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內部立場相對統一的以色列,突然傳出軍方高層的激烈怒斥:以色列國防軍總參謀長當眾痛批本國極端群體,甚至放下重話,若放任亂象繼續蔓延,整個國家終將走向“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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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來自軍方最高層的嚴厲警告,并非一時情緒宣泄,而是對當前危局的清醒預判。
究竟是怎樣的極端行為,讓以軍高層如此震怒?這場內部警鐘,又戳破了以色列怎樣的現實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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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耶路撒冷,夜色遲遲不肯褪去,以色列國防軍指揮中心的巨型顯示屏上,西岸定居點的坐標本該是靜態的。
它們在那兒躺了幾十年,像一枚枚銹死的圖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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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周二凌晨,那些坐標忽然跳成了紅色,不是什么導彈來襲,也不是跨境滲透,而是“自己人”又在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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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他終于轉過身來,對著滿屋子將領和總理辦公室的特使開口時,那些字眼像是被燒紅的鐵水直接潑了出來:暴徒,毒瘤,自我毀滅,還有那句讓在場所有人脊背發涼的——“這個國家要完”。
他說的不是哈馬斯,不是真主黨,是那些持有以色列國籍、住在約旦河西岸的極端猶太定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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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嗎?荒唐嗎?可當你把鏡頭拉遠,看看過去兩年多積累的那串數字,一切就有了某種令人窒息的必然:巴方死亡逾1050人,以方45人,這比例,不是戰爭,是單方面的屠殺。
而屠殺的實施者,有相當一部分穿著便裝,點完火就跑,連臉上的表情都帶著某種宗教狂熱式的篤定——他們相信自己站在正義這邊,相信有人在背后給他們撐腰,問題是,誰在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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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國防軍存在的意義,從建國那天起就寫得很清楚:保護國民,應對外敵,黎巴嫩的真主黨,敘利亞的零星沖突,也門胡塞武裝的無人機——這些才是總參謀部每天睜眼就要盤算的賬目。
可現在呢?西岸的定居點暴力成了一塊甩不掉的爛瘡,軍方不得不把原本盯著外線的眼睛,分出一大半分給自家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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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簡單的治安問題,扎米爾罵得那么難聽,就是因為沒人比他更清楚這本賬有多爛:特種部隊被調去護送定居者車隊,野戰旅在約旦河谷布防不是為了阻擋鄰國軍隊,而是為了防止某個巴勒斯坦村莊被夷為平地。
更要命的是,以色列吹噓多年的“兩線作戰能力”,正在被這種內耗一點點蠶食——當士兵們不得不學會在“對付阿拉伯人”和“保護極端同胞”之間切換時,那支令人生畏的鋼鐵洪流,正在變成一輛不知道該往哪兒開的裝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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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造成的?扎米爾沒說名字,但以色列議會里沒人是傻子,內閣里那幾位極右翼部長,從本尼·甘茨的繼任者到財政部的幾位強硬派,他們的政策備忘錄里從來不寫“支持暴力”,但他們的演講里永遠能找到“別讓法律程序拖慢定居點擴張”的暗示。
法律界管這叫“制度性不作為”,軍方管這叫“政治層在投毒”——給極端主義發了免死金牌,然后假裝看不見刀是誰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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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的以色列議會,空氣里彌漫著某種說不清的味道。
中間派議員梅拉夫·科恩站起來發言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種少見的疲憊——不是那種辯論失敗的挫敗感,而是像一個人在鏡子前終于承認自己滿臉雀斑后的如釋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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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出了那個詞:猶太恐怖主義,這幾個字在以色列的政治語境里,重量級堪比一顆小型核彈。
在這個把“大屠殺記憶”刻進DNA的國家,在這個教育體系里“反猶太主義”被反復強調的國家,把“恐怖主義”這頂帽子扣在自己人頭上,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有人終于愿意承認:這面旗幟上沾的血,不全是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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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恩的講話不長,但每一句都像是用手術刀在割,她提到那些被驅逐的巴勒斯坦平民——不是“流離失所者”這種冰冷的官方措辭,就是活生生的、被從祖輩生活了幾代人的土地上趕走的人。
她提到被燒毀的橄欖樹林和汽車——那些橄欖樹有的已經活了兩百年,見證過十字軍、奧斯曼和英國委任統治,卻沒能熬過二十一世紀某個狂熱的猶太青年的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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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的是,當以色列的盟友們在海牙、在日內瓦、在聯合國的走廊里反復援引國際法、宣布定居點活動“非法”時,以色列國內的政治精英們卻學會了另一種語言。
那套語言的訣竅在于:只要你不把某些行為定義為“非法”,它們在技術上就是“合法”的,國際法?那是外國人定的規則,和我何干?可國際觀感這東西,不是關起門來就能自欺欺人的。
柏林和巴黎的外交官們最近表情很微妙,以前他們談論以色列,用詞再嚴厲也不過是“擔憂”“關切”“呼吁保持克制”。
可今年春天,他們的措辭悄悄變了,德國外交部的一位匿名官員在私下場合說了句大實話:“我們不是在批評一個民主盟友——我們在眼睜睜看著一個民主盟友在撕毀自己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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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人更直接,馬克龍辦公室的一份簡報被泄露出來,里面有句話堪稱辛辣:“當定居者用和恐怖分子相同的手段恐嚇平民時,我們不知道該如何向阿拉伯世界的十億人口解釋,什么才是真正的以色列價值觀。”
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的表態一如既往地謹慎,但他在三月例行記者會上被逼問時,終于把那句“定居點活動違反國際法”又重復了一遍。
這話他說了二十年,說到連以色列外交部都懶得發聲明反駁了,可這一次,區別在于:連白宮的態度都在微妙地松動。
特朗普政府的官員們向來是以色列的鐵桿支持者,可連他們最近在私下場合也流露出了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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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匿名的中東事務顧問對媒體透露:“我們需要以色列在中東保持存在感和影響力,不是讓它成為整個地區最頭疼的麻煩制造者。”
這話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再這么鬧下去,我就沒法替你擋子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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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上最危險的從來不是敵人對你的攻擊,而是盟友開始用沉默表達態度,那些曾經搶著在聯合國安理會為以色列投反對票的國家,現在正在悄悄算一筆賬:繼續站隊這艘正在漏水的船,值不值?
扎米爾的話傳出去之后,以色列輿論場炸了好幾天,支持他的人說他是“最后的良心”,罵他的人說他在“幫敵人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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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過是把所有人都看見卻假裝沒看見的東西,用最直白的語言喊了出來,問題是,喊完之后呢?以色列不是沒有過在懸崖邊勒馬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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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貝京政府單方面撤離西奈半島,2005年沙龍強推單邊撤離計劃——每一次,都有人說“這是投降”“這是背叛”,可每一次,以色列都活了下來,甚至活得更好。
區別在于,那些決定做出之前,都有一個前提:有人愿意承認現狀不可持續,有人在政治代價和民族生存之間做出了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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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僵局在于,那個愿意付出代價的人,還沒有出現,極右翼已經把“定居點擴張”包裝成了某種宗教義務和民族使命,反對的人稍一軟弱就會被扣上“叛徒”的帽子。
而軍方呢?扎米爾可以發火,可以罵人,可以在指揮中心里對著屏幕沉默半小時——但只要政治層不點頭,他連一個定居者都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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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軍事問題,甚至不是安全問題,這是一道關于以色列究竟想成為一個什么樣的國家、想在國際社會扮演什么角色、想讓子孫后代繼承怎樣一份遺產的選擇題。
題目沒有標準答案,但時間從來不會因為你在猶豫就停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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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三月的耶路撒冷又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定居點的地圖上,那些紅點還亮著,也許明天會熄掉,也許不會,也許下一次扎米爾再開口的時候,不是對著一屋子將領,而是對著全體以色列公民。
這個問題,恐怕比西岸的定居點還要難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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