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媒體記者 王希臺
湘潭河西護潭廣場地處三大橋的橋頭堡,車來車往,熱鬧非凡。“聚香閣私房菜”就藏在這熱鬧里,憑著一口地道的湘鄉味,不聲不響勾住了無數食客的味蕾,讓一撥又一撥人尋著味找過來,也讓湘潭本地人嘗到了湘鄉菜的熱烈與實在。
店主肖新輝,1971年出生在湘鄉白田鎮。年輕時,他跑過廣州、深圳,開過的士、中巴車,干過餐飲,最后深耕建筑業。走南闖北幾十年,嘗遍天南海北味,最后還是那句話砸得最響:“還是湘鄉菜最韻味。”
這句心里話,成了肖新輝開一家地道湘鄉菜館的初心,也讓他在2024年重新回歸餐飲行業,把“用湘鄉菜,聚天下客”的夢想,實實在在端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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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鄉蛋糕花”大廚每天現做,保證新鮮口感。(記者 李新輝)
湘鄉人做菜,講究“食材不欺人”。為了還原最正宗的湘鄉味,肖新輝說“可以不計成本”。
肖新輝的店里,豬油自己煉,蔬菜園里摘,活魚山塘撈,剁椒自己做。每天天不亮,湘鄉鄉下的車子就往湘潭趕,拉來的不是菜,是小時候的味道。
湘鄉人吃辣,是出了名的。半碗紅椒半碗雞,說的就是那道繞不過去的“教堂雞”。
這道菜,名字起得隨意,味道卻扎扎實實。雞皮緊實Q彈,雞肉吸飽了鮮辣的湯汁,一口下去,辣得直沖腦門,汗珠子慢慢滲出,有客人一邊擦汗一邊笑言:“不能用教堂雞湯泡飯的人,不算真正的湘鄉人。”雖是玩笑話,但那股“天下第一辣”的霸道氣度,就這么張揚出來了。
肖新輝把這道菜原原本本搬到了湘潭。雞是湘鄉農村收來的土雞,辣椒是本地種的線椒,剁椒是自己腌的,一鍋下去,滿屋都是那股熟悉的辣香。有在外打拼多年的湘鄉游子,循著味道找過來,一碗教堂雞湯泡飯下肚,眼眶竟有些發紅:“地道湘鄉菜,就是這個味!”
在湘鄉人的宴席上,還有一道菜必不可少,那就是蛋糕花。
湘鄉有句老話:“沒有蛋卷不成席。”這道菜又名蛋卷,是宴席上的“頭菜”,也是家家戶戶逢年過節必備的菜肴。土豬肉剁成肉泥,拌上本地紅薯淀粉,再用金黃的蛋皮緊緊卷起,上鍋蒸熟。切開來,蛋香肉香層層疊疊,酥軟不膩。
在湘鄉人的記憶里,蛋糕花不只是菜,是團圓,是年味,是代代相傳的念想。
除了教堂雞和蛋糕花,店里還有不少時令菜。清明前后的春筍炒臘肉,冬春交替的鮮嫩撞上煙熏的陳香,一口下去,能讓人想起老家的灶臺。
還有,湘鄉金石鎮的黃燦,相傳是南宋狀元王容宴請賓客的“狀元宴”頭菜,外酥里嫩,色澤金黃。肖新輝特意托人從金石帶來正宗的黃燦做法,用糯米粉、五花肉、橘餅等十幾種佐料調配,炸出來滿屋飄香。
有客人說:“這哪里是吃黃燦,這是在吃狀元文化。”肖新輝聽了直笑:“我就是想讓人知道,咱們湘鄉菜,也是有來頭的。”
另外還有山塘魚、殺豬菜、芋禾子炒豬腸、鄉里火焙魚——每一道,都是肖新輝從小吃到大的味道。
有人說,湘鄉人的性子,就像他們的菜:直接,熱烈,不藏著掖著。
肖新輝就是這樣的人。他話不多,但一說起湘鄉菜,眼睛就亮了:“我們湘鄉人做事,講究實在。菜要實在,人也要實在。”
店里的廚師都是湘鄉人,服務員也是湘鄉人。客人一進門,聽到的都是熟悉的鄉音。有湘鄉來的老鄉,點完菜還要跟肖新輝嘮幾句家常,問問家鄉的變化,聊聊老家的親戚。
肖新輝說:“有時候客人吃完飯不走,就在店里坐著喝茶,說是坐在這里,像坐在老家院子里。”
這種味道,不只是舌尖上的,更在心里。
今年,第六屆湖南旅游發展大會將在湘潭舉辦,肖新輝盤算著,到時候要在店門口擺一場湘鄉菜露天宴,用最地道的味道,迎最遠的客人。他說:“讓外地朋友也嘗嘗,什么叫作古正經的湘鄉味。”
有人說,鄉愁是回不去的路,肖新輝卻不信。在他看來,只要這一口湘鄉味還在,鄉愁就能被端上桌,吃進嘴里,咽下肚里,讓漂泊的心瞬間踏實。
肖新輝常說一句話:“我是湘鄉人,只做湘鄉菜。”這話說得輕,但很重。
這句話說的不只是菜的味道,更是藏在菜里的鄉情,是湘鄉人對老家的惦念,是聚香閣用一碗一筷、一勺一味,留住故鄉情,聚攏天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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