借美國的手削弱伊朗,又怕伊朗報復起來把沙特的油田給炸了。阿曼更是直接反對動武,還在中間斡旋。
阿聯酋的這種“帶頭反抗”,其實暴露了海灣阿拉伯國家內部的裂痕。在“怎么對付伊朗”這個問題上,各有各的想法。阿聯酋想引入外部力量,而其他國家更傾向于外交談判。如果阿聯酋真的帶著軍艦進了海峽,那就不是“護航”了,那就是把整個海灣變成美伊對抗的最前線。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全球經濟必然會遭受沖擊。霍爾木茲海峽承擔著全球約五分之一的石油運輸量,如今卻逐漸演變為高風險“雷區”。伊朗方面雖稱對部分“友好國家”保持開放,但實際操作中通行狀態趨于“半開半閉”,各方船只均不敢貿然進入,直接導致油價劇烈波動,漲跌往往取決于局勢是否出現新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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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中國而言,這一局勢同樣具有現實警示意義。即便伊朗外長在表態中強調對華關系,在地緣政治的實際博弈中,也不存在一成不變的“鐵桿關系”,決定行為的始終是國家利益。當前伊朗的策略,本質上是將霍爾木茲海峽作為對抗美國的重要籌碼。在這種高強度對抗環境下,所謂“安全通道”本身就極為脆弱,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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