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璐在2019年的一檔綜藝節目里說出實話,他以前給孫驍驍當助理時,因為睡覺打呼嚕被趕到浴室睡,地板很硬,身上長了濕疹,第二天還要連著干十二個小時的活,有一次沒戴帽子,直接被趕下車,手機和錢包都丟了,大冬天里他借了路人的手機,走路回到住處,更讓人意外的是,孫驍驍把他在浴室的照片發到網上,還配上文字說“寵物狗”,這件事他憋了七年才敢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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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毛作為張大大的前文案助理,在2025年初主動爆料,提到修改腳本三次后對方仍不滿意,隨后被叫進房間,進去后看到保鏢和工作人員圍成一圈,監控記錄顯示張大大摔碎杯子、掀翻茶幾、用枕頭打他、還用腳踢他的腿,最終逼迫他跪下喊“大哥對不起”,錄音中充斥著連續不斷的臟話和侮辱性言語,公司后來發布聲明表示暫停工作,但無人受到處理,也沒有人為黃毛毛提供心理疏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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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拍到吳莫愁在后臺讓三個助理跪著給她穿鞋,旁邊還站著一個等著替換的,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王子文在零下十幾度的片場,助理雙膝跪地幫她換鞋,好幾分鐘沒動,她從始至終都沒看一眼,事情曝光后,團隊解釋說是因為趕進度和租棚貴,好像員工的膝蓋是可以算進成本里的零件,這種事不是偶然發生,而是長期默認的規矩,粉絲花錢捧紅藝人,藝人卻靠壓榨助理來維持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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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情拖了多年才有人敢說出來,助理大多是剛畢業的學生,靠熟人介紹進公司,工資只有三四千塊,不敢提離職的事,合同里沒寫明上班時間,加班拿不到加班費,出事也找不到地方投訴,平臺為了流量保持沉默,粉絲還幫偶像辯解,楊璐忍了七年,黃毛毛靠著偷錄視頻才拿回一點話語權,這根本不是某個藝人脾氣好壞的問題,是整個行業對基層員工的尊嚴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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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以前也發生過類似情況,練習生自殺、助理被打這些事,鬧得國外都在批評他們,后來韓國出臺了《藝人管理法》,總算有了一些約束,我們這邊雖然有《勞動法》,但娛樂公司經常說藝人是“私人事務”,不算正式雇傭關系,就能避開監管,2023年《偶像練習生》出事之后,行業發過自律聲明,可到了2026年,還是沒建立起真正管用的制度,監督不到位,才是問題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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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助理看作服務角色,認為受委屈是應該的,但服務不意味著要犧牲尊嚴,你讓一個人跪著幫忙穿鞋,還拍下來當成日常小事,這已經不是工作,而是表演服從,更可怕的是,周圍的人都習慣了,連皺一下眉頭都覺得沒必要,楊璐睡在浴室那晚,沒人問一句她怎么樣,黃毛毛被踢的時候,保鏢站在旁邊像在看戲,這些細節堆積起來,讓人明白那些光環其實是一層一層用人的尊嚴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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