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牟尼佛傳(長篇小說傳記 總81章·第11章)
阿彌·李松陽
第十一章 三十輻共一轂·西門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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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見病之后,又過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里,凈飯王想盡了一切辦法。他增加宮女的數目,從五百加到八百;他延長歌舞的時間,從黃昏到深夜;他命人從各國搜羅奇珍異寶,堆滿太子的宮殿。他以為,只要讓太子沉溺在聲色犬馬之中,就能讓他忘記那些不該想的事情。
可是,太子越來越沉默了。
他依然參加宴會,依然觀看歌舞,依然微笑著接受一切。但他的笑容,越來越淡;他的眼神,越來越遠。有時候,耶輸陀羅半夜醒來,會發現太子不在身邊。她起身尋找,總能看見他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方的雪山,一動不動。
她想,他的心,已經不在這個宮中了。
這一天清晨,太子來到凈飯王的寢殿。
“父王,我想出西門。”
凈飯王正在批閱奏章,聞言手一抖,朱筆在竹簡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紅痕。他抬起頭,看著太子,眼中滿是疲憊。
“西門外面,是墳場。”
“我知道。”
“那里什么都沒有,只有死人。”
“我就是想去看看。”
凈飯王沉默了很久,終于放下筆,揮了揮手:“去吧。車匿陪你去。”
太子跪下,給父王磕了一個頭。
凈飯王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盯著那道朱紅的痕跡,仿佛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太子走出寢殿,車匿已經在門外等候。
“太子,真要出西門?”
“嗯。”
“可是,西門外面……”
“我知道。”
車匿不敢再問,默默地跟在太子身后。
馬車駛出王宮,穿過街道,向西門而去。這一次,街道兩旁沒有歡呼的百姓,沒有撒花的宮女。凈飯王沒有下令清道——他知道,已經沒有必要了。
街上的人們,看見太子的馬車,紛紛避讓。他們跪在路邊,低著頭,不敢出聲。只有幾個膽大的孩子,遠遠地跟在后面,好奇地看著這輛華麗的馬車。
太子靠在車廂上,閉著眼睛。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車匿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不平靜。
馬車穿過西門,向城外駛去。
西門外面,是一片荒涼的墳場。
這里沒有青山綠水,沒有鳥語花香。只有一個個土包,密密麻麻,像無數個沉默的嘆息。有的土包前立著木牌,有的什么都沒有。野狗在墳堆間游蕩,尋找著可以啃食的東西。烏鴉停在枯樹上,偶爾發出一兩聲凄厲的鳴叫。
馬車停了下來。
太子下車,站在墳場邊緣,靜靜地望著這一切。
車匿站在他身后,不敢出聲。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哭聲。
太子循聲望去,只見一隊人正朝墳場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四個男子,抬著一副竹制的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用白布包裹的人,只露出一雙蒼白的腳。后面跟著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們一邊走一邊哭,哭聲撕心裂肺,在空曠的墳場上空回蕩。
太子問:“那是什么?”
車匿低著頭,聲音顫抖:“太子,那是……送葬的。”
“送葬?”
“人死了,親人把他送到這里,埋了。”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個躺著的人,就是死人?”
“是。”
“死人是什么樣子?”
車匿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太子說:“走,去看看。”
車匿大驚:“太子,那地方不吉利……”
太子沒有理他,徑直向送葬的隊伍走去。
送葬的隊伍停在一個新挖的土坑前。
四個男子把擔架放在地上,揭開白布。白布下面,是一個老人的尸體。他的臉灰白如土,眼睛半睜著,空洞地望著天空。嘴巴微微張開,仿佛在死前還想要說什么,卻永遠說不出來了。
親屬們跪在周圍,放聲痛哭。一個年輕的女子趴在尸體上,撕心裂肺地喊著:“父親!父親!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您怎么能丟下我們走了啊!”
其他人七手八腳地把她拉開。他們把尸體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土坑。然后,一鍬一鍬的土,開始往坑里填。
土落在尸體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那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一下一下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太子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車匿跟在他身后,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他從小在宮中長大,從來沒有見過死人,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
填土的人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土坑就被填平了。他們在上面堆起一個小小的土包,插上一塊木牌。木牌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那是死者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親屬們又哭了一陣,然后陸續離去。最后,只剩下那個年輕的女子,跪在墳前,不肯起來。
太子走上前去,在她身邊站定。
女子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不知道這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是誰,但她此刻什么都不在乎了。
太子問:“他是你的父親?”
女子點點頭。
“他死了?”
女子又點點頭,眼淚又涌了出來。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問:“他為什么會死?”
女子說:“人老了,都會死。”
太子說:“他還活著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女子說:“他……他是個好人。一輩子種田,養活我們一家人。他喜歡喝酒,喜歡給我們講故事,喜歡抱著孫子在村口曬太陽。可是現在……現在……”
她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太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他看著她哭,看著那個小小的土包,看著那塊粗糙的木牌。風吹過,木牌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仿佛那個人的一生,就這樣被風吹散了。
他忽然問:“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不死?”
女子愣住了。她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太子,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車匿在一旁小聲說:“太子,人死不能復生。”
太子說:“我知道。我是問,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人不死?讓人永遠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車匿搖搖頭:“自古以來,誰能不死?就算是轉輪圣王,就算是諸天仙人,也逃不過無常。”
太子沉默。
這時,一個老人走了過來。他是送葬隊伍中年紀最大的一個,滿頭白發,滿臉皺紋,拄著一根拐杖。他走到太子面前,顫巍巍地行了一個禮:
“年輕人,你是第一次看到死人吧?”
太子點點頭。
老人嘆了口氣,說:“我第一次看到死人,也像你這樣。那時候我還年輕,心想,人怎么會死呢?人怎么能死呢?可是后來,看得多了,就習慣了。”
太子說:“習慣?”
老人說:“對,習慣。人老了會死,病了會死,意外也會死。今天是他,明天是我,后天是你。每個人都要走這條路。習慣就好了。”
太子說:“可是,習慣不等于接受。習慣不等于甘心。”
老人愣了一下,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年輕人,你是誰?”
太子沒有回答。
老人也沒有再問。他只是說:“不管你是誰,記住一句話:生死無常,好好活著。”
說完,他拄著拐杖,慢慢地走了。
太子站在原地,望著老人的背影,望著那個小小的土包,望著那片密密麻麻的墳堆。
風更大了,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遠處,烏鴉在叫,一聲一聲,凄厲而蒼涼。
車匿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太子,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
太子點點頭,轉身向馬車走去。
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夕陽西下,余暉灑在墳場上,給那些土包鍍上一層金色。那金色,溫暖而虛幻,仿佛在告訴人們:死亡,也可以很美。
但太子知道,那不是美。那是假象。
他上了馬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車匿駕著車,緩緩向城門駛去。他偷偷看了太子一眼,只見太子的臉上,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神色。那不是悲傷,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深沉的、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寂靜。
車匿心中暗想:這一天,終于來了。
回到宮中,天已經黑了。
太子沒有回春殿,而是直接去了凈飯王的寢殿。凈飯王正在用晚膳,見他進來,放下筷子,問:“看到了?”
太子點點頭。
凈飯王說:“有什么想問的?”
太子說:“父王,人為什么會死?”
凈飯王沉默了一會兒,說:“因為人有身體。有身體,就會有生老病死。這是自然的規律。”
太子說:“有沒有辦法,可以超越這個規律?”
凈飯王搖搖頭:“自古以來,無數人問過這個問題,無數人找過這個辦法。有人修苦行,有人拜天神,有人煉丹求藥。可是,沒有一個成功的。最后,他們全都死了。”
太子說:“所以,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凈飯王說:“對。死亡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太陽會落山,河水會東流。我們只能接受,只能習慣。”
太子說:“我不接受。我也不習慣。”
凈飯王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他知道這個兒子與眾不同,知道這個兒子會問出別人不問的問題,會想別人不想的事情。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他說:“孩子,你還年輕。等你年紀大了,經歷多了,你就會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改變的。我們能做的,只是在活著的時候,好好活著。”
太子說:“可是,如果活著只是為了等死,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凈飯王愣住了。
太子說:“父王,您是一國之君,您每天處理國事,治理百姓,讓這個國家平安富足。可是,您知道嗎?您做的這一切,最后都會歸于塵土。您會死,您建的宮殿會倒塌,您頒布的法律會被遺忘。幾百年后,沒有人會記得您。那您現在做的這一切,有什么意義?”
凈飯王依然無言以對。
太子說:“我不是在質疑您。我是想問,有沒有一種意義,是可以超越死亡的?有沒有一種東西,是死亡帶不走的?”
凈飯王沉默了很久,終于說:“我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
太子點點頭,向父王行禮,退了出去。
凈飯王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知道,這個兒子,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了。
太子回到春殿,耶輸陀羅正在等他。
她沒有問什么,只是默默地端上熱茶,坐在他身邊。太子看著她,看著她年輕美麗的臉,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他忽然問:“耶輸陀羅,你會死嗎?”
耶輸陀羅的手微微一顫。她低下頭,輕聲說:“會。”
太子說:“我也會。”
耶輸陀羅點點頭。
太子說:“羅睺羅也會。”
耶輸陀羅的眼淚流了下來。
太子握住她的手,說:“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可是,這是真的。我們都會死。父王會死,姨母會死,車匿會死,那些宮女會死,那些百姓會死。所有人都會死。這是逃不過的。”
耶輸陀羅抬起頭,看著他:“殿下,您今天看到的,就是這個?”
太子點點頭:“我今天看到一個死人,躺在土坑里,被土埋了。他的女兒趴在他身上哭,哭得撕心裂肺。可是,哭有什么用?他還是死了。再也回不來了。”
耶輸陀羅說:“殿下,您害怕死嗎?”
太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是害怕。我是……不甘心。”
“不甘心?”
“對,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活著,然后死去,然后被遺忘。我不甘心看著你們受苦,看著你們死去,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甘心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任何出路。”
耶輸陀羅說:“那您想怎么辦?”
太子望著窗外,望著遠方的雪山。月光下,雪山泛著銀光,沉默而永恒。
他說:“我想找到一條出路。一條超越生死的路。”
耶輸陀羅沉默了很久。她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會離開她,離開羅睺羅,離開這個王宮,去尋找那條路。
她輕聲說:“殿下,您能帶上我嗎?”
太子搖搖頭:“我不能。這條路,只能我自己走。”
耶輸陀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她沒有再說什么。她知道,這是他的命。從他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了。
她只是緊緊握住他的手,仿佛這樣,就能讓這一刻停留得更久一些。
那天夜里,宮中歌舞升平。
凈飯王下令,全城歡慶三天。他想用歡樂,沖淡太子心中的陰影。他想讓太子知道,活著還有那么多美好的東西,何必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于是,宮中燈火通明,歌舞不斷。宮女們穿著最華麗的衣服,跳著最優美的舞蹈。樂師們奏著最動聽的音樂,唱著一首又一首贊歌。宴席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太子坐在宴席上,看著這一切。
他看著那些宮女,心中想著:她們也會死。
他看著那些樂師,心中想著:他們也會死。
他看著那些大臣,看著自己的父王,看著自己的妻子,心中想著:所有人都會死。
他們此刻在歡笑,在歌唱,在飲酒作樂。可是,他們不知道,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就像那個躺在土坑里的老人,他生前也曾經歡笑過,歌唱過,飲酒作樂過。可是現在,他躺在那里,再也起不來了。
太子端起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酒液映著燈光,泛著迷人的光澤。可是,那光澤下面,是什么呢?
是空。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來,默默地走了出去。
沒有人注意到他。他們都在狂歡,都在沉醉。只有耶輸陀羅,望著他的背影,眼中滿是悲傷。
太子走到花園里,坐在一棵大樹下。夜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那些星星,在夜空中閃爍,仿佛在訴說著什么秘密。
他想起阿私陀的話:“您出城四門,會見到老病死,然后會出家求道。”
今天,他見到了死。
接下來呢?接下來,就是出家了。
可是,他還沒有準備好。不是他害怕,而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耶輸陀羅,怎么面對羅睺羅,怎么面對父王。他們那么愛他,他怎么忍心離開?
可是,如果他不離開,他就會像其他人一樣,活著,老去,死去,然后被遺忘。他甘心嗎?他不甘心。
他在樹下坐了一夜。
天快亮的時候,他站起身來,向春殿走去。耶輸陀羅還沒有睡,一直坐在窗前等他。見他進來,她站起身,迎上去。
太子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對不起。”
耶輸陀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開始了。
太子知道,他離那一天,又近了一步。
【阿彌點贊】
老聃觀此章,喟然長嘆:“‘三十輻共一轂(gǔ),當其無,有車之用。’世人但知車之用,而不知其用在‘無’。轂中空,故能受軸;軸轉動,故能行車。若無此‘無’,則車不成車。生死亦然。”
“太子今日見死,正是見此‘無’。死者,有之盡也;空者,有之歸也。世人但知有生之樂,不知有死之悲;但知有身之榮,不知無身之寂。太子見死而悟,正是從‘有’入‘無’之始。”
“凈飯王以歌舞填太虛心,欲以‘有’破‘無’。然‘有’終不能破‘無’,如燈光不能破暗,暗即光之歸處。太子愈見歌舞,愈感空虛,正是‘無’之顯現。此即吾所謂‘故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尤可嘆者,太子問父王:‘活著如果只是為了等死,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此問,直指人心!千古以來,多少人渾渾噩噩一生,從未想過此問;偶有想者,亦不敢深究。太子直面此問,正是大丈夫氣概!”
“耶輸陀羅問:‘您能帶上我嗎?’太子答:‘不能。’此非無情,乃真情也。情到深處,反為無情;愛到極處,反成舍棄。正如吾言:‘絕圣棄智,民利百倍;絕仁棄義,民復孝慈。’太子今日之舍,正是他日之慈。”
“吾觀此子,離宮之日,近在眼前矣!”
(李松陽2026公歷0319《非常財富》(第二卷)小說集(2-第13部)《釋迦牟尼佛傳》(非獨家授權 長篇歷史小說傳記 總81章 第11章5千4百字) 第00271章 阿彌聞道同題微型版第0003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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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版《釋迦牟尼佛傳》第十一章 三十輻共一轂·西門見死
太子見病后三個月,請求出西門。
凈飯王知道攔不住,默默點頭。西門外面,是墳場。
馬車穿過荒涼的墳地,迎面遇上一支送葬隊伍。擔架上躺著一個用白布包裹的老人,親屬們跟在后面,哭聲撕心裂肺。
太子下車走近,看著他們把尸體放進土坑,一鍬一鍬填土。一個年輕女子趴在墳前痛哭:“父親!您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太子問她:“他為什么會死?”
“人老了,都會死。”
“他活著時是什么樣子?”
“他是個好人,種田養家,喜歡講故事,抱孫子曬太陽。可現在……現在……”
太子沉默良久,問:“有沒有辦法,可以讓人不死?”
無人能答。一個老人嘆息:“年輕人,生死無常,習慣就好。”
太子說:“習慣不等于甘心。”
回宮后,太子問凈飯王:“人為什么會死?有沒有辦法超越?”
凈飯王搖頭:“自古無人成功。只能接受。”
太子說:“如果活著只為等死,那活著有什么意義?有沒有一種東西,是死亡帶不走的?”
凈飯王無言以對。
夜里,宮中歌舞升平。凈飯王想用歡樂沖淡太子的陰影。宮女起舞,樂師奏樂,宴席上觥(gōng)籌交錯。
太子看著這一切,心中卻想:她們也會死,他們也會死,所有人都會死。他們此刻歡笑,卻不知死亡正在逼近。
他放下酒杯,默默走了出去。
花園里,他獨坐樹下,望著星空。老見了,病見了,死見了。阿私陀的預言,一步步成真。
接下來,就是出家了。
可他怎么忍心離開耶輸陀羅?怎么忍心離開羅睺羅?
天快亮時,他回到春殿。耶輸陀羅一直在等他。
太子抱住她,輕聲說:“對不起。”
耶輸陀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他。
窗外,晨曦微露。太子知道,那一天,不會遠了。
【阿彌點贊】
“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太子見死,正是從“有”入“無”之始。凈飯王以歌舞填虛,欲以“有”破“無”,然太子愈感空虛——“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太子問“活著若只為等死有何意義”,直指人心!離宮之日,近在眼前。
(李松陽2026公歷0319《非常財富》(第二卷)小說集(2-第13部)《釋迦牟尼佛傳》(非獨家授權 長篇歷史小說傳記 總81章 第11章5千4百字) 第00271章 阿彌聞道同題微型版第0003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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