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的一個夜晚,消息在美國紐約州奧蒂斯維爾聯邦監獄營的鐵窗內不脛而走:前養老院老板約瑟夫·施瓦茨斥巨資運作,成功獲得了美國總統特朗普的釋放。這一消息在獄友中引發了震動,眾人紛紛開始盤算:究竟該花錢雇誰,才能復制這條通往自由的捷徑?
施瓦茨因稅務犯罪被判三年,卻僅服刑三個月。此前,他的養老院帝國因涉嫌危害住戶生命安全和欺詐員工而轟然倒塌。在獄中,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獲釋秘訣”:砸錢雇傭多方人馬打通關節。據披露,近1000000美元流向了聲稱能直達天聽的右翼政治運作人士;至少100000美元付給了一位在親以色列福音派中人脈廣闊的說客;此外,還有巨資流向了與特朗普“赦免事務主管”及白宮顧問關系密切的律師。
這套昂貴的運作,讓外界得以一窺圍繞特朗普悄然興起且利潤豐厚的“赦免產業”。在這個隱秘體系中,找到能將訴求精準傳達給總統的“中間人”,遠比展現悔意更為關鍵。尋求赦免者往往開出高達1000000美元的價碼,并附帶天價“成功獎金”。
施瓦茨的覆滅,在亂象叢生的美國養老院行業中依然觸目驚心。2015年,其家族企業美國天際線醫療保健公司激進擴張,一度掌控約100家機構和15000名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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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隨之而來。由于管理混亂和資金斷裂,多地機構陷入醫療物資短缺、甚至面臨停電危機。更令人發指的是,聯邦醫療保險取消了其田納西州一家機構的資格,原因是一名住戶被發現躺在糞便中,傷口長蛆并很快慘死。在南達科他州雷德菲爾德機構擔任廚師的特蕾莎·但丁回憶,員工的醫療保險資金被非法挪用,導致患有白血病的她只能自掏腰包。2020年,她與眾多前員工發起了集體訴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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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施瓦茨承認未繳納近40000000美元的就業和工資稅,并對醫療補助欺詐供認不諱。面對受害者的血淚,施瓦茨憑借金錢輕易脫罪的現實,激怒了眾多前雇員。“如果他做出這種事卻能安然無恙,以后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為所欲為?”但丁女士憤慨地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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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認罪協議達成后,面臨牢獄之災的施瓦茨迅速行動。他首先重金聘請了美國右翼陰謀論者杰克·伯克曼和雅各布·沃爾。這兩人雖因選舉欺詐丑聞臭名昭著,卻四處吹噓自己擁有直達特朗普核心圈的門路。
游說記錄顯示,在短短10周內,施瓦茨向他們的公司支付了高達960000美元。此外,他們還暗中牽線社交媒體紅人勞拉·盧默。盧默在網上公開聲援施瓦茨,將對其的判決抹黑為“司法暴政”和“反猶太主義”。這番運作并未立即奏效,施瓦茨最終在去年8月進入了奧蒂斯維爾監獄。
入獄后,大失所望的施瓦茨切斷了對伯克曼和沃爾的資金支持,轉而聘請了在親以色列猶太團體和福音派圈子里擁有深厚人脈的律師兼說客喬什·納斯,并支付了至少100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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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斯策劃了更為縝密的戰術:他拉攏曾任美國國務院特使的馬克·沃克等福音派領袖,將施瓦茨包裝為虔誠的宗教信徒,把案件上升至捍衛宗教自由的高度。同時,施瓦茨家族重金聘請了與白宮高層關系過硬的律師。其中,布列塔尼·K·巴內特曾幫助現任白宮赦免事務特別顧問愛麗絲·瑪麗·約翰遜獲得過釋放;另一位律師勞林·H·米爾斯則與白宮顧問戴維·沃靈頓私交甚篤。
特朗普簽署赦免令的第二天,白宮顧問約翰遜女士在社交媒體上盛贊這一決定,稱施瓦茨終于能與家人共度安息日,并痛批媒體的質疑是“抹黑”。
不僅如此,憑借強大的運作網絡,施瓦茨在阿肯色州面臨的州級判決也奇跡般化險為夷。在州立監獄僅服刑兩個半星期后,一個由州長任命的委員會便火速批準了他的假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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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自由后,施瓦茨在曼哈頓的高檔牛排餐廳設宴款待納斯,合影中兩人親密相擁,手中緊攥著那份改變命運的釋放令。消息傳回監獄,獄友們艷羨不已,紛紛開出高達1500000美元的重金,乞求納斯的援助。一個月后,施瓦茨甚至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白宮的光明節派對上,向曾為他發聲的盧默當面致謝。
利益的置換與權力的運作,讓極少數人得以在法網的縫隙中用金錢買斷自由。那些在劣質養老院里無助死去的生命,那些被剝奪救命錢的底層護工,他們的痛苦卻被釋放的光環無情掩蓋。社會的公平刻度,終究不應淪為明碼標價的籌碼。當金錢的喧囂褪去,留給人們的沉思才剛剛開始:一個追求法治的社會,究竟需要構建怎樣堅不可摧的防線,才能真正捍衛正義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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