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發(fā)文了,原因是之前寫的一篇文章不知道被什么四腳生物投訴舉報,賬號被封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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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辦法,這世界就是這樣,充滿隨機性。
一直以為,白夢作為一個自媒體野生小博主,偷偷在公眾號上吹吹牛逼、吐吐槽。路人刷到,喜歡就看, 不對付就滑走下一個,順手再點個不感興趣。
按理說這是一套非常正常的邏輯,但實際情況好像不太一樣。
白夢遇到一類讀者,不認同我的觀點,但他不但不走。還點了關(guān)注, 盯著我看。我發(fā)一篇,他看一篇,看完還 不遺余力的私信攻擊。
幸好白夢心臟比較大,情緒倒是沒啥波動,就是比較詫異,也感嘆物種的多樣性。
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由愛生恨,還是恨上加恨,希望哪天能感動他們,手拉手做朋友。
開始也不太理解這類讀者,直到前幾天看到九邊文章也聊到這個,說他也被黑粉攻擊。
就慢慢想明白了——這事跟“喜不喜歡”關(guān)系沒那么大,更多是一種情緒投射。
你寫的東西,剛好戳中了他某個點。可能是觀點不對付,可能那天剛好被上司批評了幾句,也可能就是他單純的不爽,但又沒法完全無視,于是就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關(guān)系。他不認同你,但離不開你。
有點像反向關(guān)注。
直到現(xiàn)在私信還有幾個固定罵我的讀者,我也不拉黑,也不回復,每次罵我,我都盯著屏幕發(fā)呆,在想象對方到底是一個啥樣的人。
這類讀者其實還挺穩(wěn)定的,甚至比普通讀者還穩(wěn)定。普通人看兩篇覺得沒意思就走了,他不一樣,他會長期跟蹤,還會持續(xù)輸出反饋。
至于私信里那些情緒化表達,我也不太當回事。你要是把它理解成攻擊,那確實挺煩。但換個角度看,本質(zhì)上也是一種參與。
只不過表達方式不太體面而已。
當然了,這種體驗確實挺讓人不適的。畢竟我初衷只是想隨便寫點東西,吹吹牛,結(jié)果有人認真到這個程度,讓我產(chǎn)生一種錯位感。
不過就像九邊說的,這其實就是內(nèi)容生態(tài)的一部分。
你不可能只吸引到同類,也一定會吸引到對立面。只要你在表達,就不可避免。
至于能不能感動他們,變成朋友,這個就隨緣了。
大多數(shù)情況下,也沒這個必要。
大家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同一個東西,產(chǎn)生不同反應,本來就是常態(tài)。
能接受這一點,反而會輕松很多。
邊寫邊想聊到這,氣也消了很多,你看,就這是記錄、寫作的好處。
這吐槽這么多吧,回到正題,今天主要是聊聊張雪峰突然離世的想法。
逝者為大,他年紀也大我一輪,這里統(tǒng)稱張老師吧。
張老師說實在的我不喜歡他,也談不上討厭。喜歡不上只是覺得這種性格的人我都會離得遠遠的。
總感覺這類人太要強,氣場太過外放。容易傷著人,也容易傷著自個。
那天晚上看到他去世的新聞,第一反應是假新聞。再看是官微發(fā)的,覺得人生的真的充滿了隨機性。
這幾年,名人去世比較感慨的就是吳孟達、大S了。
不過震撼程度都沒這次大,因為他是離我們普通人最近的名人了。前不久他說錯話被封禁,為了蹭流量,還寫過一篇關(guān)于他的文章,平時偶爾刷到他的直播。
怎么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總有一種物傷其類的悲涼。
除此之外,張老師更是一類人的代表。
這類人就是80后小鎮(zhèn)做題家。
他的人生路徑是很多人暢想的小鎮(zhèn)逆襲的模板。
出身一般,沒什么資源,靠讀書和一點點運氣起步,然后一路拼命,硬是把自己卷到一個還不錯的位置上。
這種人有個共同點,那幾乎沒有退路。
年輕的時候還不覺得,覺得世界很大,路很多。可一旦到了三十多、四十歲,事情就完全變了。
上面是父母,下面是孩子,中間是房貸、車貸、各種固定支出。你不能停,也不敢停。你說累嗎?肯定累。但問題是,你停下來之后怎么辦?
很多人其實連停下來想一想的資格都沒有。
知道為啥這次大家反應這么大?
因為這個人,把這套路徑走到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終點——事業(yè)基本封頂,收入不差,社會認可也有了。
按理說,這應該是贏了的那一類人。
可問題是,他還是倒下了,人生這場馬拉松,他跑了一個第一名,卻倒在領(lǐng)獎臺前。
這一下就把很多人的心理防線給干爆了。
原本大家心里是想著我現(xiàn)在辛苦一點,以后日子就好過一點。
但當這件事出現(xiàn)后,就會產(chǎn)生困惑。現(xiàn)在這么拼,到底是為了啥?
尤其是當你代入進去之后,想象你現(xiàn)在不在人世后,你的家人會怎么生活的時候,就會更難受。
所以這件事帶來的沖擊,不僅僅是生死無常這么簡單,而是逼著你去重新想一件事——奮斗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邊界?
財富和健康,到底怎么平衡?
說真的,白夢也不知道,有些問題,可能沒有答案,也可能每個人答案都不一樣。
有的人會選擇繼續(xù)沖,因為不沖不行。也有人會開始踩剎車,哪怕慢一點也行。
但不管怎么抉擇,有一點其實是確定的。
當你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可以無腦往前沖的階段了。
至于接下來怎么走,誰都不清楚,只能一邊走,一邊自己找那個剛剛好的位置。
本來寫到這就結(jié)束了,只是突然想到張老師是在蘇州。
前段時間剛好出差去過一趟。
那幾天沒啥特別的安排,白天忙活,晚上隨便走走。
記得蘇州的細面很細,入口很順滑。糕點甜甜的但不膩。大街上聽著本地人的吳儂軟語,覺得挺好聽的。
記得有天晚上九點多,跟同事逛完回酒店,路上基本沒什么人了,之前就在短視頻上刷到過,說蘇州沒有夜生活,真去體驗下,還真不一樣。
很多城市這個點夜生活才剛開始,蘇州的感覺是到點了,就該歇了。
我同事當時還挺感慨,說這種地方,活著應該挺舒服的。甚至大家還暢想以后要是財務自由了,找個地方定居,就選蘇州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們在酒店喝著啤酒,感受著這座城市的寧靜。
張老師把他的公司放在蘇州,你說是不是他也看到了這種慢下來的節(jié)奏。忙了這么多年,是不是他也覺得太累了,想找個地方歇一歇。
不過估計也不是他不想停,是他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慣性這東西,一旦起來,是有重量的。
現(xiàn)在想想馬云說最開心的時候是他當老師的時候。他說的應該是心里話。
記得之前有人問他:死后想在墓碑上寫什么?
張老師回答:"人生真好玩兒,下輩子還來。
當時覺得還挺豁達的。
不過看他每天像似套上鞍繩被無形的鞭子往前趕的狀態(tài),就覺得這真不好玩。
姑蘇城外的寒山寺,鐘聲敲了一千多年。只是能停下來聽鐘聲看花的人一直都不多。
現(xiàn)在,又少了一個。
全文完,如果覺得不錯,請三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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