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學森之問”的深層回響：科學、偽科學與創新的邊界（五）

李神韻 （MAX LEE）

中國人體工程學研究院腦思維研究員

人體工程學研究院北美分院院長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城市規劃與金融策略研究生畢業

“為什么我們的學校總是培養不出杰出人才？”

這句被廣為概括的發問，自2005年從錢學森病榻前傳出，便如驚雷震動中國教育界與科技界。它被稱作“錢學森之問”，實則是一場關于中國能否孕育真正創新者的靈魂拷問，更是對科學邊界、學術包容與人才生態的時代反思。

然而，若僅將其理解為對教育體制的批評，便會錯失最深刻的內涵。錢學森所憂心的，從來不止是“不出人才”，更是——

在僵化的認知框架下，我們是否會扼殺那些尚未被定義的“人才”？

在“科學”與“偽科學”的粗暴劃分中，我們是否正在封殺未來的突破？

一、“錢學森之問”的歷史語境：從“冒尖”到“突圍”

“冒不出杰出人才”中的“冒”字，極具傳神之妙——它不是“培養不出來”，而是“長不出來”。真正的創新者，如同破土的新竹，必先在自由土壤中蟄伏扎根，而后方能節節高升；他們不是被“設計”出來的標準化產品，而是在包容試錯的生態里自然“冒”出的突破者。

這一判斷的形成，有清晰的歷史脈絡。2005年3月29日，錢學森在301醫院進行最后一次系統談話，直指核心病灶：“中國還沒有一所大學能夠按照培養科學技術發明創造人才的模式去辦學……老是人云亦云，沒有自己獨特的創新東西。”他所批評的，是科研與教育中“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保守心態，是對原創探索的畏懼，是對“異見”的天然排斥。

同年7月29日，溫家寶總理探望錢學森時，錢老在重申這一憂慮后，特意補充了一段至關重要的話：“一個有科學創新能力的人，不但要有科學知識，還要有文化藝術修養。沒有這點是不行的。”溫總理回應：“可能就是藝術方面的修養，使您的思想更開闊。”

這句對話，揭開了錢學森思考的核心密鑰：創新源于想象力，而想象力從來不是邏輯的衍生品，而是科學與藝術、理性與感性交融的產物。沒有文化藝術滋養的思維，極易陷入機械唯物論的桎梏；缺乏跨界視野的科研，終將困于既有范式的牢籠。

二、“偽科學”之辯：誰有權定義“科學”？

敏銳捕捉到的“偽科學的認識”這一細節，是理解錢學森晚年思想的關鍵，也是解開“錢學森之問”深層密碼的鑰匙。

20世紀末至21世紀初，中國科學界曾掀起多輪“反偽科學”浪潮。一些人以“科學衛士”自居，將中醫、人體科學、生命科學等尚未被西方還原論范式完全解釋的領域，僅憑邏輯三段論便輕易冠以“偽科學”之名，加以批判甚至封殺。這種做法，看似捍衛科學，實則背離了科學最本質的探索精神。

錢學森的態度，則展現了一位頂尖科學家的謙卑與遠見。早在1980年代，他就明確將人體科學納入現代科學技術體系，主張“中西醫結合，用西醫把中醫科學化恐怕是做不到的，因為中醫的指導思想與西醫差別太大，中醫的特點在于從整體，從系統來看問題”。他更提出，中醫不是“偽科學”，而是“前科學”——它擁有海量實踐經驗與整體智慧，只是尚未被現代科學語言完整表述、被定量方法充分驗證。

在錢學森看來，科學不是一套固化的結論，而是一種開放的探索過程；科學精神不是排斥未知，而是以嚴謹態度直面未知。愛因斯坦提出光量子假說時，曾被主流物理學界視為“荒謬”；DNA雙螺旋結構被發現前，遺傳機制的本質也曾是“不可想象”的謎題。科學的發展史，本質上就是“異端”成為“主流”、“未知”變為“已知”的演進史。

他始終強調：“世界上只有未被認識的事物，而沒有不可認識的事物。”今日被貼上“非科學”標簽的探索，或許正是明日科學突破的起點；當下處于學術邊緣的研究，可能正是未來重構科學版圖的核心。

三、創新的代價：當“跨界”被當作“離經叛道”

錢學森之所以反復強調文化藝術修養，根源在于他深刻洞悉：邏輯只能推導已知，想象力才能通向未知。

而想象力的源泉，往往藏在藝術、哲學、生命、傳統文化這些“無法被量化”的領域里。它能讓科學家跳出單一學科的壁壘，以整體視角審視復雜問題；能讓研究者擺脫線性思維的束縛，在看似無關的現象中發現關聯。

然而，當一個社會的學術評價唯論文、唯指標、唯西方范式是從，當教育體系強化學科壁壘、扼殺跨界思維，那些具有整體認知、直覺洞察、敢于跨界的研究者，便極易被貼上“不科學”“玄學”的標簽。

李建軍先生創立的人體工程學，正是這種“跨界探索”的典型。它以五理五要素為核心，將東方生命智慧與現代系統科學、實證方法相融，既吸收生理、地理等可量化的科學指標，也兼顧命理、靈理、境理等對生命節律與時空環境的整體把握；既通過走勢、嗓音、面相、簽名、掌紋等多維表征捕捉生命狀態，也以系統集成的方法進行嚴謹驗證。

它不否認科學，而是試圖拓展科學的邊界；不排斥數據，而是主張多維信息的綜合研判；不迷信傳統，而是以現代方法重新審視古老智慧。但正因其“跨界”，它常被誤解為“偽科學”；正因其“非標準”，它常被排除在主流學術視野之外。

這恰恰是“錢學森之問”的現實映照：

我們是否只允許“安全”的研究，而壓制了“冒險”的探索？

我們是否只獎勵“可發表”的成果，而忽視了“不可測量”的價值？

我們是否只培養“循規蹈矩”的從業者，而扼殺了“敢于突破”的創新者？

四、錢學森的遠見：為“未來科學”留一扇門

錢學森的偉大，不僅在于他以系統工程鑄就“兩彈一星”的硬實力，更在于他為中國科學保留了“軟可能性”——他支持人體科學、中醫研究，并非因為所有主張都已被證實，而是因為人類對自身的認知，對“人作為開放的復雜巨系統”的運行機制，仍處于極為有限的階段。

他曾直言，現有科學方法遠遠無法完全解釋人體的復雜運行規律，“我們不能因為不懂，就說它是假的”。這種態度，彰顯了真正的科學精神：謙卑，承認科學有邊界；勇氣，敢于探索邊界之外。

正是這份遠見，讓他對李建軍寄予厚望，留下了“帶著中國的智慧游走在西方的學術舞臺”的囑托。這句話的深意，遠不止文化輸出，更是一場文明使命的托付：

讓東方的整體觀、辯證思維、生命智慧，成為全球科學演進的新變量；

讓系統科學的方法，成為連接東方智慧與西方實證的橋梁；

讓“人”的研究，回歸到“天人同構、身心合一”的完整視野。

如今，人工智能借鑒神經網絡模擬人腦，量子物理重新審視“觀察者效應”，生態學強調“系統共生”，整合醫學主張“中西醫協同”——這些前沿進展，正在印證錢學森的預判：許多曾被斥為“玄學”的東方思想，正以新的形式回歸科學視野，成為破解復雜問題的重要智慧。

五、回到“育人”：培育能“冒”出來的創新者

“錢學森之問”的最終指向，永遠是“人”——我們能否培養出敢于質疑、善于跨界、勇于堅持、耐得住寂寞的創新者？

答案不在厚厚的課程表中，而在滋養人才的文化土壤里。錢學森以自身實踐，為我們勾勒出創新者的核心特質，也為教育改革指明了方向：

創新者需要獨立思考，而當前教育的標準答案導向，容易扼殺批判性思維。錢學森主張“學思結合”，鼓勵學生“敢于否定前人過時的東西”，在繼承中突破，在質疑中創新。

創新者需要跨界融合，而當前教育的學科壁壘森嚴，容易割裂思維體系。錢學森倡導“量智與性智的統一”，要求科技工作者兼具科學素養與人文情懷，讓邏輯思維與形象思維相互賦能。

創新者需要長期堅守，而當前科研的短期績效考核，容易催生浮躁心態。錢學森尊重“十年磨一劍”的科研規律，他深知，真正的原創突破，從來不是“短平快”的產物，而是長期積淀、厚積薄發的結果。

創新者需要承受質疑，而當前學術的容錯機制缺失，容易壓制“異端”探索。錢學森呼吁保護探索的權利，反對動輒揮舞“偽科學”的棍子，主張以實踐檢驗真偽，以時間見證價值。

錢學森本人，就是這種創新者的典范。他既是頂尖的空氣動力學家，精通火箭控制的精密邏輯；也深諳音樂、繪畫與哲學，擁有開闊的人文視野。他能設計出精準的工程系統，也能提出宏大的“大成智慧”教育構想，在科學與人文、東方與西方之間架起橋梁。

他用一生證明：真正的科學精神，不是排斥異見，而是保持開放；真正的學術權威，不是壓制爭議，而是引領探索；真正的杰出人才，不是循規蹈矩，而是敢于突破。

為未知留一盞燈

“錢學森之問”提出近二十年，至今仍沒有標準答案。但這一問題本身，就是一盞不滅的燈——它照亮我們對教育的反思，對科學的敬畏，對創新的期待，對“人”的完整認知。

當我們在實驗室里追求精確數據時，也請記得給直覺留一點空間；當我們在國際期刊上發表論文時，也請記得傾聽本土智慧的聲音；當我們急于判定“真偽”“科學與非科學”時，也請記得問一句：我們真的懂了嗎？

錢學森曾展望：“我想我們人民中國就該創新大成智慧，為世界做貢獻！”

李建軍先生的人體工程學，正是這條路上的堅定探索者。它或許不在主流聚光燈的中心，但始終沿著錢學森指引的方向前行：用系統思維整合東西，以科學精神探索未知，為人的全面發展尋找新的可能，為科學的邊界拓展貢獻中國智慧。

這，才是對“錢學森之問”最深刻的回應：

不只追問為何“冒”不出人才，

更要創造能讓人才“冒”出來的土壤、生態與文化；

不只堅守既有的科學邊界，

更要以開放的姿態，為未來科學預留生長的空間。

《假如歷史可以這樣》——李神韻 MAX LEE（臺灣人類智庫出版社）

內容簡介

《假如歷史可以這樣》是作家MAX LEE李神韻 在17歲時創作的一部歷史推演類通俗讀物，由中國臺灣人類智庫出版社出版。本書通過大膽假設和邏輯推演，探討如果某些關鍵歷史事件走向不同，世界可能會呈現怎樣的面貌。

作者以輕松幽默的筆觸，帶領讀者進入一個個“如果……會怎樣？”的歷史想象空間。例如：

• “如果鄭成功未能收復臺灣，東亞格局會如何變化？”
• “如果甲午戰爭清朝獲勝，近代中國命運是否會被改寫？”

這些假設并非憑空臆想，而是基于真實歷史背景進行合理推演，旨在讓讀者重新思考歷史的偶然性與必然性。書中可能涉及中國歷史、世界歷史，以及臺灣地區的歷史視角，但整體風格偏向趣味性，而非嚴肅學術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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