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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孩子怎么辦?上次不是說小公子太小嗎?”秘書有點擔心地問。
他其實也不是真心擔心孩子的健康問題,而是很怵冬言那個外婆……
簡直太能挑刺了,真是雞蛋里都能挑出石頭,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給你上綱上線到危害岑家千古傳承的高度……
惹不起惹不起。
岑耀古對自己這兩個家也有了一點的了解,微微勾了角,說:“帶,不過做好防護。我讓人給他訂做了很多高空防輻射服,穿起來就沒事了。”
秘書放心了,“那好,我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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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了看岑耀古的臉色,擔心地問:“您的身體還好吧?”
岑耀古去了戒斷中心一段時間,總算是把那股“雪茄癮”給戒了。
所以看上去人很憔悴。
不過他身體底子好,養一陣子就沒事了。
他點點頭,“讓我再歇兩星期。”
……
過完年,王彩正月初八上班。
剛進辦公室,她的手機就跳出提示,有人給她的銀行賬號存了一筆七位數的款項,然后還有一份郵件通知跳出來。
王彩一看是沈召北的“諒解書”。
這提醒了她一些事情,她很快簽完字發回去,然后找傅寧爵說:“小傅總,我想不做藍如澈的經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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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爵很是驚訝,從辦公桌后繞了出來,指著沙發讓王彩坐下,然后去給她做咖啡,一邊疑惑地問:“為什么啊?你不是很喜歡他的嗎?”
王彩坐在藏藍色皮質沙發上,淡淡地說:“……以前年少無知的時候不知道他的身份,做了些出格的事。現在知道了,當然要糾正一下。”
“他的身份?你是說藍氏重工的繼承人?”傅寧爵端著兩杯咖啡過來,放在沙發前面的咖啡桌上,順勢坐在她身邊。
王彩偏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小傅總,你不會不知道藍如澈的真實身份吧?或者說,他的真名?”
傅寧爵摸了摸鼻子,呵呵笑道:“真名?你知道了?”
“嗯,司徒澈。”王彩淡淡地說。
司徒澈這個名字一出,傅寧爵就僵住了。
他飛快地掃了王彩一眼,見她臉上表情還算平靜,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心情。
可是她的語氣,聽起來實在不像是高興的意思。
傅寧爵訕笑著端起咖啡呷了一口,說:“你怎么知道的?”
“他自己說的。”王彩面無表情,手上捧著咖啡杯慢慢轉動,沒有喝的意思。
“這都告訴你了……”傅寧爵心里有點別扭,也暗罵藍如澈為了追女人,真是什么招兒都用上了……
他看著王彩低垂的脖頸,小心翼翼地說:“他不愿意讓人家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怕麻煩。司徒家在國外挺厲害的,不是一般的生意人,而是那種……道上的。他們家在國外好幾代都是大哥那種人物。”
王彩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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