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真實承諾-4”的第61波攻勢表明,中東地區的沖突已經進入到一個長期消耗、多國博弈的新階段。3月18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又對以色列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導彈襲擊,在特拉維夫等地發射了伊馬德、霍拉姆沙赫爾-4和卡德爾等型號的地空導彈,并宣稱擊毀了大量的指揮以及防空設施造成局部電網斷電及人員傷亡。
此次行動直接起因于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阿里·拉里賈尼及其親屬在以色列的空襲中被殺害,伊朗把這看作是對“核心決策層斬首”的對等報復。事件的本質表明美以聯合行動已經將伊朗逼到了戰略生存線附近,在反擊顯示決心和韌性的同時也難以扭轉整體的力量對比劣勢。區域第三方用攔截、外交斡旋以及能源緩沖的方式正在悄悄地改變沖突邊界及代價分擔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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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國防部長公開證實,拉里賈尼在德黑蘭郊區空襲中被精準擊斃,其子和隨行人員也同時喪生,這是自沖突爆發以來繼最高領袖之后的又一重大高層損失。伊朗官方很快確認了這個消息,并迅速變成了“真實承諾-4”的第61波攻勢。以色列方面表示導彈沒有受到明顯的干擾就命中了目標,但是從以色列防空系統的實際效能以及多次攔截的數據上可以看出兩者之間存在很大的反差。
以色列此舉的目的就是用一連串的斬首來瓦解伊朗決策鏈條和內部團結的狀態,在短期內削弱指揮鏈的同時也有可能引發更強烈的報復情緒及國內凝聚力加強。海灣國家防空網絡與美軍基地此前已經成功地防御了類似的飽和攻擊,說明區域多層防御體系仍然具有一定的韌性,因此伊朗單方面高強度導彈投射很難達到戰略突破的目的,或者會轉而采取更加克制的“有限精準”方式來進行打擊,根據多方公開信息交叉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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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衛隊連續多輪次的行動已經形成了系列化的威懾節奏,在第61波攻勢中使用了各種類型的彈道導彈和無人機,對以色列中部的核心區域進行了覆蓋。目前美以加大了對伊朗西部基礎設施以及導彈陣地的打擊力度,并且霍爾木茲海峽沿岸的導彈發射點也受到了美軍精確打擊。從軍事威懾理論的角度來看,在多輪次、大規模攻擊下造成持久的心理壓力及資源損耗,但是由于伊朗已經處于持續對抗的狀態中,因此它所擁有的彈道導彈庫存以及生產能力也在受到考驗之中。
以色列則用情報主導下的“預防性”打擊來保持制空權和制導優勢。美以行動雖然打掉了部分發射器、儲存設施等部位,但并沒有完全擊潰伊朗的不對稱反擊能力,在短期內沖突可能會維持高強度拉鋸的狀態,伊朗可以借此機會試探對方防空的能力極限以及政治承受度,參照美國中央司令部與伊朗官方發布的戰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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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多次發射的彈道導彈突破了以色列的防空系統,落在了特拉維夫市區之內,并造成了局部破壞和人員傷亡,在整個加沙地帶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海灣阿拉伯國家在沖突外溢的情況下啟動區域緩沖機制,阿聯酋、沙特等國公布攔截大量導彈、無人機的數據來強調防御優先于直接反擊本土。聯合國安理會通過決議以13票贊成譴責伊朗對鄰國的襲擊行為,并要求其停止行動并保障航行自由,中國和俄羅斯棄權說明了對于沖突根源保持審慎的態度。
海灣國家不想被大國零和博弈所裹挾,在面對升級威脅的時候采取攔截、克制的方式降低危機等級幅度,即使這樣也還是造成了部分能源設施受損的情況但是多邊機制的存在使得這一影響得到了一定的緩解。第三方計算邏輯就是:首先保護領土以及能源通道不受損害,不讓美以或者伊朗從中漁利,并且對抗方式也在悄然發生變化為可控的對峙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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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的行動使得霍爾木茲海峽航運受到威脅,船舶通過量急劇下降,導致全球油價上漲,每天有數千萬桶原油運輸存在風險。中國是伊朗最大的石油買家之一,在現有的渠道上保持一定的供應穩定,但是能源市場的動蕩已經蔓延到全世界了。中國、俄羅斯推動安理會停火草案雖然沒有被批準但也對美國以色列的行動提出了質疑,并且表示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大國不愿意看到全面性的能源危機出現,所以斡旋的努力可能會使這種狀態更加惡化。伊朗“復仇”的悲壯色彩中其實有區域和全球分擔的成本,在第三方沉默或者攔截的時候定義了沖突的真實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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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的戰略格局正在加快向多行為體復合博弈轉變,美國以色列試圖摧毀伊朗的軍事力量,而伊朗則依靠持續反擊來保持威懾底線,海灣國家和中俄通過防御、外交以及經濟手段來控制局勢的發展。事件長期的影響在于區域緩沖機制有可能固化為新常態從而壓縮單邊軍事冒險的空間但是不確定性仍然存在:如果霍爾木茲海峽一直受阻的話全球通脹壓力就會被放大;而一旦外交窗口重新打開那么力量對比就可能會發生改變。分析主要根據公開信源,形勢變化很快,要密切關注外交信號以及實際部署情況,在誰陷入進退兩難的情況下,“報復”一詞可能并不充分地描述出問題的本質:是否能夠持續降低大國之間的對抗強度將會取決于第三方的介入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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