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上午10點不到,200架以色列戰機出現在伊朗領空,
此時的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和5至10名核心高層,正在德黑蘭某處院落開會,五角大樓高級官員后來證實,美以通過情報追蹤掌握了這次會議的時間和地點,
30枚炸彈投向哈梅內伊的官邸,當天傍晚時分,約500個不同目標遭到打擊,襲擊結束后,特朗普向美國媒體透露了一句話:"打掉了大多數候選人,第二名、第三名都死了。"
哈梅內伊遇害了,在這種情況下,穆杰塔巴,也就是哈梅內伊的次子被推了出來。
哈梅內伊的接班問題,并不是戰爭打響之后才開始的,去年6月的"12日戰爭"結束后,他就秘密要求專家會議啟動繼承程序。
他圈定了三個人選:強硬派司法總監埃杰伊、最高領袖辦公室副主任赫賈齊,以及霍梅尼之孫哈桑·霍梅尼,這三個方向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派系傾向,哈梅內伊的邏輯是,讓各方都能在候選人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這套布局在2月28日的空襲中基本被打散了,赫賈齊據傳在這輪襲擊中死亡,本來最被各方看好的萊希,早在2024年5月就在直升機事故中罹難,出局在前。
特朗普事后也承認,這次襲擊連美國自己屬意的部分伊朗接班人選也一并打掉了。
剩下一個埃杰伊,目前以三人臨時過渡委員會成員身份代掌職權,和總統佩澤希齊揚、監護委員會教士阿拉菲組成一個臨時聯合架構。
這三個人代表的派系利益并不一致,這種組合在和平時期已經很難運作,在戰爭狀態下更像是一個隨時可能裂開的臨時拼湊。
負責選舉最高領袖的專家會議共有88名成員,按程序必須集會投票。但戰時伊朗,根本無法召開一場正式的全體會議。3月3日,以色列還專門空襲了庫姆的一棟建筑,據傳神職人員正在那里開會商討接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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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穆杰塔巴,哈梅內伊的次子,1969年生,今年56歲,外界對他的了解,長期停留在一個模糊的輪廓上:哈梅內伊的兒子,在權力邊緣游走,不太露面。但他實際上干的事情,比這個輪廓要具體得多。
他把最高領袖辦公室從最初的約80人,一步步擴建到了4000余人以上的規模。在這個機構里,他搭建了一個統轄17個下屬機構的情報網絡,以及一套掌控官方媒體與"周五講道"的宣傳體系。這兩套系統,情報和輿論,構成了伊朗權力運作的兩根關鍵支柱,都有他親手埋下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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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歲那年,他進入革命衛隊服役,在哈比卜營里結下的戰友情誼,日后變成了他在伊朗安全情報系統中最重要的人脈網絡,那批并肩作戰的同袍,后來大多成了伊朗安全機構的中堅骨干。
據彭博社的披露,他還掌握著一個龐大的投資版圖,包括瑞士銀行賬戶和價值超過1億美元的英國豪華房產,美國早在2019年就對他實施了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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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衛隊力推他接班,有一個很直接的考量:在各方勢力相互盯著的當下,任何一個"外人"坐上最高領袖的位置,都會觸發"憑什么是他"的質疑。
伊朗的權力體系里,大家過去都是將軍、都是高層,位置差不多,突然有人跳出來成了領袖,其他人心里不服,戰時的內耗代價是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
血緣恰恰是繞開這套博弈邏輯的唯一出口,哈梅內伊幾十年積累的宗教權威和政治遺產,通過他的兒子來延續,各方在情理上最容易接受,反對的聲音也最難找到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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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伊朗國際"3月3日深夜報道,專家會議已在革命衛隊施壓下完成了這一任命。伊朗官方尚未正式確認,但《紐約時報》引述的知情官員措辭是"極有可能",這個表述在外交語言里已經很接近確定了。
穆杰塔巴成為新最高領袖,這件事在政治上的影響,遠不止于伊朗內部的權力交接。
他的母親、妻子、一個兒子、一個妹妹和妹夫,全部在2月28日的空襲中遇難,父親也在同一天被炸死,整個家庭幾乎被夷平。
所以,復仇不是選項,是必答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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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和內塔尼亞胡被伊朗視為這場襲擊的直接責任人,這是可以預見的方向,實際走向如何,要看穆杰塔巴在鞏固權力之后如何拿捏時機和力度,
但查塔姆研究所分析師瓦基爾的判斷很值得注意:權力繼承的時刻,通常會強化保守派和安全驅動派的影響力,任何關于政策方向松動的討論,此刻都只能在極窄的精英圈子里悄悄進行,不可能成為公開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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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外交關系委員會給出的評估是,從哈梅內伊體系中產生的繼任者,大概率會延續伊朗最具持續性的政策路線,包括對地區代理人民兵的支持,以及核計劃的推進。這場沖突不會因為最高領袖換了人就走向緩和,新領袖反而更需要在強硬姿態上有所表現,來證明自己的位置坐得住。
特朗普一直說希望伊朗人"奪回自己的政府",但3月4日的現實是,伊朗街頭幾乎沒有出現大規模倒戈或民心動搖的跡象。
一個在殺父仇人面前接班的領袖,短期內能從復仇邏輯里獲得的凝聚力,恐怕比分裂來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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