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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是胖胖。
繼上午那篇文章,評論區涌進了很多聲音,也新增了幾個關注。
但我這個賬號已經是限流狀態,限流狀態下,一篇文章能新增關注,除非是主動搜索來的。至于為什么搜,為什么評論,各人心里有數。
睡醒之后,我對部分評論做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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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類言論,我孤憤如初,且是恒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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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不是打拳,我只想說:
假設你是個人,你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上,恰恰是因為有一個女人來過月經。
今天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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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微博智搜的結果,“善良的fuhu207”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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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逼人,自我膨脹,把攻擊包裝成鄭重聲明,賬號的名字里,是帶著“善良”兩個字,有何其諷刺?
但如果上述身份準確,他還是講師,那作為一個如此職位的“人”,言行可不止代表個人。
還有,衛生巾是女性的生理必需品,不是可以無限備貨的消耗品,尤其對于經期不規律的女性而言。
把它和避孕套并列,說明這個人對女性基本生理需求的理解,停留在一個極其粗淺的層面。
然后,他注銷了賬號。
之前怎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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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不怕,為什么注銷?
你是怕的是自己說出口的那些話,在更大的范圍內被看見吧?
這里還有一個細節。
張女士在微博上寫道,她發現某個賬號關注了一個用如此言辭攻擊普通乘客的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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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號注銷了,但這個關注關系曾經存在過。
親自下場,用攻擊性言論激化矛盾,把本已敏感的輿論推向更大的爭議。
這是輿情管理,還是輿情制造?又或是向處于弱勢的普通群體施壓?
這不是個人行為,這是職位的延伸。
你們的通報里,語氣克制,字斟句酌,用“全面還原事件經過”的春秋筆法,把張女士的陳述悄悄消解掉。
而“善良的fuhu207”的言論呢?
粗糲,情緒化,毫不掩飾。
指向性是什么,不就是把張女士定性為一個有問題的人?
把她的聲音定性為博流量、帶節奏、裝可憐。
一個用通報的方式,一個用謾罵的方式,手段不同,目的相同。
從那些言論發出,到賬號注銷,沒有一句道歉。
沒有道歉,沒有解釋,沒有任何一句話來回應他說過的那些東西。
只有一個迅速消失的賬號,和一個曾經關注過他的某機構賬號。
敢做,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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