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春天珊姐姐來到順德旅行,漫步在大良的大街小巷,不經意間就會發現,這座城市里好多地方都以“鳳”為名:鳳嶺公園、鳳鳴閣、鳳山路……隨處可見的“鳳”字,讓珊姐姐心里滿是好奇。了解一下才知道,原來順德也被稱為鳳城,那句家喻戶曉的“食在廣州,廚出鳳城”,當中的“鳳城”說的正是這里。可即使是久居順德的人,也未必深究過:這座以美食聞名的嶺南城區,為何會與“鳳”結緣,得名“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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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逗留在順德的日子,珊姐姐一直在找尋緣由,答案并非藏在遙遠的古籍典故里,而是在順德大良的鬧市之中一座看似不起眼的小山——鳳山(如今的鳳嶺公園)。這座山,是順德“鳳城”之名的源頭,更是這座城市數百年文脈與煙火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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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珊姐姐漫步順德大良老城,滿眼都是熱鬧的人間煙火:華蓋路步行街的騎樓人來人往,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金榜牛乳街的奶香飄滿街巷,各式各樣的順德小吃讓人垂涎;周邊馬路車水馬龍,處處都是繁華都市的熱鬧景象。可就在這片喧囂之中,鳳嶺公園卻靜靜矗立著,山間綠意蔥蘢,亭臺樓閣錯落有致,登頂而上的鳳鳴閣,更是俯瞰整座大良老城的絕佳之地。這座被繁華城市緊緊環抱的小山,就是古時候的鳳山,也正是它的存在,讓“鳳城”這個名字,有了最真實、最具象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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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山之所以得名,說來特別簡單,全因它獨特的自然模樣:遠遠望去,整座山的山勢舒展柔和,輪廓靈動又好看,特別像一只正準備展翅高飛的鳳凰,微微抬著脖頸,羽翼緩緩舒展,安安靜靜地臥在大良老城的西側。咱們古人向來喜歡祥瑞的事物,鳳凰自古就是百鳥之王,象征著吉祥、興旺與文雅,這樣一座形似鳳凰的山巒,自然被當地人當成了風水寶地,也成了這片土地最特別的地理標志。在古時候,人們建房定居都喜歡依山而建,大良老城正是依著鳳山修建的,城池與山巒相依相伴,久而久之,山的名字就慢慢變成了大良城的別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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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順德的建縣歷史,更是讓“鳳城”從大良的小名,變成了整個順德的代稱。早在明朝景泰三年,也就是1452年,順德正式建縣,朝廷特意選定大良作為縣城,從那以后的幾百年里,大良一直都是順德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是順德不折不扣的核心地帶。作為縣城依托的鳳山,也就不再只是一座普通的小山,它不僅是大良的地理坐標,那時候的百姓都以鳳山為傲,文人墨客也常常登上山頂吟詩抒懷,留下了不少筆墨,“鳳城”也從一個簡單的地理稱呼,慢慢融進了這座城市的血脈里。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大家說起大良就會叫鳳城,而大良又是順德的中心,慢慢的,鳳城就成了整個順德公認的別稱,一直叫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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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鳳山,早已改造成了鳳嶺公園,成了順德人日常休閑、尋根憶舊的好去處。珊姐姐呆在大良的日子,專門來鳳嶺公園徒步尋跡,這座依著山勢修建的公園,沒有高聳陡峭的山峰,也沒有難走的山路,山勢平緩溫和,陪著一代又一代順德人長大。沿著平緩的石階慢慢往上走,沿途全是茂密的樹木,春風一吹,枝葉輕輕搖晃,春天里滿是嫩綠的新芽,偶爾還有幾朵小花點綴,盡顯嶺南春天的溫柔。山間的革命烈士紀念碑莊嚴肅穆,承載著順德的紅色記憶;雙龍壁的浮雕活靈活現,訴說著嶺南獨有的民俗文化,公園里的每一處景致,都在默默延續著鳳山的歷史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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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登上鳳嶺山頂的鳳鳴閣,才算是真正讀懂了鳳山與鳳城的深深羈絆。這是一座五層的中式樓閣,紅柱子、青瓦片,飛檐翹角精致又雅致,滿滿的古色古香。順著樓梯爬到頂層,憑欄遠眺,整個大良老城的景色全都盡收眼底:近處是青磚黛瓦的老民居,窄窄的小巷縱橫交錯,家家戶戶的煙火氣撲面而來,滿是老順德的生活味道;遠處是錯落有致的現代高樓,車水馬龍,生機勃勃,展現著順德如今的蓬勃發展。鐘樓的飛檐、華蓋路的繁華、清暉園的雅致,全都在視野里一一鋪展開來,春風輕輕拂過臉頰,看著眼前老城與新城交融的景象,才真正明白,鳳山不僅是大良地理上的制高點,更是順德人心里的精神高地,“鳳城”這個名字,就是對這片土地最好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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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德被叫做鳳城,除了有這座鳳山的緣分,更有讓人念念不忘的美食之魂,這也是“廚出鳳城”美譽的由來。大良作為鳳城的核心地帶,自古就是粵菜的重要發源地之一,順德人靠著水鄉豐富的物產,憑著一雙靈巧的手,做出了雙皮奶、倫教糕、大良炒牛奶、魚生等數不清的經典美食。鳳城廚師的手藝更是一絕,憑著精湛的廚藝走遍嶺南,名揚海內外。從清末民初開始,“鳳城廚師”就成了嶺南廚藝界的金字招牌,“食在廣州,廚出鳳城”這句話也越傳越廣,讓鳳城的名字,跟著順德美食一起香飄四方。而這份獨有的美食文化,根基就扎在鳳山腳下的老城里,依山而居的順德人,用一日三餐的煙火氣,給“鳳城”賦予了更鮮活、更溫暖的生命力,讓這座被鳳凰眷顧的城市,既有祥瑞的韻味,又有舌尖上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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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小山,孕育了一座古城;一個名字,傳承了數百年時光。鳳山從一座自然山巒,變成了市民身邊的城市公園,從一個簡單的地理標志,變成了順德的文化符號;“鳳城”從大良的別稱,變成了整個順德的代稱,從一座山的名字,變成了美食與文化的美譽,背后藏著順德數百年的發展變遷,也藏著嶺南文化的深厚積淀。
這個春天在順德旅行,我走過熱鬧的街巷,嘗過地道的美食,也登上了鳳嶺公園的鳳鳴閣。俯瞰著腳下的老城煙火,感受著溫柔的春風,再念起“廚出鳳城”這句俗語,才真切感受到這座小山與這座城市剪不斷的羈絆。這座藏在鬧市中的小山,不僅藏著順德“鳳城”之名的由來,更藏著這座城市的根與魂,讓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都能在山水與煙火之間,讀懂順德獨有的浪漫與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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