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看到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消息,那就是《華盛頓郵報》爆料的關于沙特王儲小薩勒曼的兩面派人設面具。
眾所周知,在開戰之前,他極力阻止美以對伊朗開戰,也表示不同意美軍使用其基地對伊朗開戰。
后來,在沙特境內的美軍基地還是向伊朗開戰了,在伊朗看來,這就等同于戰爭同謀,因此,伊朗也打擊了沙特的美軍基地,當然,也波及一些能源設施。
開戰前,沙特給外界的感覺是極力斡旋,避免戰事的爆發,可是據《華盛頓郵報》所披露的消息:卻又是另外一回事,私下里極力鼓動特朗普對伊朗開戰的,除了內塔尼亞胡之外,另一個就是沙特王儲小薩勒曼。
有意思吧!
當然,沙特一方面極力否認這一報道,從過去沙特與伊朗持續多年的地緣斗爭與教派意識沖突看,具體情況究竟如何?大家心中肯定也有一桿秤。
目前,特朗普想和談,除了以色列之外,為何海灣國家也很著急?而沙特王儲的“千載難逢”與中東變局,竟是哪般?
顯然,當中東的硝煙彌漫近一個月,美國總統特朗普釋放出“和談”信號,試圖為這場沖突尋找一個體面的出口時,他或許未曾料到,最先感到焦慮的,竟是他一手扶植的阿拉伯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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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多家美媒披露,沙特、阿聯酋等海灣國家正通過秘密渠道,極力游說特朗普放棄談判,將戰爭進行到底。
這戲劇性的一幕,徹底撕下了海灣國家“和平斡旋者”的偽裝,暴露了其“借美之手,除心頭之患”的真實戰略圖謀。
戰爭爆發前,海灣國家是“勸和派”的主力。他們深知,戰火一旦點燃,首當其沖的便是自己的油田、港口與城市。
當伊朗的導彈與無人機真的落在利雅得、迪拜和科威特時,他們的恐懼迅速轉化為決絕的敵意。
他們意識到,退讓換不來和平,只會換來更肆無忌憚的打擊。于是,戰略邏輯發生了180度大轉彎:從“風險規避”轉向“威脅清除”。
在這場轉變中,沙特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無疑是急先鋒。
他視此為一場“千載難逢”的歷史性機遇,一個可以徹底重塑中東格局、一勞永逸解決伊朗威脅的窗口。
他向特朗普傳達的信息清晰而強硬:不要滿足于更換伊朗領導層,目標必須是徹底顛覆其現行政權。在他看來,伊朗政權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海灣君主制國家的根本性挑戰。
這種恐懼,根植于意識形態與現實利益的雙重沖突。
伊朗的伊斯蘭革命推翻了親美的巴列維王朝,其“輸出革命”的基因讓所有海灣王室夜不能寐。
他們害怕的不是伊朗的導彈,而是伊朗的“思想”。相比之下,以色列雖是敵人,卻是“熟悉的敵人”,同屬美國盟友體系,沖突可控。
而伊朗,則是體系外的“異類”,是隨時可能引爆內部革命的“定時炸彈”。因此,海灣國家對伊朗的敵意,遠甚于對以色列。
嘴上說著“致力于和平”,行動上卻早已“參戰”。沙特一面否認鼓動戰爭,一面開放法赫德國王空軍基地,讓美軍的戰鷹得以從這里起飛,直撲伊朗。
阿聯酋一面呼吁克制,一面關閉境內的伊朗機構,凍結其資產。
卡塔爾則直言,保衛國家是首要任務,無暇調解。這種“說一套做一套”的虛偽,恰恰暴露了他們的真實立場:他們早已不是戰爭的旁觀者,而是積極的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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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稱贊小薩勒曼是“戰士”,這無疑是對其立場的公開背書。
這聲稱贊,等于承認了海灣國家與美國的戰爭同盟關系。
而伊朗的反擊,也早已將海灣國家視為“戰爭同謀”。當導彈飛向沙特的空軍基地,當無人機襲擊阿聯酋的港口,德黑蘭的邏輯很清晰:你提供基地給美軍,就是參戰;你參戰,就要付出代價。
海灣國家的“急”,是恐懼的體現,也是野心的暴露。
他們想借美國之力,完成自己不敢或不能完成的任務。但這場豪賭風險極高。一旦美國最終選擇談判抽身,留下一個未被削弱的伊朗,海灣國家將獨自面對一個更加憤怒且強大的鄰居。
特朗普或許想和談,但海灣國家知道,這場戰爭的結局,將決定他們未來數十年的安全與存亡。他們不是在阻止和平,而是在賭一個沒有伊朗威脅的未來。
當然,對于美媒的爆料,也不排除美國方面離間海灣國家與伊朗的關系。
消息來源,央視新聞,華盛頓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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