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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史紀
編輯|議史紀
一個20歲的小飛行員,落到敵占島附近大概率是兇多吉少,結果此人運氣好到離譜,漂在海上吐得臉色發白,等來的不是日軍小艇,而是自己人的潛艇。
那一刻,他卻完全想不到,島上那幾個沒逃掉的戰友,已經被日軍拖走烹食。
這個幸運的年輕人后來成了美國第41任總統,間接影響了海灣戰爭、伊拉克戰爭這些世界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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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島的肉鍋,殘忍的一幕
1944年9月,西太平洋的海面上,年輕的美軍飛行員喬治·赫伯特·沃克·布什駕駛轟炸機執行任務,被高射炮打中后跳傘逃生,最后落在了父島附近的海上。
他抓著救生筏在海上漂,暈得厲害,一邊吐一邊等救援。
幾小時后,美軍潛艇趕到,把他撈上了船。這一切在當時看來,只是一名飛行員被及時救回,算不上多罕見的插曲。
真正可怕的是同一時刻發生在島上的事。
那天一共9名美軍跳傘,布什落海,距離稍遠,被潛艇撿走;剩下的8人落到父島附近,被日軍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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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國際公約,已經失去戰斗力的戰俘應該得到人道對待,不得虐殺,更別說折磨和侮辱。
上到海牙公約、日內瓦公約,下到一線老飛行員的行規,基本共識都很清楚:跳傘落地,槍炮就該停手,繼續補刀那是殺人,不是作戰。
偏偏父島上那支日本駐軍,無視了這些國際規則。
到了1945年2月,父島已經被美軍封鎖,海上補給受限,但島上并沒有鬧饑荒。日軍每天有240克大米配給,還有漁獲、有蔬菜,甚至還有清酒。
按這個標準,普通士兵可能吃得不算豐盛,但絕談不上餓得發瘋。他們完全有能力按照戰俘待遇來處理被俘美軍,卻選擇走向了最極端的路。
駐島最高指揮官立花芳夫中將,在這種環境下表現出的,不是緊張,不是焦慮,而是一種徹底扭曲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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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所謂提振士氣,他干脆把俘虜當成“補品”,下令把美軍飛行員殺掉,甚至親自參與“品嘗”。
無線電員馬弗被拖到坑邊斬首,尸體剛剛倒地,軍醫寺木就端著手術刀沖上去,迅速剖腹取肝。按他們迷信的說法,吃敵人的肝能壯膽,能把對方的“勇氣”吞下去。
這種說法放在原始部落里聽著都滲人,卻真實地發生在二十世紀的現代軍隊當中。
取肝之后,日軍又把大腿上的肉一塊塊剔下來,切成片,送到廚房。
那天晚上,立花芳夫和的場少佐坐在桌邊,鍋里煮著加了醬油的人肉火鍋,烤架上烤著美軍的肌肉,旁邊擺著清酒。
他們邊吃邊聊,評價肉質如何,甚至討論口感、脂肪分布,好像眼前的不是從人身上切下來的肉,只是一盤尋常的炙烤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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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人進了魔窟,只有布什落海位置稍遠,被美軍先一步救起。
當時的日本駐軍如果多派一條小艇,多燒一桶油,很可能人在海上就被他們撈走了。
后來的老布什當選后,主導了海灣戰爭,親手敲定了不少冷戰后期和冷戰結束初期的關鍵決策;再往后,他的兒子小布什上臺又發動伊拉克戰爭,整個中東格局因此大變。
對布什本人而言,父島并沒有隨著潛艇離開就畫上句號。他知道自己的戰友霍爾等人沒能回來,卻很長時間并不清楚那些人究竟發生了什么。
戰后相關審判材料公開后,那些細節擺在他眼前:斬首、肢解、烹食。這些內容,成了他一生最沉重的陰影之一。
對于美日關系來說,這也成了一塊難以直接觸碰的疤痕——盟友可以握手,可以談合作,但檔案柜里那幾份關于父島的卷宗,永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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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美軍飛行員,中日底線完全不同
兩年前的1942年,另一批美軍飛行員也被打了下來,只不過他們大多落到的是中國境內。
這是著名的杜立特空襲,日本本土第一次被美軍轟炸。
任務結束后,因為油量、航線等原因,很多轟炸機飛不到預定降落點,只能讓機組人員在中國上空跳傘。
夜里風大雨急,有人掛在樹上,有人摔在山坡上,渾身是傷。
這批人的處境說不上好。那時候的中國,正處在抗戰的最艱難階段,東南沿海和華中大面積淪陷,日軍在各地燒殺搶掠,老百姓過的壓根談不上什么安穩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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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浙江一帶很多農村,家里連飯都吃不飽,青壯年被拉去當苦力,有的被抓去做軍伕,家里剩下老人婦孺撐著田地。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一些完全說不通話的美國飛行員從天上摔下來。
老百姓完全有理由避之不及。誰要是被日軍發現窩藏美國兵,輕則挨打坐牢,重則滿村清算。
事實也確實如此,后來的浙贛戰役和報復行動,已經把日軍的性格寫得很明白。
但當地農民的選擇是,先救人,再想后果。有飛行員摔斷了腿,村民抬著人走山路,找偏僻的地窖、祠堂、山洞,硬是把人藏起來。
那些地窖,本來是放糧食的,或者是躲避轟炸的,結果成了救外國兵的臨時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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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條件同樣簡陋得可憐。哪有什么正規醫院,更別提專業戰地醫療隊。能用的,就是村里老人留下的草藥方子,還有姑娘媳婦們平時給自家人包扎傷口的經驗。
有人用燒開的鹽水給傷口清洗,有人用草藥搗碎敷在傷口上,再用破布條纏住。
不僅是治傷,中國老百姓還得想辦法把這些飛行員送走。那時候的路,說是路,其實就是泥巴、山石、田埂,車子很難走,于是轎子就派上用場。
有人借、有人抬,把這些個子高、體重不輕的美國人,從一個村子轉移到另一個村子,再交給更安全的接應點。
有的村民幾天幾夜不睡,帶著人從小道繞開日軍據點,翻山越嶺,就為了多走一段遠路少遇一隊巡邏兵。
救人的結果是什么,后來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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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發現飛行員沒抓到多少,卻查出是沿途中國人幫忙藏匿、轉移,于是發動了浙贛戰役,從江西到浙江大面積“清鄉”“掃蕩”。
他們帶著細菌彈,把鼠疫、霍亂等致命病菌撒進村莊,在水井里投毒,在河流、田地里散播帶菌物質。
加上常規屠殺、焚燒村莊,最終導致約二十五萬中國軍民死亡。
當時站在江西、浙江那些農戶院子里的老鄉,他們看到的是眼前這些渾身是血、說著怪話的年輕人,其中不少人跟自己家里孩子差不多年紀。
父島和江西、浙江給出的答案,站在兩個極端。
從今天回頭看,中國付出的代價沒有被湮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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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參與救助杜立特行動飛行員的普通人,有的后來被記錄在案,有的名字失傳,只剩下鄉志里的寥寥幾行字。
但無論記不記得名字,他們做出的選擇,早就寫進了這段歷史的評價當中。中國不是用嘴說“人道主義”。
法庭上的一條絞索
戰爭結束后,父島上發生的事并沒有立刻曝光,很多細節是通過戰后審判才被整理出來。
1946年,關島的美軍軍事法庭對父島相關案件進行審理,吃人、殺俘的細節一條條在法庭上呈現出來。
對于那些常年處理戰爭案件的法官來說,死傷已經不是新鮮事,從前線回來的人對血腥也不陌生,但當聽到有軍醫主動剖開俘虜的腹部挖肝,把人肉切成片煮鍋時,仍有法官當庭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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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只是戰爭罪的問題,而是赤裸裸的反人類行為。
父島案最后的判決,是把立花芳夫等5名主要責任人判處絞刑。行刑那天,美軍沒有給他留下任何軍人的體面,直接把軍服剝掉,只留一條內褲,然后才押上絞刑架。
絞刑執行完,法律上算是有個了結,但父島案的意義遠不止于懲處幾個軍官。它撕開了日本軍國主義文化中最陰暗的一角,讓全世界看到了,什么叫“披著現代軍裝的原始殘酷”。
在很多日本戰后美化自己的敘述里,經常會強調前線士兵“也是戰爭受害者”“也很辛苦”,甚至把一部分暴行歸結為極端環境下的精神崩潰。
父島的情況卻很難被這類說法洗白:物資沒有絕對斷供,指揮官精神狀態看不出“完全失控”,吃戰俘是有計劃的,而不是餓瘋了抓到什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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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牽出一個更難堪的問題:日本軍隊在軍國主義洗腦下,對敵方士兵的看法到底把人放在了什么位置。
日本軍隊自詡紀律嚴明、講究武士道,結果在父島這種地方卻演出了一出食人鬧劇,把所謂的“榮譽”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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