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說喜歡我,我覺得這個人靠得住。
再后來我爸出院,半身不遂住進康復中心,一個月八千塊。
何晏清說他來想辦法。
辦法就是——讓我把那套拆遷房拿去做抵押貸款。
我沒同意。
但我把所有的存款交給了他管。
彈幕飄過來一行:
陶念卡里原本有47萬存款,現在只剩3200。何晏清把錢轉給了我甩開他的手。
轉身的時候,看見大門口站著一個人。
長發、高跟鞋、白色連衣裙。
沈薇。
她站在民政局門口,手里拿著一杯奶茶,看著我們。
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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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薇走進來的時候,何晏清的表情很微妙。
有慌張,有心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拆穿后的惱怒。
"你怎么來了?"何晏清沖沈薇皺眉。
沈薇抿嘴笑了一下,目光從他臉上移到我臉上。
"陶念姐,好久不見。"
她叫我姐。
她比我小兩歲。
"你來干什么?"我問。
"來接晏清啊。"她晃了晃手里的奶茶,"他說今天上午有點事要辦,讓我在附近等著,辦完一起去看婚房。"
婚房。
我聽見了。
彈幕飄過來:
沈薇和何晏清上個月已經看好了一套三居室,就在城東。首付40萬,其中35萬是陶念卡里的錢。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血好像被抽干了。
35萬。
我那47萬里的35萬,變成了她和何晏清的婚房首付。
"婚房?"我的聲音很輕,輕到自己都快聽不到。
沈薇像是沒看出氣氛不對,又像是故意的。
她挽住何晏清的胳膊,笑著說:"對啊,城東翡翠苑,三居室。陶念姐要不要來看看?你不是做裝修設計的嗎?到時候幫我們參謀參謀唄。"
何晏清一把推開她的手:"你別說了。"
"哎,怎么了嘛?"沈薇撒嬌。
我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戲。
彈幕在眼前密密麻麻地飄:
沈薇知道何晏清有女朋友,但她不在乎。她說陶念就是個提款機。
何晏清的原話是:等拿到那套拆遷房,就跟陶念攤牌。
沈薇懷孕了,六周。
最后一條彈幕讓我整個人都僵了。
懷孕了。
六周。
六周前,何晏清跟我說出差去外地三天。
我的胃里翻涌上一股酸。
"何晏清。"我開口了。
他轉過來看我,眼神里已經有了不耐煩。
"你夠了沒有?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我深吸一口氣,"我只問你一句——你什么時候開始計劃騙我的?"
沈薇在旁邊哼了一聲。
"陶念姐,什么叫騙?我和晏清是真心相愛。你們之間早就沒感情了吧?何必占著位置不放呢?"
我看著她。
二十五歲,皮膚白,妝容精致,站在空調吹不到的地方還在扇風。
她不了解我。
她只知道我有一套拆遷房,卡里有存款,我爸半身不遂無力管事。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個好拿捏的冤大頭。
"沈薇。"我說,"你那套房首付多少?"
她一愣。
"40萬。"
"哪來的錢?"
"晏清付的啊。"
"他月薪八千,哪來的4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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