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書自然有收藏價值。
比如這套1957年11月由文學古籍刊行社出版發行的蘭陵笑笑生的《金瓶梅詞話》,因為存世量稀少,屬于緊俏的稀缺資源,目前在二手書交易市場的價格早已高高在上。
![]()
![]()
開國領袖毛澤東主席生前對《金瓶梅》贊譽有加,老人家在建國后的一些重要場合曾數次提及《金瓶梅》。在他老人家的大力推動下,1957年11月,人民文學出版社曾以文學古籍刊行社(人民文學出版社副牌)的名義,全文影印出版了《金瓶梅詞話》,由商務印書館上海印刷廠用宣紙印刷,線裝,一共兩函21冊,僅供內部發行,總計2000套,定價為40元。
據說,這套《金瓶梅詞話》最初的印刷數量僅定為1000套,只不過當時人民文學出版社的社長著名學者王任叔認為這樣的書出版一次太難,以后也許很難再版,所以拍板印了2000套。
據文學古籍刊行社編輯部撰寫的《出版說明》的介紹:
本書影印的目的,在供古典小說研究者參考。
原書是明萬歷年間刊本,舊藏北京圖書館。1933年,曾以“古佚小說刊行會”名義影印,本書即用此影印本重印。1947年,原書被劫往美國。
原書有一些涂抹之處,并不完全正確,北京圖書館收藏此書時就是如此;也不知是何人的筆墨。因為著墨甚深,不易恢復原狀;并且也還因為尚有部分的參考價值:故暫仍其舊。我們只對有些顯著錯誤之處,和版面上的墨點等,做了一些修版的工作。
第五十二回有缺葉兩葉(第七葉和第八葉),現用明崇禎本《金瓶梅》抄補。由于它和《詞話》本繁簡不同,因之、第八葉和第九葉之間,微有不能銜接處。但原文大意,卻完全可以理解。
書前插圖,也是用崇禎本《金瓶梅》木刻圖復制。崇禎本原書插圖是訂入每回之前,本書卻集中另訂為一冊。
![]()
![]()
這2000套的《金瓶梅詞話》銷售對象為副部級、副省級及部隊軍以上干部,或者是高校和科研單位的著名學者。故又被民間戲稱為“部長本”。所有購書者名字均要登記在冊,并且編號,并且嚴禁轉借與擴散。
而且購買此書的讀者,還必須同時滿足另外兩個條件,即已婚和年滿45歲。
時任人民文學出版社外國文學編輯室編輯的秦順新告訴《中國新聞周刊》的記者,這套《金瓶梅詞話》印行后,送呈了多位高級領導人。“毛主席肯定是送了,因為毛主席不就看線裝書嘛,康生他們都有。”
秦順新還記得,與他住在一個大院里的魏巍(《誰是最可愛的人》一文的作者)和杜峰等幾位部隊作家曾托他幫忙買這部書。他專門雇了一輛三輪車,在總編室登記編號后,把書拉了回去。
后來曾擔任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主任的杜維沫在上世紀60年代進入該室,他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金瓶梅詞話》影印本當時存放在位于東單無量大人胡同(即現在的紅星胡同)的書庫里。作為一般編輯,他們既不能看,也不能購買。
![]()
人民文學出版社古典文學編輯室編審劉文忠是1973年進入該社的,他告訴《中國新聞周刊》,上世紀70年代,還有一些《金瓶梅詞話》線裝書的存貨放在出版社北邊的一家內部書店出售,后來不再放在書店出售,購書要憑借所在單位(大學以上)黨委部門的介紹信和人民文學出版社發放的書證,由社長簽字后,發行部門從位于北京東中街42號半地下室的內部書庫把書提回出版社,登記編號,購書人才能將書提走。
劉文忠曾在出版社資料室看到過一套寫著“陳賡”名字的《金瓶梅詞話》,資料室的人告訴他,這是退回來的。陳賡大將1961年去世,劉文忠分析,可能是他去世后家人退回的。
根據著名的金瓶梅研究專家王汝梅先生的說法,當時他所在的整個吉林省只有兩個人得到了這套《金瓶梅詞話》:一個是吉林大學中文系教授、《解放軍軍歌》的詞作者張松如(公木),還有一個則是當時的中共吉林省委第一書記吳德。
目前,這套1957年版的《金瓶梅詞話》在孔夫子舊書網有售,數量已不多,售價也讓普通讀書人高不可攀,動輒幾萬塊錢一套,也許在不久的將來突破十萬元一套也未可知,因此還是非常具有收藏價值的。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