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新羅進(jìn)士棄官歸隱辟谷二十年肉身飛升，山民跪地稱仙

話說唐宣宗年間，國泰民安，文教興盛，四方邦國皆遣子弟入長安求學(xué)，以求中原圣賢之道、科舉功名。這終南山，橫亙關(guān)中，自古便是隱士棲身、修道成仙的寶地，山高林密，云霧繚繞，藏著不少奇人異事，也留著許多凡人聽不懂的清苦與執(zhí)著。今兒個說書人要講的，便是一樁發(fā)生在終南山里，實打?qū)崅飨聛淼钠媸拢鞘菓{空杜撰，乃是載入仙傳、流傳民間的真事，聽來叫人看破功名，也懂幾分執(zhí)念的滋味。

這故事的主人公，姓金，名可記，本是新羅國人氏，自幼在番邦飽讀詩書，聰慧過人。彼時新羅與大唐交好，王室常選才俊子弟遠(yuǎn)赴長安，習(xí)漢文、考科舉，金可記便是其中一員。他年方弱冠便漂洋過海，一路風(fēng)餐露宿，抵達(dá)長安之時，滿目皆是中原繁華，朱雀大街車水馬龍，東西兩市商賈云集，文人墨客往來唱和，比之新羅都城，更添幾分盛世氣象。

金可記初到長安，暫居在新羅會館，閉門苦讀，不分晝夜。他學(xué)中原音韻，習(xí)大唐律賦，不過三五年功夫，便精通諸子百家、詩詞策論，文筆之精妙，比之長安本土?xí)鼊賻追帧^里的同鄉(xiāng)，皆勸他早日求取功名，謀個一官半職，既能光耀門楣，又能在大唐立足，日后回鄉(xiāng)也是風(fēng)光無限。金可記聽了，只是淡淡點頭，不置可否，依舊每日苦讀，只是眼底深處，總藏著一絲對這繁華市井的疏離。

到大中五年春闈，金可記收拾筆墨，步入考場。三場考試下來，他提筆疾書，策論切中時弊，詩詞清雅脫俗，閱卷考官看了他的文章，連連稱奇，當(dāng)即點為進(jìn)士及第。放榜之日，長安城內(nèi)萬人空巷，新科進(jìn)士們跨馬游街，簪花披紅，引得百姓爭相圍觀，金可記身為新羅進(jìn)士，更是成了街頭巷尾的談資，人人都說這新羅才子，才學(xué)過人，日后定是朝堂棟梁。

朝廷很快下了任命，擬派他去江南任縣令，雖是七品官，卻是實打?qū)嵉膶崣?quán)職位，多少讀書人寒窗十載，求的便是這一日。消息傳到新羅會館，同鄉(xiāng)們紛紛前來道賀，備下酒席，為他慶賀，都說他從此平步青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誰也沒料到，這開屏雷擊的事兒，頭一樁就來了——金可記接到任命文書，看也不看，當(dāng)即提筆寫下辭呈，托人遞回吏部，直言不愿為官，只求歸隱。

滿座賓客皆是大驚，手里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同鄉(xiāng)長老拉著他的手，急得滿頭大汗，開口便罵：“你這小子，糊涂啊！漂洋過海求學(xué)，十載苦讀，好不容易考中進(jìn)士，謀得官職，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怎可說棄就棄？你若辭官，日后在長安何以立足，回新羅又如何面對父老鄉(xiāng)親？”

金可記只是拱手作揖，語氣平靜，沒有半分猶豫：“諸位同鄉(xiāng)厚愛，小可心領(lǐng)。只是這官場功名，于我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我素來不喜繁文縟節(jié)，厭惡官場勾心斗角，此生只想尋一處清凈之地，修身修道，了此殘生。”

說罷，他不顧眾人勸阻，收拾了簡單的行囊，只帶了幾卷道經(jīng)、一身布衣，辭別長安的繁華，獨自一人，往終南山而去。這一路，他不乘馬車，不騎騾馬，徒步而行，餓了便摘山中野果，渴了便飲山間泉水，走了三日，終于來到終南山深處一處僻靜山谷。這山谷背風(fēng)向陽，旁有清泉，長著成片的松林，鮮有人跡，正是隱居的好地方。

他尋了一處平坦之地，親手伐竹伐木，搭了一間簡陋的竹屋，屋內(nèi)只擺一張木床、一張竹桌、一個蒲團(tuán)，除此之外，再無他物。從此，金可記便在這終南山里，過上了隱居修道的日子，這一住，便是整整二十年。

這開頭的事兒，不過占了一成，看官們且記著，這進(jìn)士棄官歸隱，只是頭一樁奇事，后續(xù)的懸念，一樁接著一樁，全是凡人想不通、猜不透的蹊蹺，直叫人揪著心，想知道這二十年里，他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且說金可記隱居山中，起初也有不少人尋他。長安的舊友、同鄉(xiāng)，念他才學(xué)，幾番入山尋訪，想勸他回心轉(zhuǎn)意，重回塵世做官。可到了山谷，見他住在破舊竹屋，身著粗布麻衣，形容清瘦，每日只是靜坐讀經(jīng)，不理俗事，皆是搖頭嘆息，勸不動他，只得作罷。山下的村民，偶爾進(jìn)山砍柴采藥，遇見他，見他孤身一人，不食人間煙火，也覺得他是個怪人，敬而遠(yuǎn)之。

金可記收了兩個弟子，大弟子名叫蘇文彬，本是山下農(nóng)戶之子，自幼體弱多病，久治不愈，聽聞山中來了位隱士，便入山拜他為師，想求些修身養(yǎng)性的法子；二弟子名叫周墨，是個落魄書生，科舉屢試不中，心灰意冷，入山追隨金可記，只求尋個心安。兩個弟子跟著他，住在竹屋旁的兩間小茅棚里，平日里幫著打理山間瑣事，也跟著師父修道。

金可記對兩個弟子，從不嚴(yán)苛，只是每日教他們誦讀道經(jīng)，教他們修身之法，卻從不讓他們碰世俗的功名錢財。他自己的日子，過得更是清苦到了極致，這便是第二樁叫人疑惑的懸念——他入山之后，便不再吃五谷雜糧，每日只摘松針為食，飲山泉解渴，這般日子，一過便是二十年。

兩個弟子初時跟著他，也試著吃松針，可那松針苦澀難咽，嚼上幾口便難以下咽，只得偷偷下山，買些米面雜糧，回來煮了吃，偶爾也采些野菜野果充饑。他們見師父常年只吃松針、飲泉水，身形日漸清瘦，卻面色紅潤，眼神清亮，沒有半分病容，心中既敬佩，又擔(dān)憂，屢屢勸師父吃些五谷，保重身體，可金可記總是搖頭，一言不發(fā)，依舊我行我素。

山下的村民聽聞此事，更是議論紛紛，都說這金隱士怕是瘋了，哪有人二十年不吃五谷，只吃松針的？怕是要把自己熬死在山里。也有老人說，這是修道的法子，凡人不懂，說不定是在練什么仙法。還有些游方的道士、僧人，聽聞終南山有這般奇人，特意入山拜訪，與金可記論道，見他對道經(jīng)的理解，通透至極，遠(yuǎn)超尋常修行之人，皆是嘆服，卻也猜不透他為何要這般苦行。

這二十年里，終南山里風(fēng)雨不斷，寒冬臘月，大雪封山，竹屋被積雪壓得搖搖欲墜，金可記依舊靜坐蒲團(tuán)，不畏嚴(yán)寒；酷暑盛夏，蚊蟲叮咬，酷熱難耐，他也依舊靜心讀經(jīng)，心無旁騖。兩個弟子跟著他，性子也漸漸沉穩(wěn)，不再貪戀塵世繁華，只是心中始終藏著一個疑問：師父這般清苦修行，究竟是為了什么？這般不吃五谷，當(dāng)真能修道有成嗎？

更蹊蹺的是，金可記從不與外人往來，卻每年到了中元節(jié)，便會提前沐浴更衣，靜坐一日，不言不語，像是在等待什么。兩個弟子問起，他也只是淡淡說一句：“時辰未到，日后你們自會知曉。”這般懸念，藏了一年又一年，兩個弟子跟著師父二十年，從少年長成壯年，看著師父青絲變白發(fā)，身形依舊清瘦，卻越發(fā)有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有一年，山下鬧饑荒，顆粒無收，村民們食不果腹，餓殍遍地，有村民鋌而走險，入山想砍些樹木賣錢，卻誤入金可記的山谷，見他依舊吃松針、飲泉水，面色如常，絲毫不受饑荒影響。村民們又驚又奇，紛紛傳言，說這金隱士是仙人下凡，不然怎能二十年不食五谷，饑荒年月也安然無恙。

還有一次，山中來了猛虎，在山谷外徘徊，嘶吼不斷，兩個弟子嚇得渾身發(fā)抖，躲在茅棚里不敢出門，可金可記卻緩步走出竹屋，站在猛虎面前，眼神平靜，沒有半分懼色。那猛虎圍著他轉(zhuǎn)了兩圈，竟低下頭，溫順地蹭了蹭他的衣角，隨后轉(zhuǎn)身離去，再也沒有回來。此事傳到山下，村民們更是對金可記敬畏有加，再也沒人敢入山打擾他的清修，只當(dāng)他是山中的活神仙。

這一段懸念迭起的日子，足足占了四成篇幅，看官們心里怕是也跟著疑惑，這金可記二十年辟谷修行，到底能不能修成正果？他每年中元節(jié)靜坐，又是在等什么？那猛虎見他溫順，莫非真的是仙緣到了？別急，這高潮的戲份，緊接著就來，占了三成篇幅，每一幕都叫人瞠目結(jié)舌，永生難忘。

話說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zhuǎn)眼到了大中二十五年，七月初十，離中元節(jié)還有五日。這一日，金可記晨起之后，便喚來兩個弟子，蘇文彬和周墨連忙走到師父面前，見師父今日神色格外莊重，眼神里帶著一絲釋然，心中皆是一動，知道定有大事發(fā)生。

金可記看著兩個跟隨自己二十年的弟子，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文彬、周墨，你們隨我入山修道，已有二十載，今日我便告知你們實情——天帝早已下旨，召我歸天，位列仙班，七月十五中元節(jié)，便是我離去之時。”

兩個弟子一聽，頓時呆立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們跟著師父修道二十年，聽過成仙的傳說，卻從未當(dāng)真，只當(dāng)是道家的虛妄之言，如今師父親口說天帝召見，要飛升而去，只覺得難以置信，又驚又喜，又有幾分不舍。

蘇文彬率先回過神來，跪倒在地，聲音哽咽：“師父，您說的可是真的？您真的要成仙離去？弟子愚鈍，還未學(xué)盡師父的道法，您若走了，弟子們該如何是好？”

周墨也跟著跪倒，淚流滿面：“師父，二十年養(yǎng)育教導(dǎo)之恩，弟子沒齒難忘，您若要走，可否帶弟子一同前往？”

金可記抬手，扶起兩個弟子，輕輕搖頭：“仙緣天定，不可強(qiáng)求。你們凡緣未了，只需在此好好修行，堅守本心，日后自有福報。我此番離去，乃是定數(shù)，你們不必悲傷，只需在中元之日，備好清水，為我沐浴更衣即可。”

說罷，金可記便不再多言，閉目靜坐，不再理會世間瑣事。兩個弟子雖心中悲痛，卻也不敢違背師父的旨意，連忙按照師父的吩咐，下山采買干凈的布衣，又打來山間最清冽的泉水，每日守在師父身旁，既期待那一日到來，又舍不得師父離去。

消息很快傳到山下，村民們聽聞金可記中元節(jié)要飛升成仙，皆是嘩然，紛紛議論，有人信，有人不信，都說要到那日，入山親眼看看，這世間到底有沒有真神仙。

轉(zhuǎn)眼到了七月十五中元節(jié)，這一日，天朗氣清，終南山云霧繚繞，格外清凈。金可記早早起身，兩個弟子打來泉水，伺候他沐浴凈身，換上嶄新的粗布布衣，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隨后，金可記緩步走到竹屋前的空地上，端坐在早已備好的蒲團(tuán)上，雙目微閉，雙手結(jié)印，靜心打坐。

兩個弟子站在一旁，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山下的村民們，也早早來到山谷外，遠(yuǎn)遠(yuǎn)地觀望，人頭攢動，卻鴉雀無聲，都想看看這飛升的奇景。

約莫到了正午時分，忽然間，終南山上空，風(fēng)云變幻，原本晴朗的天空，緩緩飄來一朵五彩祥云，云氣繚繞，光彩奪目，緊接著，陣陣仙樂從天而降，絲竹之聲，清雅動聽，絕非人間的樂曲可比。那仙樂越來越近，響徹整個終南山谷，山中的鳥獸，皆停下腳步，仰頭望天，仿佛在朝拜一般。

山谷外的村民們，聽到仙樂，看到祥云，全都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口中直呼“活神仙”，再也沒有半分懷疑。兩個弟子，更是熱淚盈眶，跪在地上，望著師父，滿心敬畏。

只見那朵五彩祥云，緩緩飄落到金可記所在的空地上，云頭站著數(shù)個仙童，身著彩衣，手持拂塵，面容清秀，氣質(zhì)出塵，對著金可記躬身行禮。

金可記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清亮，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他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著兩個弟子，微微點頭，又對著山谷外的村民，輕輕拱手，隨后，邁步踏上那朵五彩祥云。

仙樂越發(fā)悠揚，祥云緩緩升起，帶著金可記，向著天空飄去，越飛越高，漸漸沒入云端，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兩個弟子連忙起身，追著祥云跑到山頂，山谷外的村民們，也跟著涌到山頂，望著天空，久久不愿離去。可祥云早已消失，仙樂也漸漸消散，天空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眾人在山頂找尋，忽然，蘇文彬眼尖，指著山頂?shù)囊粔K青石，大喊一聲：“師父的鞋子！”

眾人連忙看去，只見青石上，孤零零地放著一只粗布布鞋，正是金可記平日里穿的鞋子，除此之外，再無他物，仿佛他從未在這世間出現(xiàn)過一般。

兩個弟子抱著那只鞋子，痛哭流涕，山下的村民們，也紛紛對著天空磕頭，感念親眼見到仙人飛升，這終南山金隱士成仙的事，從此便在關(guān)中大地流傳開來，人人皆知。

這高潮的戲份，轟轟烈烈，占了三成篇幅，看官們看到這里，怕是也跟著心潮澎湃，覺得這故事到了此處，便是結(jié)局。可殊不知，最后的轉(zhuǎn)折與結(jié)局，只占兩成篇幅，卻更添幾分傳奇，叫人明白，這仙人，并未真正離去。

且說金可記飛升之后，兩個弟子便守在終南山的竹屋里，每日誦讀道經(jīng)，打理師父留下的事物，將那只布鞋供奉在竹屋內(nèi)，日日祭拜，從未離開。山下的村民，也時常上山，供奉香火，把金可記當(dāng)成山神一般祭拜，遇到難事，便上山祈福，每每都能靈驗，日子久了，這終南山山谷，便成了當(dāng)?shù)氐囊惶庫`地。

一晃又過了數(shù)年，一日，終南山里來了個獵人，名叫趙虎，常年在山中打獵，身手矯健，對山中地形了如指掌。這日，趙虎追著一只白鹿，往深山深處走去，那白鹿跑得極快，身形矯健，趙虎追了許久，漸漸深入到人跡罕至的山林里。

就在趙虎累得氣喘吁吁，想要放棄之時，那白鹿忽然停下腳步，站在一片松林前，轉(zhuǎn)頭看向他。趙虎定睛一看，頓時驚得渾身一震，腳步都挪不動了——只見白鹿背上，端坐著一位老者，身著粗布布衣，面容清瘦，眼神清亮，仙風(fēng)道骨，正是那早已飛升成仙的金可記！

趙虎嚇得連忙跪倒在地，渾身發(fā)抖，口中連連磕頭：“仙人饒命，仙人饒命，小人不知是仙人在此，驚擾了仙駕，還望恕罪！”

金可記坐在白鹿背上，微微一笑，對著趙虎輕輕擺手，聲音溫和，和當(dāng)年在山谷里的語氣一模一樣：“你不必驚慌，我在此山間云游，與你偶遇，也是緣分。你且下山去吧，好生過日子，莫要貪戀錢財，多做善事，自有福報。”

說罷，金可記輕輕拍了拍白鹿的脖頸，白鹿邁開四蹄，緩緩走入松林深處，身影漸漸模糊，不過片刻，便消失在茂密的山林里，再也尋不見蹤跡。

趙虎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直到白鹿和金可記的身影完全消失，才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跑下山，把此事告知了村里的村民。村民們聽聞，皆是大驚，紛紛跟著趙虎入山找尋，可找了數(shù)日，連半點蹤跡都沒找到，只當(dāng)是仙人偶爾下凡，云游山間。

兩個弟子聽聞獵人遇見師父，連忙入山四處找尋，踏遍了終南山的每一處山谷，每一片松林，卻始終沒有見到金可記的身影，只當(dāng)是仙凡殊途，師父不愿現(xiàn)身相見。

后來，此事被文人沈汾聽聞，感慨萬千，提筆寫下評語：金可記棄官修道，終得登仙。可見功名富貴，不如山中一片云。這話傳遍天下，世人皆以金可記為榜樣，看破功名，懂得修身養(yǎng)性的可貴。

而那終南山里的竹屋，依舊被兩個弟子守著，那只青石上的布鞋，依舊被供奉著，山下的村民，依舊時常上山祈福。金可記的故事，從此在民間代代相傳，有人說他早已位列仙班，在天庭修行；有人說他依舊在終南山深處云游，騎著白鹿，守護(hù)著一方百姓；還有人說，他從未離開，只是化作了山中的云霧、松林，守著這一方清凈。

兩個弟子，在山中終老，一生修行，不曾再入塵世，他們把師父的故事，講給每一個入山的人聽，告誡世人，功名富貴皆是浮云，堅守本心，修身向善，才是人間正道。

這樁奇事，從新羅進(jìn)士棄官歸隱，到二十年辟谷修行，再到中元節(jié)肉身飛升，最后獵人山中偶遇仙蹤，曲折動人，有世俗的不解，有修行的清苦，有成仙的傳奇，更有看破紅塵的通透。說到底，不過是告訴世人，心有所向，便不懼清苦，萬般浮華，皆不如內(nèi)心安穩(wěn)，這便是金可記留給世間的道理，也是這民間故事，最動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