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把他當成我男人了。
他好像醒了很久,身子一動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帳頂。
發現我睜眼后,他稍微往后挪了挪。
然后安安靜靜地穿上那身黑衣服,翻身下床走了。
晚上睡得踏實,白天干活就特別有勁。
我一口氣翻了兩畝地的土。
天一黑,我又沖著房頂喊:
“快下來給我暖被窩了。”
過了一會兒,下來的還是昨天那個男人,他悶不吭聲地脫衣服上床。
我非常滿意。
一連好幾天都是他,彈幕也看出苗頭了。
這女配臉皮真厚,人家不愿意她看不出來嗎?
弟弟脾氣爆,她就逮著哥哥一個人欺負。
你們關注點偏了吧?我只關心女配居然真的只是純睡覺!這身材這肌肉,不摸兩把簡直虧大了。
我眼皮一跳,哦?這倒是提醒我了。
我伸出手,毫不客氣地貼在男人肚子上。他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一只手動不了,但我還有另一只手。
于是我順勢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聲悶哼響起,房梁上的弟弟直接跳了下來。
“哥?怎么了?”
隔著面紗,我也能感覺到男人的臉燙得嚇人。他強裝鎮定,聲音沙啞地說:
“沒事,腿抽筋了。”
我舒舒服服地摸了兩把,把手摟在他腰上,靠進他懷里準備睡覺。
可床邊的弟弟不干了,他伸手就要來拽我的胳膊。
“你是不是占我哥便宜了?你靠他那么近干嘛?趕緊出來你這個不知羞的女人!”
我抬起頭看他。
“要不換你來給我暖被窩?”
他瞬間啞火了。
頭頂傳來他哥哥低沉的聲音:
“沒事,你上去吧。”
彈幕簡直要笑瘋了。
網上口嗨算什么,現實里誰不想有個頂級帥哥給自己暖床。
哥哥太乖了,更想欺負他了。
講真,這男的躺我旁邊,我能把他摸禿嚕皮。
我安心地靠在他懷里睡覺,可旁邊人的心跳聲卻越來越大,像打鼓一樣。
我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
“跳慢點,太吵了。”
男人:……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睡得特別香。只是偶爾聽到房梁上好像有老鼠,老是發出磨牙的聲音。
我覺得這張床太小了,每次鶴影都只能側著身子睡。
鶴影,就是這幾天給我暖床的暗衛。
他說,他弟弟叫飛羽。
我掏出三兩銀子,打算去村頭木匠鋪重新打一張寬敞的大床。
結果那老頭張口就要五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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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窮怕了,五兩銀子可不是小數目。后山那么多樹,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去砍?
木匠老頭冷笑一聲。
“后山樹是多,你一個弱女子能扛回來幾根?”
我琢磨了一下,眼睛頓時亮了。
我是沒力氣,但我有男人啊。
而且還有兩個呢。
飛羽氣得直跳腳。
“蘇桃你還是人嗎?我這雙手是拿刀的!我是暗衛你懂不懂?你讓我去給你砍樹?!”
他氣急敗壞地在身上摸索。
“不就是五兩銀子,我出!我出總行了吧?!”
彈幕都在嘲笑他。
花錢上班的第一人。
花錢買床讓別人睡自己哥哥,飛羽真是個大好人。
我搖了搖頭。
“傅昭然說了,你和你哥都歸我管。你是我的人,你的錢自然也是我的錢。”
我一把將他剛掏出來的五兩銀子塞進自己懷里,飛羽露在外面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是你的人了?”
鶴影的耳朵也有點發紅,他伸手進懷里,摸出幾塊碎銀子塞給我。
“我去砍樹。”
飛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相信。
“哥?!你腦子進水了!”
下一秒,他悶哼了一聲,扭頭看向我。
我十分自然地把他懷里的銀子掏了個底朝天,還順手捏了兩把。
“這窮鄉僻壤的哪有人給你殺,趕緊砍樹去。”
飛羽捂著胸口連退好幾步。
“你!你!你平時是不是就這么占我哥便宜的?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他羞憤欲絕,彈幕笑得停不下來。
炸毛小狗太好玩了。
重點是摸嗎?重點是錢被掏空了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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