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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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聊聊“創傷后的無意識應激與個體補償機制”。這名是我瞎起的,沒有參考文獻,我想列舉兩個例子佐證我的這一觀點。
第一是我自己,這里我所指的創傷僅針對我成年后的兩性關系部分。我的成長環境教會我的信任,不設防,在接觸兩性關系后徹底崩塌,我變成一個幾乎可以零成本持有的“物體”。
因為我的“不設防”,讓我太好被拿捏;性教育的缺失又讓我用了很長時間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些言語,那些行為,是“性騷擾”,“性暴力”。這就導致了在事情發生很久以后,我才像反芻一樣回味到那些惡意和罪孽,而那種像潮水一樣涌上來的反感,像是變質的食物堆在口腔,再也咽不下去。
于是我走向了極端,開始進行無意識的應激性對抗:將所有的問題籠統地歸咎于“性別”,粗暴地將男女對立起來。在所有日常事宜中無意識地采取應激性對抗,把一切評判為男性罪大惡極,女性弱小無助,被迫受害。我甚至不惜用“出軌”,來反抗我心里那個“男性本來就十惡不赦”的教條,盡管我的男友什么錯事也沒做。
第二個是我的男朋友,他的出現完完全全將我從創傷對立的死角里救了出來,某種意義上他的確有大恩于我,這也是我如今離不開他,無論物質條件多么惡劣也依然愿意共苦的一大原因,因著他,我真的有了重生的感覺。
慢慢地,我觀察到我的男朋友,發現他的創傷錨定在“吃”上。衣服可以不買,娛樂可以不去,甚至數九寒天,誰都不愿意出門的時候,唯一不能觸碰的“底線”就是吃,這種吃不是民以食為天的剛需,而是“吃”這件事左右著他的行為、生理狀態和情緒變化,如果某一天沒有吃到想吃的東西,他會變得低落或暴躁,同時拒絕一切替代品,可以完全餓著肚子,直到吃上想吃的那個東西。
在我看來這種對“吃”的追求已經屬于病態的范疇,我也當然奉勸,阻止甚至控制過他的這一追求,但我也漸漸發現,之所以這個模式如此堅不可摧地架在他的生活里,是因為對他來說,“吃”已經不僅僅是充饑那么簡單,而是一種創傷后的應激性補償,這種補償機制自他童年起便牢牢錨定。
在他的和我的敘談中我了解到他的成長可謂艱難,我指的當然更多是精神上,父母缺席了他的童年,奶奶年邁,他又是個極其孝順的,與我恰恰相反,我的家人對我處處優容,施以援手,我習慣了萬事仰賴他人,而他在成長中的“孤軍奮戰”,塑造了他隱忍,穩重,甚至有些懦弱的性格。他不愛求助,不愛傾訴,不愛表露情緒,而這一切的壓抑和難捱,讓他把所有的期待全部寄托在了”吃”這個最基礎也最好掌控的事情上。
他說,奶奶做飯不好吃,又經常用剩菜“對付一口”,高中時期一周5元的零花錢,還有學校里恃強凌弱的惡人克扣他的伙食。
我聽來心疼,難怪,他那樣熱衷于自助餐,難怪,少吃了肉類,他會那樣不悅,也難怪,他總隨和隱忍,唯有談及“吃”時才那般神采奕奕。
看懂了這一切后,我便不再過分插手,我會點餐時多給他加一份飯,或者請客時,著意挑選“多肉套餐”,我想這也許解決不了什么問題,也覆蓋不了創傷,但至少能讓他安心些,不用再獨自面對“食物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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