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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青云觀的靈汐,是方圓百里最靈的小仙姑,自幼跟著師父學風水相術,能斷吉兇、破煞氣,眉眼清冷,一身素衣,自帶出塵之氣。
她本想守著師父的遺愿,在青云觀清凈一生,卻沒想到,一場橫禍,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靜。
鎮國侯府近來怪事頻發,嫡子莫名昏迷,府中下人接連染病,后院更是夜夜傳出詭異哭聲,請來的術士輪番上陣,皆無濟于事。
侯府老夫人急得頭發花白,聽聞青云觀靈汐仙姑靈驗,便親自登門,想請她入府驅邪。
靈汐本不愿涉足凡塵俗事,可老夫人跪求不止,又承諾事后給青云觀重修廟宇,靈汐念及師父生前常說的積德行善,終是點頭應允。
可她萬萬沒想到,踏入侯府的那一刻,不是請她驅邪,而是一場早已布好的局。
侯府世子蕭景淵,年少成名,卻性情乖戾,不近女色,老夫人為了拴住他,也為了讓靈汐徹底留在侯府鎮宅,竟做主,強行將靈汐娶給蕭景淵做世子妃。
“仙姑,委屈你了,只要你入了侯府,我便保青云觀一世安穩,也保你師父的牌位不受驚擾。”
老夫人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邊是師父的遺愿和青云觀的安危,一邊是自己的清凈自由,靈汐陷入了兩難。
蕭景淵得知此事,更是震怒,親自找到靈汐,眉眼冰冷,語氣嘲諷:“一個道觀出來的野丫頭,也配做我蕭景淵的世子妃?”
靈汐抬眸看他,神色平靜,沒有半分畏懼:“世子不必如此,我入府只為驅邪鎮宅,待侯府安穩,我自會離去,絕不糾纏。”
蕭景淵看著她清冷又倔強的模樣,心底莫名一動,卻依舊冷哼一聲,轉身離去:“最好如此,若是敢耍什么花樣,我定不饒你。”
就這樣,靈汐被迫穿上大紅的喜服,沒有婚禮,沒有祝福,悄無聲息地入了侯府,成了人人輕視的世子妃。
侯府上下,無人把這個“仙姑世子妃”放在眼里,尤其是蕭景淵的側妃柳玉茹,出身名門,美艷動人,早已覬覦世子妃之位許久。
柳玉茹見靈汐一身素衣,毫無妝容,又無家世背景,便率先發難,故意將她安置在偏僻陰冷的偏院,還派了個刁蠻的丫鬟刁難她。
靈汐對此毫不在意,她入住偏院的第一晚,便察覺到院中煞氣很重,墻角埋著相克的符咒,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她沒有聲張,只是取來隨身攜帶的桃木劍,念起咒語,將符咒挖出,又在院中栽種了幾株驅邪的艾草,化解了院中的煞氣。
第二日,刁難她的丫鬟突然渾身抽搐,口吐白沫,嚇壞了院中眾人。
柳玉茹得知消息,立刻趕來,不分青紅皂白便指責靈汐:“定是你這個妖女,用邪術害我的人!”
靈汐神色不變,淡淡開口:“她是被煞氣反噬,昨日有人在院中埋了符咒,意圖害我,她不慎觸碰,才會如此。”
說著,她取出挖出的符咒,遞到眾人面前,符咒上的邪氣清晰可見,懂行的下人頓時面露懼色。
柳玉茹臉色一白,強裝鎮定:“你胡說八道,不過是你故意栽贓陷害!”
靈汐沒有與她爭辯,只是拿出桃木劍,輕輕一點丫鬟的眉心,念了幾句咒語,丫鬟頓時停止了抽搐,緩緩醒了過來。
“多謝仙姑救命!”丫鬟醒來后,驚魂未定,連忙對著靈汐磕頭,想起昨日自己刁難靈汐的模樣,更是羞愧不已。
此事很快傳到了老夫人耳中,老夫人本就對靈汐抱有希望,見她真有本事,頓時對她多了幾分看重,也狠狠訓斥了柳玉茹一頓。
靈汐知道,這只是開始,侯府的宅斗,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而她,只能憑借自己的風水相術,步步為營,才能保住自己,也保住青云觀。
02
經此一事,府中下人雖依舊不敢輕易親近靈汐,卻也不敢再隨意刁難,唯有柳玉茹,對靈汐的恨意愈發濃烈,暗下決心,一定要將她趕出侯府。
侯府嫡子蕭景瑜,依舊昏迷不醒,老夫人急得團團轉,再次請靈汐前去查看。
靈汐來到蕭景瑜的院落,仔細觀察了一番,又為他把了脈,眉頭微微蹙起。
“老夫人,世子并非生病,而是被人下了咒,且院落的風水被人改動,煞氣纏身,才會一直昏迷。”
老夫人聞言,大驚失色:“什么?是誰這么大膽,竟敢害我的孫兒!”
靈汐指了指院落門口的石獅子:“老夫人請看,這對石獅子,本該雌雄相對,鎮宅驅邪,可如今,兩只都是雄獅,且獅眼被人用墨涂黑,引來了陰邪之氣。”
又指了指屋內的床榻:“床榻正對房門,且床頭靠著承重墻,犯了風水大忌,再加上枕邊藏著引邪的木偶,世子能保住性命,已是萬幸。”
老夫人連忙讓人檢查,果然在蕭景瑜的枕邊找到了一個木偶,木偶身上寫著蕭景瑜的名字,還扎著幾根銀針。
“是誰?到底是誰干的!”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下令徹查此事。
靈汐沒有多言,只是取出桃木劍,念起驅邪咒語,又重新擺放了院落中的擺件,調整了床榻的位置,再用符紙為蕭景瑜驅邪。
忙活了整整一個時辰,靈汐才停下動作,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老夫人,煞氣已除,符咒也已化解,世子不出三日,便能醒來。”
老夫人連忙道謝,看著靈汐的眼神,滿是感激和敬畏:“多謝仙姑,從今往后,你便是我侯府的貴客,誰敢再為難你,便是與我作對!”
這話傳到柳玉茹耳中,她氣得砸碎了手中的茶杯,心底的嫉妒和恨意幾乎要溢出來。
她知道,若是再不動手,靈汐只會越來越得寵,自己的側妃之位,甚至以后的侯夫人之位,都會被靈汐搶走。
當晚,柳玉茹暗中買通了靈汐身邊的丫鬟,讓她在靈汐的茶水中下了迷藥,想趁靈汐昏迷,將她扔進亂葬崗,謊稱她是被邪祟帶走。
可柳玉茹萬萬沒想到,靈汐自幼修煉,對迷藥有著極強的抵抗力,喝下茶水后,只是微微有些頭暈,并未昏迷。
靈汐察覺到不對勁,便假裝昏迷,任由丫鬟將自己抬出偏院。
走到侯府后門時,靈汐突然睜開眼睛,反手制住了丫鬟,語氣冰冷:“是誰派你去的?”
丫鬟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跪地求饒:“是……是側妃娘娘,是她讓我把您扔去亂葬崗,求仙姑饒命!”
靈汐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沒有殺她,只是點了她的穴位,讓她無法動彈,隨后,自己悄悄返回了偏院。
第二日,柳玉茹見丫鬟沒有回來,心中不安,便親自前往偏院查看,卻發現靈汐正安然無恙地坐在院中喝茶。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柳玉茹臉色慘白,語氣慌亂。
靈汐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側妃娘娘,我命大,沒那么容易死,倒是你,竟敢在侯府行兇,就不怕老夫人治你的罪嗎?”
柳玉茹強裝鎮定:“你胡說八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靈汐沒有與她爭辯,只是讓人把被點穴的丫鬟帶了過來,丫鬟一見到柳玉茹,便立刻把所有事情都招了出來。
恰逢老夫人和蕭景淵前來探望靈汐,聽到丫鬟的話,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當即下令,將柳玉茹禁足在自己的院落,等候發落。
蕭景淵看著靈汐,眼底的嘲諷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探究和欣賞。
他原本以為,靈汐只是個只會裝神弄鬼的丫頭,卻沒想到,她不僅有真本事,還如此聰慧冷靜,竟能輕易化解柳玉茹的算計。
“你倒是有些本事。”蕭景淵的語氣,比以往溫和了許多。
靈汐淡淡頷首,沒有過多言語,她知道,柳玉茹雖然被禁足,但侯府的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果然,第三日,蕭景瑜如期醒來,可醒來后,卻變得癡癡呆呆,語無倫次,像是失了心智一般。
03
蕭景瑜醒來后癡傻,老夫人再次慌了神,連忙又請靈汐前來查看。
靈汐來到蕭景瑜的院落,仔細觀察了他的神色,又查看了院落的風水,眉頭緊鎖。
“老夫人,世子并非真的癡傻,而是被人下了散魂咒,這咒語比之前的符咒更陰毒,若是不及時化解,世子恐怕會徹底失了心智,變成真正的傻子。”
老夫人聞言,當場哭了出來:“仙姑,求你救救景瑜,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
“老夫人不必慌張,我會盡力化解咒語,但這散魂咒需要用到百年桃木和千年玉佩,侯府之中,可有這些東西?”靈汐問道。
老夫人連忙點頭:“有,有,百年桃木我這就讓人去取,千年玉佩,是我侯府的傳家之寶,我這就去拿!”
很快,百年桃木和千年玉佩便被取了過來,靈汐接過東西,立刻開始準備驅邪儀式。
她將桃木削成劍形,又將玉佩系在蕭景瑜的脖子上,隨后,手持桃木劍,念起復雜的驅邪咒語,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儀式進行到一半,靈汐突然臉色一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化解這散魂咒,對她的損耗極大。
蕭景淵站在一旁,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的汗珠,心頭莫名一緊,下意識地想要上前扶住她,卻又硬生生忍住。
他看著靈汐堅定的眼神,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這種情緒,是他從未有過的,有心疼,有敬佩,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喜歡。
半個時辰后,靈汐終于停下了咒語,桃木劍上的金光漸漸散去,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蕭景淵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扶住了她:“你怎么樣?有沒有事?”
靈汐搖了搖頭,語氣虛弱卻堅定:“我沒事,咒語已經化解,世子再過一個時辰,便能恢復正常。”
果然,一個時辰后,蕭景瑜漸漸恢復了神智,能夠清晰地說話,也認出了身邊的人。
老夫人喜極而泣,拉著靈汐的手,連連道謝:“仙姑,你真是我們侯府的救命恩人啊!”
蕭景瑜也對著靈汐躬身行禮:“多謝仙姑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靈汐淡淡一笑:“舉手之勞,世子不必多禮。”
經此一事,靈汐在侯府的地位徹底穩固,府中上下,再也沒有人敢輕視她,就連之前刁難她的下人,也都對她恭敬有加。
柳玉茹被禁足后,依舊不死心,暗中聯系了自己的娘家,想讓娘家派人來侯府為自己求情,順便除掉靈汐。
可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靈汐看在眼里,靈汐早已通過風水相術,察覺到了她的陰謀。
靈汐沒有主動出手,而是將柳玉茹與娘家勾結的證據,悄悄交給了蕭景淵。
蕭景淵本就對柳玉茹的所作所為不滿,得知她還敢勾結娘家,干涉侯府事務,頓時震怒,當即下令,將柳玉茹廢去側妃之位,逐出侯府,永不許踏入侯府半步。
柳玉茹被逐出侯府時,滿眼怨毒地看著靈汐,卻再也無力反抗,只能狼狽離去。
解決了柳玉茹這個心頭大患,侯府暫時恢復了平靜,可靈汐知道,這只是宅斗的冰山一角,侯府之中,還有其他人覬覦侯府的權力和財富。
蕭景淵的庶弟蕭景明,一直嫉妒蕭景淵的世子之位,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之前蕭景瑜被下咒,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靈汐察覺到蕭景明的野心,便主動找到蕭景淵,提醒他:“世子,蕭二公子暗中培養勢力,圖謀不軌,你需多加防備。”
蕭景淵本就對蕭景明有所防備,聽到靈汐的提醒,更是提高了警惕:“多謝提醒,我會處理好此事。”
靈汐點了點頭,又道:“蕭二公子的院落,風水極佳,聚財聚勢,助他暗中發展勢力,我可以幫你改動一下他院落的風水,斷他的運勢。”
蕭景淵看著靈汐,眼底滿是贊許:“好,那就有勞你了。”
當日,靈汐便前往蕭景明的院落,看似隨意地擺放了幾件擺件,實則改動了院落的風水,將聚財聚勢的風水,改成了散財散勢的兇煞之地。
04
改動風水后沒過幾日,蕭景明便接連遭遇變故。
他暗中培養的勢力,被官府查處,手下之人要么被抓,要么四散而逃,他多年的心血,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不僅如此,蕭景明還突然染上了怪病,渾身瘙癢,潰爛不止,請來的太醫也束手無策。
蕭景明又驚又怕,連忙讓人去請術士,可請來的術士,要么看不出問題,要么被院落中的煞氣反噬,狼狽而逃。
蕭景明走投無路,只能親自前往偏院,跪求靈汐饒過他。
“仙姑,求你饒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覬覦世子之位,再也不敢暗中算計了!”
蕭景明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往日的囂張跋扈,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靈汐看著他,神色平靜:“你之所以會有今日,皆是你自己野心太大,咎由自取。”
“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我愿意放棄所有的野心,離開侯府,再也不回來!”蕭景明苦苦哀求。
靈汐念及他畢竟是侯府的人,也不想趕盡殺絕,便點了點頭:“好,我可以幫你化解煞氣,治好你的病,但你必須答應我,立刻離開侯府,終身不得返回,不得再覬覦侯府的一切。”
蕭景明連忙點頭答應:“我答應你,我一定做到!”
靈汐取出符紙,念起咒語,為蕭景明化解了煞氣,又給了他一瓶藥膏,叮囑他按時涂抹,不出半月,便能痊愈。
蕭景明接過藥膏,連連道謝,當天便收拾行李,狼狽地離開了侯府,再也沒有回來。
解決了蕭景明,侯府徹底安穩了下來,靈汐也成了侯府真正的掌權人,上到老夫人,下到下人,無人敢不敬畏她。
蕭景淵對靈汐的感情,也越來越深,他不再掩飾自己的心意,開始主動追求靈汐,對她百般呵護,溫柔體貼。
他會親自為靈汐準備她喜歡的清茶,會在她修煉時默默守護在她身邊,會在她疲憊時,為她揉肩捶背。
靈汐的心,也漸漸被蕭景淵的溫柔打動,她原本只想守著青云觀,可如今,她卻發現,自己早已對這個曾經嘲諷她、刁難她的世子,動了心。
老夫人看出了兩人的心意,十分欣慰,主動提出,要為兩人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讓靈汐名正言順地成為世子妃。
靈汐沒有拒絕,她知道,自己早已不是那個只想在青云觀清凈一生的小仙姑,她已經愛上了蕭景淵,愛上了這個給她溫暖和依靠的侯府。
婚禮當日,侯府張燈結彩,鑼鼓喧天,十里紅妝,盛況空前。
靈汐穿著鳳冠霞帔,眉眼溫婉,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嬌羞,一步步走向蕭景淵。
蕭景淵穿著大紅的喜服,身姿挺拔,眼神溫柔地看著靈汐,眼底滿是寵溺和珍視。
“靈汐,往后余生,我護你周全,絕不允許任何人再欺負你。”蕭景淵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
靈汐點了點頭,眼底泛起淚光,嘴角揚起幸福的笑意:“景淵,我也是。”
婚后,蕭景淵果然如他所說,對靈汐百般寵愛,尊重她的喜好,支持她修煉風水相術,從不干涉她的事情。
靈汐也用心打理侯府,憑借自己的風水相術,為侯府趨吉避兇,讓侯府的運勢越來越好,子孫滿堂,富貴安康。
府中上下,再也沒有人敢提起靈汐是道觀出來的小仙姑,所有人都恭敬地稱呼她為世子妃,后來,蕭景淵繼承侯位,靈汐便成了侯夫人,依舊是全家最不敢惹,也最受敬重的人。
有人曾問靈汐,后悔被強娶入侯府嗎?
靈汐看著身邊溫柔待她的蕭景淵,笑著搖了搖頭:“不后悔,若不是這場強娶,我便不會遇到他,也不會擁有如今的幸福。”
她曾是青云觀清冷出塵的小仙姑,不問世事,不食人間煙火。
卻因一場意外,被強娶入侯府,卷入宅斗紛爭,憑借一手風水相術,化解危機,懲治惡人,最終贏得了所有人的敬畏和尊重,也收獲了屬于自己的愛情。
往后余生,她既有道觀仙姑的清冷通透,也有侯夫人的端莊大氣,與蕭景淵攜手相伴,護侯府一世安穩,享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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