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從《游園驚夢》的舞臺絕唱,到《孽子》的熒屏震撼,再到《一把青》的滄桑悲歌——白先勇的小說,或許是華語世界中被改編為最多藝術形式的文學文本。下文將帶您走進白先勇與新加坡作家何華的新書《白先勇的戲夢人生》,看他親述那些經典名篇的創作緣由,以及從文字到影像的曲折歷程。”
白先勇是各種影視戲劇改編最多的華語作家之一。
時間回到一九八二年,〈游園驚夢〉在臺北改編成舞臺劇,白先勇親自撰寫劇本,盧燕主演要角錢夫人,將昆曲與話劇融合,在戒嚴時期突破審查困難,成為八0年代指標性演出。
接著〈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玉卿嫂〉電影改編,由白先勇欽點女主角,造就了“楊惠姍就是玉卿嫂,姚煒就是金大班”的影壇傳奇;其后〈永遠的尹雪艷〉、〈孤戀花〉、《孽子》、〈謫仙記〉、〈花橋榮記〉、〈那片血一般紅的杜鵑花〉、〈一把青〉,電影、電視劇、舞臺劇、舞劇、越劇、桂劇、滬語話劇等接踵而至,白先勇小說一度搬上銀幕、屏幕、舞臺,造成熱潮,歷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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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班的最后一夜
其中《孽子》的改編引起強烈的社會與藝術震撼。
電視劇版:曹瑞原導演與白先勇的奇妙巧遇,成就了這部影響無數家庭的長劇。白先勇曾對導演說:“如果《孽子》失敗,大家一起去跳海吧!”最終該劇榮獲七項金鐘獎,溫暖了無數被放逐的靈魂。
舞臺劇版:大膽融入六段舞蹈,以“龍鳳血戀”的彩帶舞表現超越語言的悲劇張力。白先勇身為藝術總監,將其定義為一首觸動基本人性的“天倫歌”。
而《最后的貴族》則記錄了謝晉導演對劇本的極致嚴謹,以及林青霞曾與“李彤”一角失之交臂的遺憾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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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園驚夢
《游園驚夢》最后一場演完,我一個人獨自站在臺上,面對著兩千五百座位,只剩下四壁悄然的一個偌大戲院,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曲終人散的惆悵。富麗堂皇的舞臺馬上就要撤掉了,一刻鐘前臺上鑼鼓笙簫,衣香鬢影,還是個錦繡世界,頃刻間人去樓空,繁華落盡,真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白先勇
《白先勇的戲夢人生》白先勇首度自剖小說名篇〈游園驚夢〉、〈永遠的尹雪艷〉、〈玉卿嫂〉、〈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孤戀花〉、《孽子》、〈謫仙記〉、〈花橋榮記〉、〈那片血一般紅的杜鵑花〉、〈一把青〉、“艾滋三部曲”等創作緣由及影視改編歷程。
本書以對話形式進行,行文輕松自在,執筆者何華不僅熟讀白先勇小說,更長期關注其改編作品。透過他的提問與引導,白先勇毫無保留侃侃而談,有欣喜與挫折、痛苦與榮耀,并述及成長經歷、個人生活,及電影與歌曲對其創作的影響。
我們因而得知從《廣島之戀》的意識流沖擊,到費雯·麗布蘭琪式的“怨婦原型”,最終化作筆下如錢夫人、朱青、玉卿嫂等經典人物的靈魂。全書讀來逸趣橫生,展現出白先勇于藝術追求的熱愛與使命、思考與探索,見證大時代文藝脈動,是喜愛白先勇文學創作的讀者必讀之書,更提供研究白先勇最新重要資料。
白先勇認為,小說與電影雖然形式不同,但皆以人為中心。小說擅長心理分析與人性刻畫,而影視則能以具象的語言升華文學。他直言,小說創作是作家的“獨角戲”,是一條孤獨的單行道;而影視與舞臺則是集體創作,是幕前幕后數百人追求藝術理想的共鳴。
在《白先勇的戲夢人生》中,讀者將看見一位作家如何跨越國籍、種族與藝術形式,尋找那份能提升人類精神的正能量。這不僅是一部訪談錄、改編史,更是一部關于美、關于愛、關于歷史滄桑的生命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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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戀花
作者:白先勇 / 何華
出版社:聯合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6年1月
*可在新加坡部分中文書店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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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封面
CH丨編審
何華丨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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