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公司組織印度團建,男友小助理落地就要去神廟。
她不知道,所謂神廟其實是淫廟。
就算你捂好了屁股,也不一定能從那里安全跑出來。
唯一知道真相的我,非但沒阻攔,反而鼓勵她們去求愛。
前世,我把這件事告訴了領導。
領導劈頭蓋臉罵了大家一頓,以扣獎金為威脅禁止小助理等人離開酒店。
小助理半夜偷偷跑出去,剛到神廟門口,就被六個男人拖進巷子里。
等被發現時已經不行了。
男友知道后,反應平平,說她是自作自受。
卻在離開印度前一天,他扒光我的衣服,把我扔到黑公交上。
“是你害死了她,如果我跟她一起去,就不會有事。”
“你心思這么惡毒,該死的人是你!”
我雙腿被折斷,子宮脫出,送到醫院第二天就沒了。
我父母要告他,同事們卻被他買通,為他制造了不在場證明。
再睜眼,我回到小助理要去神廟這天。
......
“喬新月,印度寺廟是文明遺產,那個地方怎么可能像你說得這么亂。”
我重生時,所有同事都已經換好了衣服準備出門,卻被我攔在門口。
男友許烈感覺我這么做讓他丟了人,指著我鼻子罵道:“我看你就是在吃我和芳芳的醋,所以才用強奸犯嚇唬大家!”
其他同事也跟著附和。
“對啊,我們遇到的印度人態度都挺好的,哪像她說的這樣,見縫就饑渴得不行。”
“我看她就是嫉妒,害怕許經理去了神廟跟芳芳修成正果,從而不要她了。”
“說實話,喬新月,你是不是自己去那種地方享受過啊,所以才說得頭頭是道。”
聽到這些話,我整個心都涼了。
印度是眾所周知的奇葩國家。
在這里,每三分鐘就有一起性暴力犯罪,每二十二分鐘就有一名婦女被強奸,每一小時就有一個女孩做流產。
公司來這里團建,是花了大價錢報得專業旅游團。
住的是豪華酒店,接待我們的導游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去的地方更是正規場所。
所以一路走來,大家都覺得印度并不像網上說得那么亂。
許烈小助理李芳在網上看到這里的神廟求真愛很靈,大晚上的就吵著要去看。
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那個所謂的神廟其實是淫廟,周圍全是紅燈區。
別說女生晚上過去,就算是男人,也容易出事。
前世我極力阻止這件事,在他們不聽勸阻后,又去找了公司高層領導。
結果我的好心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
“大家還是不要這么說新月姐了。”李芳這時站了出來,開口為我說話,“新月姐,我知道你是為了大家安全著想,不過你放心,我爸知道我要來印度,特意給我配了專業的保鏢,不會有事的。”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許經理,那就讓他在這里陪你吧。”
李芳名義上是許烈的實習生,但她進公司第一天,就有人傳她是公司董事長的女兒。
許烈一聽李芳不打算讓他去了,直接急了,一巴掌打在我臉上,“你自己不想長見識別想拖累我。”
扭頭又跪舔李芳,“芳芳,我得跟你一起去,這么晚了,我不放心。”
大家緊跟著起哄。
“哎喲~不放心~許經理到底是不放心人身安全啊,還是害怕芳芳在神廟找到真愛啊。”
“咱們這么多人呢,怎么許經理就不放心芳芳呢。”
在場的人根本不顧忌我才是許烈的對象,紛紛打趣他們兩個。
李芳頓時紅了臉,“大家別開我和許哥玩笑,要是新月姐不高興了,恐怕又要跟顧總告狀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安靜下來。
許烈看向我的目光也變得厭惡,“喬新月,你是什么小學生嘛,什么事都要找領導,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出了什么事能為自己負責。”
他這樣子,讓我想起上一世我被他推進黑公交的場景。
我打了個寒戰,連忙道歉,“是我短視頻刷多了,腦子都刷出問題了,我不該攔著你們。”
“不過我聽說去神廟越少,獲得真愛的概率越大,你們要不要試試?”
我本來是胡說的,沒想到他們竟然真信了。
還有人搜了一下攻略,發現有人穿著超短裙在那里遇到了真愛。
于是女同事們立即回去換上了超短裙,男同事們也換上了短褲。
之后一群人興高采烈地離開。
看著她們的背影,我冷笑一聲。
等她們去了廟立,發現那些人連男的也不放過的時候,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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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剛到電梯口,就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顧總。
看到她們這裝扮,又得知她們的目的地,顧總氣得臉都紅了。
“印度女性晚上九點出門就默認接受侵犯,你們是覺得日子過太好了是吧。”
“趕緊給我把妝卸了,衣服換了,今天晚上誰也不準出去!”
他語氣嚴厲,許烈卻不覺得嚴重,“顧總,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去哪去哪,你不能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
顧總眼前一黑,更氣了,“行啊,我管不了你們人身自由,管得了你們工資吧,今天誰要自己跑出去了,這個月獎金就別想要了。”
都是打工人,對錢還是很敏感的。
當即幾個人想回去,但依舊有頭鐵的不愿意,“顧總,是芳芳說要去的,你還是……”
“好了。”李芳這時站了出來,“大家別讓顧總為難了,不去就不去了,回房間吧。”
她開了口,這些人才老實回房間。
熱鬧看夠了,我準備回去時,顧總拉住了我的胳膊,“新月,這些人里,你最靠譜,你幫我看好她們,千萬別讓她們這個點出去啊,要是上了國際新聞,咱們整個公司的形象都受影響。”?
我告訴他,我盡量,但這些人都是成年了,要真想出去是攔不住的。
一回到房間,李芳和許烈帶著幾個人站在門里。
其中一個人正在問李芳,“芳芳,你怎么不給顧總說你要去,如果他知道你想去,肯定就不攔咱們了,畢竟你爸爸可是咱們董事長啊。”
李芳表情閃過一絲不自然,卻很快又恢復正常,“在外面還是要給顧叔叔一點面子的,而且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告密,顧總知道了總不能不管。”
此話一出,她們就把目光落到了剛回來的我身上。
我心一咯噔,剛想要跑,許烈就過來揪住我衣領,“喬新月,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前腳讓我們出門,后腳就打報告,你還答應他監督我們,你和這個顧總到底什么關系?”
李芳在旁邊添油加醋,“新月姐,你不會是想靠顧總上位吧,許哥哪里對不起你,你這么對他。”
她一句話徹底激怒許烈。
許烈抬手重重給了我兩巴掌,我眼冒金花,眼淚都被打出來。
我連說沒有,還拿出手機,跟他說如果不信可以看我手機。
許烈拿起我手機好好翻了翻,發現我確實跟顧總沒有工作以外的聯系后,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李芳一臉失望,“可我真的好想去神廟看看啊,許哥,現在怎么辦啊?”
許烈想了幾秒,拿著我手機給顧總發了一條消息,“想去咱們就去,我剛給顧總發了消息,說咱們已經決定不去了,等到晚上十二點咱們再出去,到那時候顧總肯定睡了。”
剩余人一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當即有人在公司小群里把這件事告訴了大家,問還有沒有愿意去的。
很快得到回應,大部人都愿意去。
我心里冷笑。
晚上九點出門都有危險,還要等十二點,生怕那些變態不出門是吧。
幾個小時后,他們準備動身。
臨出門,李芳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許哥,新月姐會不會告狀啊,不然我們把她綁起來吧。”?
我臉一白,“這就不用了吧,我可以把手機給你們。”
但許烈卻點了頭。
她們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捆繩子,將我手腳都綁了起來。
綁完最后一個結,許烈蹲下來警告我,“新月,你忍一忍,我很快就回來。”
“我知道印度人臟,我不碰她們。”
說完,他竟然還當著一群人的面親了親我。
李芳眼睛都快冒火了。
我知道許烈不會碰印度女人。
可這不代表,他不會被印度男人碰。
許烈捆人手法很專業,我越掙脫,身上的繩子就越緊。
于是等他們走后,我對著門喊救命,希望有客房服務經過時能聽到。
喊了沒兩聲,門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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