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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5日,“細品名人”通過抖音平臺與文厚艷的兒子陳國雄取得了聯系,了解到他的母親文厚艷被同居男友吳和升殺害2年后,案件的進展情況。
2024年8月16日,文厚艷拒絕與吳和升在野外發生性關系,被吳和升殘忍地用斧頭殺害。
2025年6月20日,廣東省汕尾市中級人民法院,以故意殺人罪判處吳和升死刑。吳和升不服判決,提起上訴。
據陳國雄介紹:2026年3月15日,母親已經被害2年了,法院依然沒有做出判決,兇手吳和升沒有受到法律的嚴懲。
母親遇害快兩年了,陳國雄一直沉浸在母親被害的悲痛和陰影中,他和家人最大的訴求,就是判處吳和升死刑,立即執行。
文厚艷與吳和升都有過婚史,各自有兒女,兩人同居11年,一直沒有領結婚證。
文厚艷被吳和升“啃”了10年,如果她在情感中及時止損,也不會慘遭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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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省陸豐市甲子鎮
文厚艷1974年出生于廣東省陸豐市甲子鎮農村,父母都是農民。
文厚艷是一名小學代課老師,丈夫農忙時種地,農閑時做小生意。因此文厚艷雖然與丈夫育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但家境還算過得去。
2009年5月,文厚艷的丈夫突發心梗離世,年僅36歲。
當時文厚艷才35歲,正處于一個女人最茂盛的年齡。她一個人拉扯3個兒女,面臨著體力、精力、經濟等各方面的壓力。
文厚艷想再婚,可她拖著3個兒女,又是一名小學代課老師,條件并不好,沒有男人愿意娶她。
2012年,一位鄉親將自己的親戚吳和升介紹給文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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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和升1964年4月10日出生于廣東省陸豐市甲子鎮農村,與文厚艷的老家相距并不遠。
吳和升比文厚艷大10歲,其貌不揚,也是農村戶口。他沒有正式工作,以前在海上捕魚船上打工。
吳和升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與前妻育有一個女兒。吳和升性格暴躁,經常打前妻,前妻不堪忍受家暴,多年前就與他離婚了,吳和升帶著10多歲的女兒生活。
文厚艷與吳和升見面后,對他的各方面條件并不滿意,但吳和升不嫌棄文厚艷有3個兒女。
文厚艷覺得這很難得,因為此前別人給她介紹對象,一聽說她有3個兒女,男方干脆不愿見面或終止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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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吳和升不嫌棄自己有3個兒女,文厚艷愿意與他發展下去。
時年48歲的吳和升正處壯年,體內的荷爾蒙膨脹,他瘋狂追求文厚艷。
2013年,文厚艷與吳和升正式生活在一起。吳和升沒有房子,此前帶著女兒租房住。
兩人同居后,文厚艷將身邊的幾萬元積蓄全部拿出來,在甲子鎮買了一套兩居室。
文厚艷與吳和升沒有辦婚禮,沒有領結婚證,房子也是文厚艷買的,吳和升沒花1分錢。
吳和升要求與文厚艷領結婚證,文厚艷拒絕了。主要原因是:房子是自己買的,要是領了結婚證,就變成了夫妻的共同財產。自己有3個兒女,吳和升也有一個女兒,要是兩人以后發生矛盾,會面臨房產分割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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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厚艷生前購買的房子
文厚艷心地善良,性格溫和,善待吳和升的女兒,這個重組之家相處還算和睦。
而文厚艷為了不引發家庭矛盾,讓自己的3個兒女還住在原來的房子里,由爺爺奶奶照顧。
吳和升只有小學文化程度,與文厚艷同居前,他已被海上捕魚船老板開除了。
文厚艷在小學代課,沒有編制,收入并不高。與吳和升同居后,文厚艷要求他出去找工作。
2014年6月,吳和升在甲子鎮一個小區當保安,每月工資2000元。
吳和升工作不負責任,經常在傳達室喝酒、睡覺,物業公司的領導批評他,吳和升與對方吵架。
吳和升只上了半年班,就被物業公司辭退了。此后他再沒有出去工作,成了一名無業游民,靠“啃”文厚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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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厚艷為學生批改作業
文厚艷生活節儉,用一個人的工資養3個兒女,還要養自己及吳和升父女。
吳和升游手好閑,天天騎著摩托車往外跑,說是找工作,其實他就是在外面瘋玩,一到飯點就趕回家。
由于文厚艷善待吳和升的女兒,又掙錢養家,吳和升與文厚艷的感情尚可,兩人很少發生矛盾。
2019年,吳和升的女兒出嫁,文厚艷還像親生母親一樣為她辦嫁妝,風風光光送她出嫁。
而文厚艷的3個兒女,一直沒有與吳和升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他們看不慣吳和升“啃”母親,責怪母親太縱容吳和升了。
文厚艷拿吳和升沒有辦法,他不上班,自己也不能拿刀逼著他去上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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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厚艷
2020年,文厚艷的兒子結婚了,文厚艷要在經濟上補貼兒子兒媳。這樣一來,文厚艷的生活水平下降了,吳和升有意見,經常在家里與文厚艷吵架。
文厚艷忍無可忍,斥責他:我們在一起生活后,你掙過錢嗎?我養了你多少年?錢是我掙的,我在經濟上補貼兒子兒媳一點怎么了?
吳和升的暴脾氣發作了,揪住文厚艷的頭發就拳打腳踢,將她的眼眶打得烏青。
第二天文厚艷要上課,擔心被同事和學生議論,她便去街上花5塊錢買了一副廉價墨鏡戴著。
此后,吳和升不再掩飾自己,將自己暴躁、殘忍的一面徹底展現出來。兩人一吵架,他就毆打文厚艷。
2021年,文厚艷與吳和升分居了。因為兩人沒有領結婚證,也不需要辦離婚手續。
文厚艷催吳和升離開自己的家,吳和升賴在家里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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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厚艷拿他沒辦法,因為兩人已經形成了事實婚姻。于是文厚艷與吳和升在一個屋檐下分居:她住主臥,吳和升住客房。
文厚艷也不給吳和升做飯,她晚上睡覺將門反鎖。好幾次,吳和升趁文厚艷不注意,溜進她的臥室,想與她發生關系,都被文厚艷趕了出去。
吳和升沒有經濟來源,依然“啃”文厚艷。因為家里的米面油等生活用品,都是文厚艷花錢買回來的。家里的水電費、網費,也是文厚艷負責交。
吳和升賴在自己家里不走,文厚艷萌生了將房子賣了,徹底與他分手的念頭。
2023年,文厚艷心平氣和地與吳和升談判:我已經養了你快10年了,求你放過我。我們好聚好散,徹底分開吧。
吳和升倒打一耙:你耽誤我再婚了,如果當初我不是與你生活在一起,我肯定早與其他女人結婚了,并且連孩子都會有了,你必須對我這輩子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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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厚艷
文厚艷真切地意識到,自己遇到個無賴,要擺脫他并不容易。
如果文厚艷向兒女、親友,當地的婦聯,甚至街道辦事處求助,請求他們出面,協調她與吳和升分手,也許就不會有后來的血案了。
文厚艷采取的措施是,對吳和升更加冷漠,讓他自討沒趣后主動離開。
但此時的吳和升沒有依靠,將文厚艷當成了長期飯票,他就像一貼狗皮膏藥粘在她身上不肯離開。
2024年4月,吳和升白天闖進文厚艷的臥室,要求與她發生性關系。兩人吵架、打斗,文厚艷逃了出去。
吳和升追出去打,被鄰居拉開了。
5月中旬,吳和升指責文厚艷不給他做飯,將她打得遍體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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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細品名人”要對文厚艷3個兒女提出委婉的批評。文厚艷遭受吳和升的折磨,3個兒女應該出面為母親維權,讓母親徹底擺脫吳和升的糾纏。
他們可以幫母親將房子賣掉,然后讓母親住回家。如果吳和升還上門騷擾,他們可以報警。
但吳和升的3個兒女沒有這樣做,沒有給母親打開逃生的通道。
2024年8月16日,已經很久沒有性生活的吳和升,白天在家里向文厚艷求歡遭拒。
吳和升拿著斧頭威脅她:你如果不跟我走,我就殺了你。面對寒光閃閃的斧頭,文厚艷屈服了。
在吳和升的挾持下,她坐上了吳和升的摩托車,被載到甲子鎮附近的麒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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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山
吳和升將文厚艷從摩托車上拖下來,要求她在野外與自己發生性關系,文厚艷誓死不從。
吳和升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斧頭,殘忍地將文厚艷砍死。
文厚艷心臟停止跳動后,吳和升脫下身上的血衣,連同帶血的斧頭,一同扔到路邊的草叢里,然后將文厚艷拋尸荒野。
做完這一切,吳和升駕駛摩托車逃離作案現場。
母親突然失去了聯系,文厚艷的3個兒女找到吳和升,向他打聽母親的下落。
吳和升謊稱自己不知情,文厚艷的兒女又去問吳和升的女兒,對方也說沒見過文厚艷。
8月18日,文厚艷的3個兒女選擇報警。警方調取監控,發現吳和升有重大作案嫌疑,將他控制。警方以監控錄像為線索,找到了文厚艷的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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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中的吳和升與文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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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母親遇害,文厚艷的3個兒女悲痛欲絕。他們向警方講述了這些年母親遭吳和升家暴的事實,警方對吳和升展開審訊。
面對警方強大的心理攻勢,吳和升對自己殺害文厚艷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吳和升的兒女強烈要求判處吳和升死刑,立即執行。
2025年4月21日,廣東省汕尾市中級人民法院在陸豐市看守所第一審判法庭,開庭審理文厚艷被害一案。
吳和升以涉嫌故意殺人罪被公訴,法院擇期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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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6月20日,廣東省汕尾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決:以故意殺人罪,判處吳和升死刑。
吳和升認為量刑過重,提出上訴。但此后,文厚艷的3個兒女,一直沒有收到刑事判決書。他們多次去法院打聽,法院還在調查取證。
2026年3月16日,文厚艷遇害快兩年了,法院依然沒有作出終審判決。
文厚艷的3個兒女沉浸在糾結和悲痛中,母親被害,對他們的打擊很大。很長一段時間,他們無心工作和生活。
陳國雄在接受采訪時,咬牙說:我和家人最大的訴求,就是法院能夠判處吳和升死刑,立即執行。吳和升一日不伏法,我們對母親就沒有交代,無心工作和生活。
陳國雄表示: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我相信法院會給我們和母親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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