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磅！前列腺動脈栓塞術長期結果：PAE讓60%導尿患者成功拔管，5年再干預僅18%

下尿路癥狀（lower urinary tract symptoms，LUTS）可嚴重損害男性的生活質量，在至少30%的65歲以上男性中可見。LUTS常與良性前列腺增生（benign prostatic hyperplasia，BPH）相關，BPH是老齡男性中的一種常見疾病，但在前列腺癌（prostate cancer，PCa）患者中同樣可見，其癥狀可能部分源于BPH。盡管藥物治療通常有效，但在某些情況下仍需對LUTS進行外科干預，其中經尿道前列腺切除術（transurethral resection of the prostate，TURP）是治療伴膀胱出口梗阻（bladder outlet obstruction，BOO）的BPH的外科金標準。TURP可能伴隨尿道狹窄、尿失禁、敗血癥、出血及逆行射精等并發癥。

隨著全球人口老齡化，以及合并癥和多重用藥的增加，對避免全身麻醉、并盡量減少并發癥的低風險LUTS外科治療方式的需求不斷增長。微創外科治療（minimally invasive surgical therapies，MISTs）的目標是在維持良好治療效果的同時，降低BPH外科治療的相關發病率。

前列腺動脈栓塞術（prostatic artery embolisation，PAE）是一種在局部麻醉下于門診環境中實施的MIST。介入放射科醫師在透視引導下對前列腺動脈進行栓塞，導致前列腺組織缺血，并隨時間逐漸縮小。PAE被認為是一種安全、有效的BPH相關LUTS治療方式，可降低前列腺體積（prostate volume，PV）并帶來顯著的臨床改善。在短期隨訪中，PAE可使重度LUTS在國際前列腺癥狀評分（International Prostate Symptom Score）上下降約10分。

前列腺具有雙側獨立供血，PAE應盡量完成雙側靶向栓塞，才能獲得更充分、更持久的臨床療效

藍綠色線條：左側前列腺動脈及其分支

紅色線條：右側前列腺動脈及其分支

中央呈紅色半透明的區域：前列腺輪廓或灌注區域

然而，仍需更長隨訪時間的數據以及與其他MIST的比較研究，PAE才能根據國際指南被廣泛接受為一種有效的治療選擇。基于前瞻性維護的健康記錄和問卷數據，評估自2017年在丹麥引入該技術以來，PAE在隊列中的短期、中期及長期臨床與操作學結局，供作學習參考。

研究方法

研究設計與人群

多中心研究納入2017年8月至2022年12月期間接受PAE治療LUTS的所有患者，包括合并PCa的男性。PAE在兩家機構開展，PAE操作細節（計劃行雙側栓塞）已在既往文獻中描述。

在PAE術后90天評估與手術可能相關的不良事件（adverse events，AEs）及所有嚴重不良事件（serious adverse events，SAEs）。SAE定義為任何事件或反應（無論是否與手術相關），其結果為死亡、危及生命、需要住院或延長住院時間，或導致持續性或顯著殘疾或功能障礙。對栓塞后綜合征（postembolisation syndrome，PES）進行單獨評估，其定義為PAE后前7天內出現的排尿困難、尿急、尿頻、LUTS加重、盆腔或前列腺疼痛、惡心或發熱，可單獨或同時發生。尿潴留單獨報告。

作為標準術后管理，患者在術后3個月于門診復診，并通過健康記錄至少隨訪1年。3個月隨訪內容包括丹麥前列腺癥狀評分（Danish Prostate Symptom Score，DAN-PSS）、經直腸超聲測量PV及尿流率檢查。依賴導尿管的患者不發放DAN-PSS問卷。DAN-PSS為一項經驗證的患者報告結局量表，包含12個關于膀胱儲尿和排尿功能及其對生活質量影響的問題。DAN-PSS＜8分定義為輕度癥狀，8–19分為中度癥狀，＞19分為重度癥狀。DAN-PSS還包含3個關于性健康的問題（Danish Prostate Symptom Score Sexual Score，DAN-PSSsex），用于比較治療前后勃起功能和射精功能及其困擾程度。對留置導尿管（indwelling urinary catheter，IUC）使用者在PAE后4周嘗試拔除導尿管。

結局按時間分為：0–6個月為“短期”，6個月至2年為“中期”，2年以上為“長期”。主觀癥狀來源于DAN-PSS；重度LUTS包括使用IUC或清潔間歇自我導尿（clean intermittent self-catheterisation，ISC）的患者。

為評估長期效果，我們于2024年10月5日至12月27日期間開展了一項橫斷面問卷研究。患者通過電子方式完成關鍵患者報告結局量表，包括DAN-PSS及關于再治療的調查問題。

結果情況

在研究期間，共有356例患者接受了PAE，其中20例因PAE指征為肉眼血尿而被排除。因此，最終納入分析的患者為336例。

患者中位年齡為72歲（IQR 66–76歲），60例（18%）的Charlson合并癥指數＞2，114例（45%）為當前或既往吸煙者（表1）。總體而言，188例（56%）在PAE前存在尿潴留，88例（26%）在接受PAE時依賴留置導尿管（IUC）或清潔間歇自我導尿（ISC）。基線時有179例（53%）患者填寫了DAN-PSS，其癥狀評分中位數為30分（IQR 23–44）。

表1｜納入患者的基線特征及技術細節

AUR = 急性尿潴留；α1-ARA = α1-腎上腺素受體拮抗劑；5-ARI = 5-α還原酶抑制劑；BMI = 體重指數；CCI = 查爾森共病指數；ISC = 清潔間歇性自我導尿；DAN-PSSsex = 丹麥前列腺癥狀評分-性功能評分；IQR = 四分位距；IUC = 留置導尿管；PAE = 前列腺動脈栓塞術；PSA = 前列腺特異性抗原。

共有176例患者報告了234起不良事件（AEs）。26例患者共報告27起嚴重不良事件（SAEs）（7.7%；表2）。所有SAE均因需要住院或延長既有住院時間而發生，其中22例（85%）患者在一周內出院。132例（39%）患者出現栓塞后綜合征（PES），中位持續時間為8天（IQR 4–14天）。基線時前列腺體積（PV）每增加10 cm3，PES發生風險增加4%（95%置信區間［CI］：0–9%，p＝0.04），PES持續時間增加0.6天（95% CI：0.1–1.1天，p＝0.02）。在手術時點，IUC或ISC使用者中唯一發生率更高的不良事件為尿路感染（p＝0.01）。

表2｜PAE術后90天內不良事件與嚴重不良事件匯總

ED = 勃起功能障礙；IQR = 四分位距；LUTS = 下尿路癥狀；PAE = 前列腺動脈栓塞術

栓塞后綜合征定義為：PAE術后前7天內出現的排尿困難、尿急、尿頻、LUTS加重、盆腔或前列腺疼痛、惡心或發熱，可單獨或同時發生。

*患者可能經歷一種或多種不良事件或嚴重不良事件。

在基線時使用IUC或ISC的88例男性中，53例（60%）在0–6個月時已不再需要導尿。DAN-PSS、最大尿流率（Qmax）、排尿后殘余尿量及PV的縱向變化結果見圖1。PAE在基線以及短期、中期和長期治療LUTS方面的療效見圖2。經基線DAN-PSS校正后，PV每增加10 cm3，DAN-PSS下降0.66分（95% CI：0.22–1.1，p＝0.004）。基線DAN-PSS每增加1分，短期隨訪時DAN-PSS增加0.05分（95% CI：?0.09至0.2，p＝0.49）。

圖1.縱向變量的時間進程：（A）丹麥前列腺癥狀評分、（B）最大尿流率、（C）排尿后殘余尿量以及（D）前列腺體積。點表示中位數，垂直條表示95%置信區間。

圖2.前列腺動脈栓塞術的臨床療效。根據丹麥前列腺癥狀評分，癥狀嚴重程度分級如下：輕度（0-7分）、中度（8-19分）和重度（>19分）。無需進一步泌尿外科干預且無下尿路癥狀（LUTS）被歸類為輕度，而需要導尿則被歸類為重度LUTS。LUTS = 下尿路癥狀。

手術再干預的累積發生率在2年時為9.5%（95% CI：6.3–13%），在5年時為18%（95% CI：11–25%）（圖3A）。藥物再治療的累積發生率在2年時為14%（95% CI：11–18%），在5年時為30%（95% CI：18–42%）（圖3B）。單側栓塞患者在2年時的手術再干預累積發生率為16%（95% CI：5.2–27%），而雙側栓塞患者為8.5%（95% CI：5.2–12%）。與單側栓塞相比，雙側栓塞情況下再干預風險降低43%（95% CI：?75%至30%，p＝0.18）。

圖3.Kaplan-Meier曲線展示隨時間變化的(A)外科手術和(B)藥物治療的再次治療率。

在橫斷面研究時仍存活患者的問卷應答率為79%（250/314）。隨訪時間中位數為3.4年（IQR 2.7–4.1年）。此時，14例（5.6%）患者仍使用IUC，13例（5.2%）使用ISC。已脫離導尿患者的DAN-PSS中位數為9分（IQR 3–21）。11%的患者報告無性生活；有性生活患者的DAN-PSSsex中位數為2.0分（IQR 0.2–6.0）。在回答再治療相關問題的224例患者中，21例（9.4%）接受過手術再干預，56例（25%）接受過藥物再治療。

討論分析

研究旨在補充關于PAE即時及長期療效的證據。由于缺乏將PAE與其他微創外科治療（MIST）直接比較的隨機對照研究，PAE目前仍被認為是治療良性前列腺增生（BPH）相關膀胱出口梗阻（BOO）的一種存在爭議的MIST。總體而言，研究證實了既往文獻的結論，即PAE是一種安全且有效的治療方式，即使在重度下尿路癥狀（LUTS）或合并尿潴留的患者中亦是如此。然而，研究同時表明PAE的再治療率相對較高，其長期結局仍需與其他外科手術方式進行比較，以進一步明確PAE在BPH治療體系中的定位。

BOO外科治療的成功具有多因素決定性，并受患者基線特征（包括LUTS嚴重程度及合并癥負擔）的影響。手術安全性是治療決策中的核心考量，亦是患者通常最為關注的因素，因此將短期及長期并發癥風險降至最低尤為重要。在研究中，PAE后的短期并發癥總體較輕，栓塞后綜合征（PES）為最常見的不良事件（AE）及嚴重不良事件（SAE）。住院多與發熱相關，且已知與PES有關，通常建議采取保守處理。若按照Moreira等人的建議將PES視為一種可預期的術后反應，則僅有32%的患者出現操作相關不良事件。與既往研究一致，研究中PAE后的非靶向栓塞發生率較低，僅觀察到3例自限性陰莖潰瘍。所有AE及SAE均在短期內緩解，且未觀察到任何PAE相關的長期并發癥。當比較PAE相關AE的發生頻率與一項評估PAE與經尿道前列腺切除術（TURP）的隨機對照試驗時，兩者相近，而該研究顯示TURP相關AE的發生率約為PAE的兩倍。進一步排除與留置導尿管（IUC）密切相關的尿路感染后，導尿管使用者與非使用者之間的不良事件發生率無顯著差異。一項大型TURP研究顯示，術前存在IUC的患者在TURP后圍手術期并發癥負擔明顯更高，提示PAE可能是該類患者更為合適的治療選擇。總體而言，本研究結果表明PAE具有良好的安全性，短期并發癥少，且無長期并發癥，即使在合并前列腺癌（PCa）和/或導尿管依賴的患者中亦是如此。

PAE療效的核心目標在于實現輕度癥狀水平或維持無導尿管的生活狀態。研究人群中超過25%的患者為導尿管依賴者，且多為65歲以上、前列腺體積（PV）較大的患者，盡管如此，導尿管拔除率仍達60%。許多BPH外科研究往往排除導尿管依賴患者。既往納入少于30例IUC依賴患者的PAE研究顯示拔管率為73%–75%；而在納入多達73例IUC依賴患者的研究中，約66%實現拔管，提示PAE后約60%的拔管率可能更為符合真實世界預期。導尿管依賴患者通常亦被視為切除性手術的不良候選者。在一項納入10 654名男性的TURP研究中，術前28%患者使用IUC，其中88%實現拔管，但該人群的發病率及死亡率均高于術前無IUC者。與其他在局部麻醉下實施且適用于大前列腺的MIST相比，高能量經尿道微波熱療（TUMT）的短期拔管率約為79%。本研究短期隨訪結果與既往PAE研究一致，72%的患者達到輕度癥狀水平，且最大尿流率（Qmax）及排尿后殘余尿量明顯改善。同樣，針對TUMT的隨機對照試驗系統評價顯示，短期時癥狀評分由19分（重度）降至6.7分（輕度）。我們的數據支持這樣一種觀點：基線PV越大，PAE后主觀癥狀改善幅度越大，但同時PES風險亦隨之增加。與既往報道一致，本研究中PAE后性功能略有改善，基線時DAN-PSSsex中位數為3分，長期隨訪降至2分；該改善可能與LUTS緩解及無導尿管狀態有關，而在一項包含1014例患者的TURP研究中并未觀察到類似改善。總體而言，PAE后的拔管率及癥狀改善幅度與其他MIST相當，且提示基線PV較大的患者可能獲益更大，但需同時告知其PES風險增加。

研究進一步支持PAE療效的耐久性，長期隨訪中DAN-PSS維持改善。需要指出的是，失訪偏倚可能導致小樣本長期隨訪隊列中負面結局被高估，從而出現DAN-PSS中位數為22分的結果，而橫斷面研究中對應值為9分。橫斷面研究顯示，在中位隨訪3.4年時手術再干預率為9.4%，而隊列研究估計5年手術再干預率為18%，支持再干預更可能源于初始療效不足而非癥狀復發。與高容量中心報道相似，研究中13%的患者接受單側PAE，其再干預率高于雙側PAE，盡管未達到統計學顯著。既往研究顯示，PAE在2–3年時的手術再干預率約為10%–20%；大型TURP研究中5年再干預率為5.8%–9.5%。前列腺尿道提升術（PUL）在2–3年時再干預率約為11%；近期薈萃分析顯示PAE與PUL在再干預率方面無顯著差異，但需注意PUL研究對象的PV明顯更小。與高能量TUMT相比，其長期再干預率約為7.3%–10%。綜合來看，PAE的再干預率與其他MIST相當，且結果提示應優先選擇雙側栓塞以獲得更佳療效。

結語總結

基于丹麥多中心前瞻性隊列 研究 ，對2017–2022年接受前列腺動脈栓塞術（PAE）的336例良性前列腺增生相關下尿路癥狀（LUTS）患者進行了長期隨訪評估，結果顯示PAE在真實世界人群中具有良好的安全性、有效性與耐久性：患者中位年齡72歲，前列腺體積大（中位101 cm3），26%為導尿依賴者，短期內DAN-PSS癥狀評分由中位30分顯著降至6分，60%的導尿依賴患者成功脫離導尿，且在>2年的長期隨訪中癥狀改善總體得以維持（DAN-PSS中位9分）；90天內不良事件較常見但多為輕度，嚴重不良事件發生率為7.7%，無長期并發癥；5年累計手術再干預率為18%，藥物再治療率為30%，雙側栓塞較單側栓塞具有更低的再干預趨勢；同時性功能未見惡化甚至略有改善。

總體而言，PAE可為重度LUTS、前列腺體積大、導尿依賴或合并前列腺癌且不適合傳統手術的患者提供一種安全、微創、具有持久癥狀緩解效果的治療選擇。

特約點評/評價：Captain （僅供參考）

從放射介入視角看，這項丹麥多中心前瞻性隊列研究的價值在于：它用“真實世界、長隨訪、全國覆蓋”的方式，把PAE從以往小樣本、短隨訪、選擇性人群的證據鏈向前推進了一步。研究納入患者前列腺體積大、導尿依賴比例高，仍可獲得明確的癥狀改善與相對可控的安全性畫像：短期不良事件以PES為主、嚴重不良事件比例不高且多在一周內出院；導尿依賴者約60%實現拔管，提示PAE對“高風險、難手術”人群具有現實臨床意義。與此同時，研究也直面PAE的“硬短板”，中長期再治療/再干預率并不低，且雙側優于單側的趨勢提示“技術完成度”直接影響耐久性；這對于未來實踐的啟示很明確：PAE不是“做了就行”的操作，而是高度依賴選擇合適人群、完成雙側栓塞、避免非靶栓塞以及圍術期管理（尤其PES與感染）的綜合技術體系。

從療法本身評價，PAE定位應更清晰地回到“BOO/LUTS的解剖—功能靶向重建”而非單純“縮小前列腺”。它的優勢在于局麻/微創、對大體積前列腺與合并癥患者友好、性功能影響相對溫和，尤其適合高齡、抗凝/合并癥多、麻醉風險高、拒絕切除或擔心逆行射精的患者，以及部分導尿依賴但又不適合經尿道切除者；但其療效高度依賴介入端對前列腺動脈解剖變異、吻合支（膀胱/直腸/陰莖）識別與超選擇性栓塞、栓塞終點把控以及術后隨訪體系。對國內而言，真正決定PAE口碑的不是“能否開展”，而是“是否可復制、是否可標準化”：包括術前影像與前列腺體積評估、癥狀量表與尿流動力學/殘余尿、導尿依賴與炎癥控制、以及明確“何時需要再干預”的路徑管理；否則PAE很容易陷入“短期有效、長期反復、口碑分化”的局面。目前中國醫師協會介入醫師分會綜合介入學組、中華醫學會放射學分會介入學組已出具《良性前列腺增生癥動脈栓塞治療專家共識》，整體看其“臨床定位與結局口徑”仍不夠硬，雖“技術與風險控制”全面，但關鍵閾值與策略仍需更精確，提到的“聯合評估”，缺少“協作機制”。

以醫療市場視角，PAE未來的增長邏輯更像“跨學科服務模型的再設計”，而不只是一個耗材/器械市場：需求側來自老齡化、BPH高患病率、以及對保留性功能與低創傷的偏好；供給側的核心瓶頸則是泌尿外科與放射介入科的協作機制。現實痛點通常集中在三類：第一，患者入口與話語權——BPH患者主要在泌尿外科就診，若缺少共同門診/MDT與清晰轉診標準，介入科難以獲得穩定病例；第二，療效評價口徑不一致——泌尿外科更關注IPSS、Qmax、PVR與再手術率，介入科常強調技術成功與影像終點，若缺乏共同隨訪數據庫與統一結局定義，容易互相“各說各話”，影響院內認可與指南路徑融入；第三，收益與風險分配——手術排程、床位占用、并發癥處置歸屬、醫保DRG/DIP下的費用結構與績效分配，都會直接影響科室積極性。

未來PAE要做大市場，關鍵不在“單點培訓更多醫生”，而在打造可落地的“泌尿—介入聯合路徑”：共同門診篩選（明確適應證/禁忌證/影像評估）、介入實施（強調雙側完成率與非靶栓塞控制）、泌尿隨訪管理（藥物減停、再治療判定），并通過真實世界注冊與成本—效果數據證明其在特定人群（高風險、導尿依賴、大體積、性功能訴求）中的“價值優先級”。一旦協作機制打通，PAE更可能在中國形成“高風險BPH的標配替代方案”與“擇優人群的差異化選擇”，市場空間將隨路徑標準化與支付邏輯清晰而顯著釋放。

參考文獻：Kristensen-Alvarez A, Lund-Frank C, Stroomberg HV, et al. Long-term Outcomes of Prostatic Artery Embolisation: A Nationwid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Eur Urol Focus. 2025;11(6):991-998. doi:10.1016/j.euf.2025.08.003

內容來源：NVVI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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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入小崔哥

崔偉醫學博士

廣東省人民醫院 微創介入科

• 擅長肺結節與肺癌、原發性肝癌和轉移性肝癌、梗阻性黃疸（膽管癌、胰腺癌等）、胃癌、結直腸癌、血管瘤、子宮肌瘤等良惡性腫瘤的微創介入（灌注化療、栓塞、消融、粒子、支架、濾器、輸液港等）與綜合治療（化療、靶向、免疫等）

• 微信公眾號“介入小崔哥”創立人

• 火爆全網的“腫瘤思維導圖”主編

• 榮獲2021、2022年度“年度好大夫”稱號

• 廣東省器官醫學與技術學會腫瘤精準醫學專業委員會 常務委員

• 嶺南血管瘤血管畸形聯盟 常務理事

• 廣東省基層醫藥學會呼吸介入診療專委會 委員

• 《中華介入放射學電子雜志》 通訊編委

• 主持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青年項目一項

• 榮獲廣東省醫學科技進步二等獎一項

• 曾多次受邀參加國內外學術會議，在北美放射學年會（RSNA，專業領域top1）等會議進行口頭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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